第二百三十六章 胡元明
“你……你……”
擂台之上那幾人回過神來,滿臉驚恐之色的看着莫閑,卻是連話都說不出完整的一句了。
他們原本是想狠狠教訓莫閑一頓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是被教訓了。
“怎麽,你們也想打麽?”莫閑壓低了聲音,銳利的眸子逐一從那幾人身上掃過。
那幾人被莫閑看得全身發涼,如墜冰窟,其中一人哆哆嗦嗦的道:“你……你這個卑賤的下人,居……居然敢傷人。”
聞言,莫閑略微動了動,頓時吓得剛才說話那人一個哆嗦,身下當即留下一股熱流,居然是被吓尿了。
“呃……”莫閑皺了皺眉頭,戲虐的向擂台之下走去。
……
與此同時,可憐的胡文宇依舊是鮮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身上有着幾個極爲明顯的血洞。
血洞周圍的血肉都被一股寒氣凍住了,顯然是被他自己的劍所傷。
他顯然受到了重創,已經是氣若遊絲,這一次他恐怕要在床上躺上三個月了。
這時候,一個面貌頗爲陰柔,滿臉兇煞之氣的中年男子剛好從練功房之前的一條路走過。
如果仔細看的話,便是會發現胡文宇眉宇間和此人有些相似。
此人,赫然正是胡文宇的父親,胡元良。
原本他也是不會來這練功房的,不過他自己兒子說今天這裏将會發生一件事情,所以特意來看看。
當然,隻是遠遠的看看罷了,以他的身份,可不會進這練功房。
不過他才剛來,便是聽見一聲巨響,練功房的一面牆壁竟是被打穿了,一道渾身浴血的身形同時從裏面跌了出來。
“文宇!”
他一眼就看出,那人正是自己的兒子,他面色一變,立刻沖了過去,稍作查探之後,他的面色驟然變得無比難看了。
光是從表面看,胡文宇便已經和死人沒有什麽區别了,雖然說并沒又受到緻命的傷害,但是免不了要恢複個一年半載的。
他輸入一道元力進入胡文宇體内,暫時護住他的心脈,然後便是滿臉怒火的走進了練功房。
他倒是要看看,這狂刀門中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改重傷他的兒子。
“三叔!”
見胡元明進來,那些個少年連忙成惶恐的打招呼,同時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驚喜之色。
狂刀門的根基就是胡家,這裏也基本上都是胡家的族人,而胡元明的輩分排行第三,所以大部分年輕一輩都叫他三叔。
“誰幹的?”胡元明雙眼不斷的掃視着衆人,那森然的目光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衆人下意識的讓開了一條路,将視線都集中在莫閑身上,臉上都帶着一種幸災樂禍。
他們剛才都在莫閑面前露出了卑微的姿态,此時有了胡元明撐腰,他們頓時覺得心中安定了許多。
“孽障!”胡元明死死的盯着莫閑,二話不說,擡手便一拳轟擊而出。
濃郁的元力在其身前彙聚,頃刻間化爲一道龐大的拳影向着莫閑呼嘯而去。
這一刻,大地顫抖,地面之上,直接被犁出了一道巨大的半圓柱型溝壑。
感受到那可怕的力量,衆人面色皆是有些發白,連忙有些驚慌失措的退了開去。
這胡元明,的确很強。
而首當其中的莫閑更是被那股巨力牽扯的全身氣血翻騰,他面色一變,沒有任何猶豫的向一旁閃了過去。
“轟隆隆!”
轟隆巨響之中,可怕的元力風暴席卷而開,将整座練功房攪的是昏天暗地。
塵埃落定之後,衆人隻見莫閑一隻手掌撐着地面,滿臉警惕之色的看着胡元明,竟是躲過了剛才那恐怖的一擊。
衆人頓時是一片嘩然,胡元明的實力在狂刀們中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絕對是排的上号的,而如今他的一擊居然是被一個卑賤的吓人躲過,實在是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哦?”胡元明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莫閑,不過他記憶中并不記得狂刀門何時又出了一個年輕高手。
“三叔,這小子是大小姐撿回來的下人。”一命年輕男子怨毒的看了莫閑一眼,然後走到胡元明身旁道,正是剛才被莫閑吓尿的那人。
“下人!”聞言,胡元明冷笑一聲,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極端不屑之色,他聳拉着眼皮,用一種俯視的姿态看着莫閑,森然道:“哼,卑賤的下人,居然敢重傷我兒子,你是不是覺得有胡媚兒撐腰就什麽都不怕了?”
“呵,果然是一家人!”
莫閑心中冷笑一聲,胡元明和胡文宇一樣,都表現的極爲的狂傲,那種猶如看垃圾一般的眼神實在是讓他極爲不爽。
“前輩,是你兒子先行挑釁的,而且若不是我反應快,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可就是我了。”
“哼,别說是讓你躺在地上,就算是殺了你,那也是理所當然。做下人,就應該有做下人的覺悟。”胡元明冷哼一聲,道。
“呵呵,好一個下人的覺悟,我看你們也比下人強不到哪裏去!”聞言,莫閑當即便是冷笑起來。按照胡元明的意思,莫非他還要伸長了脖子等着胡文宇宰割不曾?
“找死!”
見一個下人居然敢反駁自己,胡元明頓時暴喝一聲,全身的元力在此時徹底沸騰,一股龐大的壓力頓時向莫閑籠罩而去。
莫閑面色也是一凝,胡元明的實力顯然比他要強的多。
“住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嬌喝,旋即一道高挑誘人的身姿便是暴射了進來,正是胡媚兒。顯然,她也收到了這邊的消息。
“三叔,你好歹也是幾十歲的人,居然對一個晚輩出手,難道你不羞愧嗎?”胡媚兒一進來,便是厲聲指責道。顯然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并不畏懼胡元明。
“胡媚兒!”
胡元明厲喝一聲,滿臉陰沉的看着胡媚兒。
畢竟被一個晚輩當中指着,實在是讓他有些無光。
“怎麽,你幹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還不讓人說了。”胡媚兒冷笑道。
“住口!”胡元明氣得是面色煞白,近乎咆哮道:“我看你是反了天了,身爲胡家人,你就是這麽對待長輩的麽,簡直就是目無尊長。”
“長輩!呵……”胡媚兒又是一聲冷笑,旋即繼續道,“長輩我自然敬重,不過我現在就隻看見了一個倚老賣老,恬不知恥的家夥罷了,這樣的人,不指的我敬重!”
“你……你……”胡元明頓時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憋得是滿臉通紅,身形都微微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