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段時間不間斷的研究禁制,莫閑有信心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之下,超過前方那個神秘人。
而他現在,已經開始這麽做了。
在禁制圖的指引之下,他帶着寒靈兒和蘇武快速前進。
如此七天之後,莫閑這才停了下來。
如果他的計算沒錯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那神秘人的前面了。
不過爲了确保不鬧出笑話,他依然在四周仔細查探了一下,果然沒有發現那個神秘人留下的禁制或者說痕迹。
“現在,該輪到我了!”莫閑不懷好意的一笑,而後運轉真元,雙手快速翻飛之間,将一道道元力打入周爲。
寒靈兒和蘇武看的都有些呆了,這段時間,他們可是見證了莫閑在禁制方面的成長的,這種速度,相當的驚人。
其實就連莫閑都不知道,自己無時不刻不在被腦海深處的那些記憶碎片影響,這直接導緻他在各個領域實際上都有些優勢。
隻不過這些優勢并不明顯,需要他自己一步步去發掘。
通過研究對方的禁制,莫閑對那神秘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布下的禁制也是有針對性的。
而另外一邊,那神秘人也發現莫閑他們的異常。
已經有很長時間,莫閑他們沒有動過了,這直接導緻他之後留下的諸多禁制都沒機會露臉了。
“哼,這麽快就破解不了了,真是浪費我的時間。”年輕男子不屑的搖了搖頭。
“呵呵,在禁制方面,年輕一輩之中恐怕沒有多少人會是你的對手吧。”衆人紛紛恭維道。
“那是自然!”年輕男子點了點頭,擡起頭嘲弄的看向了身後,目光顯得有些無神而呆滞,分明是雙目失明。
先前他說自己爲了禁制而放棄了一些東西,應該就是他的雙眼了。
實際上,失去了視力之後,對研究禁制的确有莫大的好處。
不過他這并不算什麽,丁蕊當初可是徹底舍棄了五感的。
“沒必要浪費時間了!”收回視線之後,年輕人嘲弄的一笑,然後一步向前踏出。
不需要留下禁制之後,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
路上的一個個禁制被他破解,遇見那些稍微複雜的禁制也不過是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不得不說,他在禁制方面的确有很高的造詣。
不過,莫閑現如今在禁制方面的造詣也已經不差了。
如此一段時間之後,年輕男子的眼皮突然跳動了一下,卻是前方的一個禁制,讓他察覺到了不同尋常。
“怎麽了?”衆人紛紛問道,他們可還沒見過這年輕男子有這樣的反應。
年輕男子面上的怒氣越來越濃,原本英俊的臉龐顯得有些扭曲猙獰了。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前方這個禁制,就是先前一直在他後面的那個人留下的。
對方已經趕超到了他的前面,但是他卻依然自我感覺良好,甚至認爲對方還被困在後面。
“可惡!”年輕修士惱怒的自語了一聲,然後調轉身形,飛快的向着來時的方向疾馳而去。
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他就來到了先前莫閑刻意留下的障眼法跟前。
這裏自然什麽都沒有的,但是他卻想當然的以爲莫閑一直被卡在這裏。
他指尖快速一點,十道元力飛出,落到了莫閑留下障眼法之内。
這也算是一種禁制,很快就被破解。
緊接着,一個個文字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和先前年輕男子可以嘲笑莫閑的時候一樣,隻不過内容有些不同。
“我先走一步了,等你看見這個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在你前面了,可憐的蟲子!”
看見這幾行字,衆人神色皆是變得古怪起來。
年輕男子眼睛雖然瞎了,但是卻也看的是一清二楚,他面上的怒氣越來越剩,雙拳緊握發出一連串嘎吱聲。
“可能隻是爲了誤導我們,他們怎麽可能繞道我們前面。”回過神之後,衆人紛紛道。
即便是莫閑繞路,似乎也不應該比他們更快才是。
“有意思,看來是我嘀咕他了。”年輕男子面色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喃喃一陣至于,而後向着前面沖了過去。
之前若說他還抱着玩的心态的話,那麽此次已經是徹底認真起來了。
“看來,他已經看見我留下的東西了。”莫閑停下腳步,笑道。
“你給他留了什麽?”寒靈兒好奇的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留了一句話……”莫閑笑着将自己留的話告訴了寒靈兒蘇武。
“咯咯……”聽完之後,寒靈兒立刻大笑起來,她可以想象,當那個人看見莫閑留下的這句話的時候會是怎樣精彩的表情。
蘇武雖然沒有小,但面色也十分古怪。
“我可不想被他追上!”莫閑說着,再次開始埋頭苦幹了。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暗中較勁,隻不過換了個方向。
那年輕男子一開始的時候以爲是自己輕敵了,但是越往後,他就越心驚。
莫閑的手段很是高明不說,而且還是完全針對他的。
換句話說,他似乎已經被徹底看透了。
“哼,别以爲我就這麽點本事!”年輕面色一寒,手掌在雙眼之上一抹,随後,他無神的眼睛之中,分别出現了一道血色紋路。
而整個世界對于他來說,也徹底變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
“居然開了血瞳麽,看來,他這次是真的認真了。”見狀,衆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開啓了血瞳之後,這年輕男子會很容易失控,搞不好他們可就遭殃了。
“不用那麽緊張,你以爲我還和以前一樣麽?”年輕男子不屑的說着,然後快速向前走了出去。
開啓了血統之後,他破解禁制的術法更加快了,以至于前方的莫閑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速度居然這麽快,看來尋常的禁制根本就攔不住他!”莫閑面色難看的道。
“我這裏有一本古籍,或許你可以看看!”這時候,蘇武道。
“現在看書還有什麽用!”寒靈兒不解的道。 “可以試試!”莫閑卻是道,他對禁制方面的了解實在是有限,若是能有相關的古籍的話,或許會有不小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