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王莽的反應,莫閑頓時有些猶豫了,若是這王莽真的隻是來參加考核,然後被他給失手打死了,那恐怕就不好交代了。
但是他卻根本不信會是這種情況,這裏就隻有王莽一個最可疑。
不過那王莽也不知是心裏素質過硬,還是真的就無法抵擋,隻是滿臉驚恐的看着莫閑。
而莫閑也是仔細控制着距離,手爪上的力道卻是沒有絲毫放松,甚至将空氣都抓的轟隆作響。
那些參加考核的少年們那裏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都是吓得面色蒼白,微微偏過頭去似乎不敢看下一幕那血腥的一面。
畢竟整個太初域能夠在莫閑一擊之下完好無損的人或許有,但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
“好家夥,你還真敢打下來!”
瞬息之後,王莽終于忍不住了,身形突然化爲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了數十米開外的地方。
就這一手,如果沒有五星武皇的水平,絕對不可能達到。
“嘩!”
衆人頓時一片嘩然,誰都不曾想到,之前一直表現平平的王莽,居然擁有能夠在莫閑手上死你逃生的能力。
這樣的狠角色,還有必要和他們來程度這太初學府的心聲名額?
“果然麽!”莫閑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剛才那一瞬間,完全就是他和王莽之間的心理博弈,如果誰的心裏防線先崩潰,那麽誰就輸了。
如果王莽能夠在堅持一瞬間,他絕對會收手,那麽輸得人可就是他了。
“我說,你就不怕打死我麽,好歹也是一條人命。而且還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可對你們太初學府的名聲不好。”王莽頗爲郁悶的道,他覺得自己的表現絕對完美,應該不會被莫閑看破才是。
“你覺得,我會在乎一條人命?”莫閑淡淡的道,雙眼之中帶着一絲鋒芒。
“差點忘了,你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是我大意了。”王莽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
“現在,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和目的了麽?”莫閑淡淡的問道,他之前的話隻不過是糊弄王莽罷了,在這種敏感時期,他還真不敢在這裏殺人。
“并不能,這可還沒完!”王莽說着,手心突然多處了一顆金屬圓球。
這金屬圓球之上有着許多玄妙的紋路,顯得頗爲精密,就連莫閑都看不出是什麽來。
“嗡!”
金屬圓球飛快的震動着,而後王莽手腕一翻,周圍便是一陣扭曲,變成了一片屍山血海,一片肅殺之氣。
其他人都已經消失了,就剩下莫閑一個人。
“殺!”
無數武者在那屍山血海之上沖殺着,鮮血斷肢不斷的濺射,散發出了刺鼻的血腥味。
在這濃郁的血腥味以及肅殺之氣的刺激之下,莫閑雙眼都變得有些猩紅,其中滿含殺機。
這應該是陣法幻化出來的環境,但卻十分真實,即便事先知道隻是幻境,但恐怕都會迷失其中。
而且,這幻境可比考核的程度要深了許多,即便莫閑都瞬間着了道了。
但是很快,莫閑的雙眼就恢複了清澈。
看着周圍那暴力血腥的畫面,他冷哼一聲,手腕猛的一翻,什麽屍山血海,什麽瘋狂厮殺,都瞬間消失了。
這是考核心志的一種幻境,且不說莫閑曾經已經經曆過一次,即便是沒經曆過也無妨,這種場面,他可并不是沒見過,心志根本就不可能被動搖。
“嘿嘿,莫閑,你應該感謝我,馬上你們太初學府就會有一大批新學員加入了。”
王莽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但卻顯得虛無缥缈的。
聞言,莫閑眉頭微皺,這王莽簡直就是有毛病。
不過,他要是真的想帶着所有人都通過考核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過到時候恐怕就贻笑大方了。
“對了,你們太初學府這陣法真不錯。你就先呆在這裏吧,一個時辰之後,困住你的陣法會自動失效。”
聽見王莽那虛無缥缈的聲音,莫閑頓時有些無奈了。
“這家夥,到底搞什麽鬼?”
這時候,空氣之中突然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人,赫然是王炎和莫芊蓉。
兩人轉過身,表現的很親昵的樣子。
“莫閑,想不到吧,我已經和芊蓉完婚了,任你如何努力,都改變不了什麽。”王炎突然開口,滿臉的嘲弄。
“呵呵,真沒意思,還是這種小把戲麽!”莫閑無奈的搖了搖頭,根本不爲所動。
“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在意?這可是你的青梅竹馬,如今卻被我摟在懷中。”王炎繼續刺激莫閑道。
“你煩不煩,要不要我給你燒點紙。”莫閑厲喝道。
“莫閑,你這無情無義的家夥。”莫芊蓉面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猶如厲鬼一般驟然襲向莫閑。
不過莫閑卻是看都不看,直接一手轟出,瞬間将莫芊蓉給捏成了碎片,同時那王炎也突然消失了。
或許是知道無法奈何莫閑,之後并沒有幻境再出現,不過莫閑卻也被困在了這裏。
莫閑四處查探了一陣,發現自己似乎被擱在了一個區域之中。
如果等到一個時辰之後陣法自動開啓,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就算那些參加考核的人自己并不願意,王莽都有辦法讓他們通過。
“老頭,對不住了,今天你這寶貝疙瘩怕是保不住了。”片刻之後,莫閑淡淡一笑,雖然他解不開這陣法,但是要破壞這陣法,也不是沒有辦法。
當即,他體内元力便是沸騰起來,周身立刻有燃燒着墨色火焰的元力席卷而出,猶如一團墨色旋風,顯得霸道而淩厲。
随之,這考核陣法居然微微波動起來,仿佛承受不住莫閑那龐大的壓力。
而就在莫閑準備動手,強行破開陣法之時,他突然聽見了尹千彤的聲音。
“莫閑,跟着我的指引走。”
外面的尹千彤顯然找到了辦法,再次和陣法之内建立了聯系,并且捕捉到了王莽的行動。
莫閑連忙穩住了元力,開始随着尹千彤的指引行動。 不久之後,他終于穿透了這片獨立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