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閑他們已經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敵人了,可是敵人的數量确實始終不見減少,甚至還越來越多。
它們并不會飛,在城牆下面瘋狂的攻擊着,後來的生靈直接爬到之前的頭上,導緻越堆積越高。
雖然暫時還不會爬上城牆,但是卻顯得很是緊急。
“莫閑統領,你搞什麽鬼,我們正在恢複,這些畜生要是爬上來了,我們怎麽辦?”
城牆之上,開始有人故意帶節奏了。
“就是,你身爲統領,就應該保證我們所有人的安危,現在有算什麽,咳咳……”
立刻就有不少人附和,說話之間,還劇烈咳嗽幾聲,表示自己現在相當虛弱。
他們不出力也就罷了,居然還有臉指着莫閑。
其實,他們就是在等着看莫閑出醜。
莫閑來的時間并不長,憑什麽能夠這麽快爬到他們頭上?
聽見身後猶如蒼蠅般的嗡嗡聲,莫閑眉頭微皺,反手就是一掌拍出。
“轟!”
一聲巨響,剛剛堆積成的獸山瞬間倒塌。
“啧啧,這小子以爲統領是那麽好當的麽,這一個月,恐怕要累死了。”見莫閑出手清理,不少人心中皆是放肆狂笑。
“莫閑,那些人明顯就是裝的。”林州氣氛的道。
“我知道!”莫閑笑道。
“那你還就這麽傻乎乎的在這裏抵禦,他們就拿咱們當傻子呢。”林州有些急了。
“時機還不成熟,就讓他們蹦跶一下。”莫閑聳了聳肩,繼續沖殺。
這次的生靈攻擊并不算強,他也想不出什麽殺雞敬猴的好辦法。
不過他也不會拖得太久,畢竟若是一開始鎮不住,後面就更難了。
戰鬥持續了兩個多時辰,那些生靈這才潮水般的退去,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這次抵擋敵人,最後幾乎完全是靠莫閑林州等十幾個人在賣力,其他人基本上是在摸魚。
嚴寬參與了整個過程,看似很賣力,實際上也是在裝樣子,隻是不想讓莫閑抓到把柄罷了。
林州等人托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城牆之上,卻還要接受一些隐晦的嘲弄目光,面色皆是十分陰沉。
就連那性格本分的幾個人都有些氣憤。
“去将戰場清理了!”莫閑淡淡的道。
“莫閑師弟,咱們現在都是強弩之末,那裏還有力氣幹這些事情。”有人虛弱萬分的道。
“莫閑師弟,你雖然是統領,但也不能随意壓榨我們吧。”立刻有人附和。
“嚴寬師兄,那就勞煩你了,我看你挺精神的。”莫閑點了點頭,突然看向了嚴寬。
聞言,嚴寬面色一沉,他可是一直都戰鬥在第一線的,沒理由被莫閑給盯上。
“莫閑師弟,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我可是一直都盡心盡力的在戰鬥的,這可是大家都看見的。”嚴寬道。
“是嗎,不過我像想沒看見,剛才太混亂了。”莫閑聳了聳肩,繼續道:“反正清理戰場也不要危險,嚴寬師兄應該能夠勝任。”
“莫閑,你這分明是公報私仇。諸位,你們覺得,這樣的人有資格當統領麽?”嚴寬面色難看的道。
“就是,自己明明有力氣,卻要吩咐别人去做,真把自己當什麽角色了麽。”
“還好不是做了什麽高層,不然豈不是要上天了。”
衆人紛紛議論道,雖然是私下裏議論,不過卻并沒有壓低聲音。
“公報私仇又如何,你要是不聽,我可有權利處置你。”莫閑聳了聳肩,道。
嚴寬盡量不讓莫閑抓到把柄,殊不知莫閑要是想給他穿小鞋,根本就不需要什麽把柄。
更何況,莫閑早就看出嚴寬的心思了。
“你……”嚴寬面色一陣陰晴不定,莫閑說的并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即便是真的針對他,他也隻能認了。
他原本以爲在衆人施壓之下,莫閑不敢明目張單的對付自己,哪知道根本沒用。
“好,很好……”他看了莫閑一眼,然後招呼幾個人,一起去了城下,開始清理。
莫閑看了一陣之後,收回視線,道:“我知道各位對我很不服氣,你們若是想要繼續這樣下去也行,不過到時候,就别怪我不近人情了。”
聞言,衆人神色都是微微一變,互視之間,卻都安下心來。
隻要他們聯合在一起,莫閑也不能拿他們怎麽樣,他們就可以輕松的混過這一個月。
莫閑知道三言兩語根本就起步了什麽作用,隻不過他隻是提前給衆人打個預防針罷了。
城牆外面的屍體堆積如山,需要清理到一個特定的冰坑裏面,單靠嚴寬幾個人恐怕要花上一段時間。
莫閑就那麽站在城牆之上盯着,嚴寬也不敢怠慢,畢竟莫閑已經開始給他穿小鞋了,他隻能忍着。
其他人看着心中也泛起了嘀咕,莫閑似乎并不像他們看起來那麽好糊弄,也不是什麽所謂的老好人。
清理戰場這種事情,雖然很簡單,但是卻也很繁瑣。
特别是對于嚴寬這種心高氣傲的人來說,根本就是一種侮辱。
若是大家都一起也就罷了,偏偏莫閑點名讓他做。
清理完畢之後,嚴寬回到了城牆之上,顯得很是疲憊,更多或許是心累。
“嚴寬師兄,幹的不錯,我看那裏有幾道比較大的裂縫,也勞煩你去修補一下了。”莫閑還不待嚴寬喘口氣,就下達了新的任務。
“你爲何不讓别人去做?”嚴寬厲喝道。
“其他人有其他人的事情,你若是違抗,我現在就上報執法堂。”莫閑說着,作勢就要拿起胸前的徽章。
這徽章還有一個作用,就是能和要塞大殿聯系,彙報一些情況,隻是一般情況下基本沒什麽作用。
“你别欺人太甚。”嚴寬面色陰沉的道。
“師兄你怎麽會這麽想,我隻是職責所在罷了,畢竟要保住這麽多人的安危。”莫閑笑道。
嚴寬不說話了,不管他說什麽,莫閑一句盡責,就能讓他無話可說。
“啧啧,嚴寬肯定想扒了你的皮,想不到你居然一肚子壞水。”林州看着在城牆外面檢修的嚴寬,咂了咂舌。
“沒辦法,誰讓他不老實呢。”莫閑聳了聳肩,笑道。
其他人隐約也看出了點什麽,莫閑這顯然是在做給他們看。 不過他們卻也沒覺得什麽,畢竟這都是些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