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恥,若不是北荒殿,你能有今天。”雖然明知道是廢話,但是寒靈兒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哈哈,寒靈兒,你整天呆在宗門裏面,被寵着慣着,當然不知道我們這些普通弟子的悲哀。而且世界這麽大,也不僅僅就隻有一個北荒殿。”周勳大笑道。
“你跟他說這些要是有用的話,他就不會背叛了。”莫閑安慰道。
“不說了,真是氣人。”寒靈兒變過頭去,甚至看都不想看周勳那張臉了。
“少廢話了,是你們自己跟我走,還是我讓你們跟我走。”周勳沉聲道,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樣。
“抱歉,我們可不想跟你走!”莫閑聳了聳肩,手掌突然一握。
緊接着,周圍的空間立刻變得一陣扭曲,緊接着,便是有迷霧擴散而開。
“陣法!”周勳一驚,立刻四下一看,自己這邊的人居然都不見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上當了,被莫閑故意引了出來。
實際上,莫顯之前早就在幾個地方布上了陣法,隻需要引出周勳他們就行。
這些陣法并沒有什麽攻擊性,但是要困住一些武者卻是不在話下。
當然,這些自然都是丁蕊的功勞了。
“我就不信你這陣法能困住我們這麽多人。”周勳怒吼一聲,身形化爲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了數百米之外的地方。
然而,他發現周圍依然是那一片迷霧。
他順着一個方向一連嘗試了幾次,結果卻都是一樣。
他把陣法想的太簡單了,如果一直向一個方向就能出去,誰還去費力布置陣法。
更何況,這陣法還是堪稱陣法大師的丁蕊親自布下的。
很快,周勳就放棄了,他惱怒的四下張望着,怒吼道:“莫閑,藏頭露尾的算什麽,有本事出來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叛徒,還敢嚣張。”迷霧之中,突然想起了一聲嬌喝,緊接着便是一道淩厲的劍芒突然從迷霧之中暴掠而出。
周勳立刻驚得出了一身冷汗,情急之下連忙躲閃。
那劍芒幾乎是貼着他的胸口而過的,銳利的氣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在這迷霧之中,他的感應都減弱了許多。
“哎呀,打偏了,不過下次你就沒這麽好的機會了。”又是一聲嬌喝傳出,帶着一絲惋惜和嘲弄。
“寒靈兒,給我滾出來。”感受到胸前的劇痛,周勳憤怒的咆哮道。
“急什麽,這不就出來了麽!”寒靈兒輕笑一聲,突然從一個方向冒了出來,手中長劍上寒芒閃爍,直取周勳心口。
周勳急忙後撤,同時一掌将長劍拍飛,另外一隻拳頭炮轟而出。
然而還沒擊中寒靈兒,她就消失了。
片刻之後,寒靈兒突然從另外一個方向冒了出來,繼續攻擊周勳。
周勳倒也厲害,雖然被困在陣法之中,但是除了第一次之外,寒靈兒居然沒占到什麽便宜。
至于周勳那邊的其他人則是一個個面色凝重,根本沒人理會他們。
不久之後,周勳隻覺得眼睛突然一亮,自己居然從陣法之中出去了。
這當然是莫閑有意的了,他将其他人困起來就可以了。
“叛徒,好受麽?”寒靈兒對着周勳揮舞了一下長劍,笑道。
“哼,想不到你們居然會用這種卑鄙的方法。”周勳四下看了看,發現自己居然已經離之前的地方很遠了,随他一起來的那些黑澤城高手則是根本不知道被困在哪裏。
“總比你背叛師門要強,而且兵不厭詐嘛,是你自己傻喏。”寒靈兒笑眯眯的道,剛才那一劍總算是讓她稍微出了口氣。
“你……”周勳一時有些語塞,道:“能不能别提背叛的事情了,我這叫人往高處走。”
雖然他并不在乎,但是總被人提背叛也不會太舒服。
頓了頓,周勳繼續道:“别以爲你們困住那些人就高振無憂了,丁祥的力量絕對超出你們的想象。”
“呵呵,我就是爲這事來的,丁祥呢?”莫閑笑道。
“你想通了?”周勳一怔,道。
“有些事想當面和他聊聊。”莫閑淡淡的道。
聞言,周勳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莫閑,似乎有些不相信。
“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是老相識了嗎,有些事情你不會想知道,不然他恐怕不會容許你活下去。不然,我現在就告訴你?”莫閑笑道。
“等等,你别說……”周勳頓時一驚。
“當年……”莫閑根本沒理會周勳,繼續自顧自的說着。
“千萬别說,咱們好歹曾經也是同門一場,大不了,我幫你将他叫過來。”周勳額頭上頓時冷汗直流。
“稀奇啊,你還知道我們曾經是同門。”寒靈兒驚愕的道。
“那不重要,你們有什麽話當面對丁祥說就可以了。”周勳顯得很緊張,他不是沒有想到莫閑故意再騙自己。
但是如今的情況,丁祥很明顯更重視莫閑,所以他不得不甯可信其有,免得熱火燒身。
“那好,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快點。”莫閑聳了聳肩,笑道。
周勳不再說話,而是拿出了在手上一枚相當精緻的戒指上摸索了一下。
“他很快過來。”周勳擦了擦頭上的汗,道。
他發現,自己出來根本就是個巨大的錯誤。
果不其然,莫閑他們并沒有等待多久,一道身形便是由遠及近,很快就出現在他們面前,自然正是丁祥。
丁祥的本體依然還在沉睡,這個隻是丁祥用自己的意識創造出來的投影罷了。
“莫閑,你廢了這麽大的功夫引我出來,應該不隻是想叙舊吧。”丁祥笑道。
“我記得,你似乎有一套很好的酒具。”莫閑答非所問的道。
“呵呵,那可是世間唯一一套,酒也不多了,不過你既然有興緻,我當然不會吝啬。”丁祥說着,手掌一抹之間,地上便是多了一套酒具。
簡單的一個桌子,一壺酒,兩個酒杯,甚至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不過桌子很矮,坐在地上剛好,似乎也就是這麽設計的。
這套酒具看起來很普通,不過莫閑卻知道,這時間恐怕根本沒有第二套了。 因爲以他對各種材料的了解,居然無法辨認制造這酒具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