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那陣歡呼,莫閑也有些無奈,他當然也會畏懼,隻不過眼前的情況,還不足以讓他畏懼罷了。
“呵呵,這算是蝼蟻的歡呼麽,可笑。”沈齊不屑的冷笑一聲,旋即雙手開始飛快結印。
驚人元力在其雙手之間流轉,瞬間化爲一道巨大無比的元力光印。
這光印宛若實質,其上布滿了蓮花狀的符文,顯得無比神秘強大,甚至還沒動那龐大的壓力便是将大片地面壓得坍塌而去。
而感受到那恐怖的壓力,衆人一時間皆是面色煞白。
這樣的攻擊,恐怕即便是五星武皇境的強者也隻能選擇暫避鋒芒。
“聽你的意思,好像你已經脫離了蝼蟻的範疇了?”莫閑全身衣衫在那那龐大的壓力之下狂舞,不過他卻像是沒有感覺一般,隻是淡淡的道。
大陸龐大無比,更是有不知道多少秘密隐藏其中,即便是那些真正站在大陸頂端的強者也不敢說自己已經不是蝼蟻,他沈齊又憑什麽。
“哈哈,至少在我面前,你們就是蝼蟻。”沈齊狂笑一聲,手腕驟然一番。
“轟!”
那黑色光印立刻呼嘯而出,帶出了一道長長的尾巴,就如同一顆巨大的彗星一般。
整個大地仿佛都随之震動起來,甚至有實力稍弱者直接被震得噴出一大口鮮血。
“井底之蛙!”莫閑嘲弄的搖了搖頭,淡淡的看着那呼嘯而來的龐大光印,竟是完全不躲不避。
覺察到莫閑臉上那一絲嘲弄,沈齊心中更是惱怒。
他如今實力暴增,憑什麽還要在莫閑面前受這種氣。
當即,他雙手再次猛的向下一按,那光印随之光芒大盛,勢頭愈發的兇猛了。
而就在這時,莫閑終于動了,璀璨的雷光在其身體表面閃爍,體内更是有龍吟之聲傳出。
緊接着,他一拳轟出,看似平靜,但在接觸到光印的瞬間,卻是立刻彰顯出了恐怖狂暴的力量。
“咚!”
驚天巨響聲中,那光印原本兇猛的勢頭瞬間被阻,巨顫之間,迸發出極爲恐怖的沖擊波。
炎霄等人面色一變,立刻暴退,但是在那沖擊波中心的莫閑卻是紋絲不動,好像絲毫不受影響。
緊接着,那光印便是寸寸炸裂,莫閑的身形猶如迅雷,瞬間從那片狂暴的能量亂流之中穿過,出現在了沈齊面前。
“這怎麽可能!”沈齊瞳孔立刻一縮,暴增的實力已經讓他有些膨脹了,根本沒想到莫閑能夠這麽輕易就破開自己的攻擊。
“現在知道什麽叫井底之蛙了麽?”莫閑嘲弄的一笑,擡手便是一掌拍了出去。
看着那在雙眼之中越放越大的手掌,沈齊瞳孔一縮,連忙将雙臂交叉擋在了身前。
“轟!”
下一瞬間,隻聽一聲悶響,沈齊的身形直接倒飛而出,而他的雙臂則是貼在胸口之上,并且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扭曲,顯然已經斷了。
“這麽容易?”
莫閑一時間也是愣住了,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
沈齊的這力量應該并不屬于他,這直接導緻他的身體強度根本沒有達到這個層次,相對還很脆弱。
“噗……”沈齊穩住身形之後,猛的噴出一口鮮血,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莫閑。
“這……”
衆人一時間也有些驚愕,他們都沒想到,之前強悍到炎霄幾人聯手都無法兌付的沈齊,居然這麽輕松就被莫閑哥制住了。
“看來,這種力量并不屬于你吧,依我看,你自己本身恐怕連武靈境的實力都沒有。”莫閑戲谑的看着沈齊,道。
用武靈境的身體,強行容納武皇境的實力,就算不直接暴體而亡,也存在許多的弊端。
被莫閑一語點破,沈齊那猙獰的面孔愈發的恐怖了,他死死的盯着莫閑,道:“那又如何,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徹底掌控這種力量。”
“是麽,不過很抱歉,你或許沒有這個時間了。”莫閑淡淡一笑,燃燒着墨色火焰的元力瞬間從體内噴湧而出,瞬間将那原本籠罩天空的黑色能量給壓了回去。
同時他雙手一陣變化,幾道元力匹煉立刻猶如鋪天蓋地一般的呼嘯而出。
沈齊面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莫閑這明顯是想拖死他,不過他卻隻能被迫抵抗。
會出現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爲他太過膨脹,如果他等待一段時間,身體很快便是會被體内強大的元力淬煉的足夠強大。
到時候,他的實力也會和現在有天壤之别。
伴随着幾輪劇烈的對碰,沈齊的身體隐隐有崩裂的迹象,開始有鮮血滲透而出。
他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承受不住的迹象,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
如此又是一段時間之後,他身上那些細小的裂紋已經徹底崩裂,鮮血不斷激射而出,就連元力都開始有外洩的迹象。
沈齊心中開始越來越不安,抵擋的也是越來越力不從心了。
“喝!”
某一刻,他突然怒吼一聲,體内鮮血立刻激射而出,形成了一片紅霧,與那黑色元力融合到一起,瞬間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黑紅參半的蓮花烙印。
“莫閑,咱們走着瞧!”沈齊淩空一指莫閑,那巨大的詭異蓮花烙印立刻向着莫閑呼嘯而去,而他自己則是向後暴退。
莫閑瞥了那蓮花烙印一眼,心中頓生一種厭惡之感。
他眸子中兇光一閃,直接沖向了那蓮花烙印,整個人就如同一發炮彈一般。
“轟!”
巨響聲中,莫閑嘴角被震得溢出一絲血迹,身形卻是直接從蓮花烙印之中穿了過去,快速追向了沈齊。
這沈齊如今的實力很強,如果再給他一段時間,勢必會成爲一個大麻煩,他可不想讓這種情況發生,就算是拼着重傷也要将沈齊當場拿下。
沈齊原本以爲自己逃走是絕沒有問題的,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身後一道極強的勁氣正呼嘯而來。
他面色一變,扭頭一看目光就變得陰沉了許多。
莫閑,居然追上來了。
他立刻拼命催動體内那狂暴的元力,身上的裂紋因此又擴大了幾分,體内經脈也是一陣劇痛,不少地方也是出現了裂紋。
如果再繼續下去,經脈受損的話,即便是日後恢複,也會留下極大的隐患。
但是莫閑卻始終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一定要追上啊!” 無數上眼睛盯着莫閑,他們都很清楚,這次一旦讓沈齊離開,那日後必定是一個巨大的隐患,說是會寝食難安也不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