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将上好的材料鍛造成上好的靈寶,雖然也是鍛造,但其本質,不過是讓材料的形狀發生了變化罷了,和鐵匠其實也差不多。”莫閑自嘲的笑道。
“哼,年紀輕輕,竟然如此狂妄,竟然将鍛造師比作鐵匠。”老人冷哼一聲,道。
“老頭,你是看不起鐵匠麽?”莫閑笑道。 “倒也不是瞧不起,任何職業都有存在的價值,不過要成爲鍛造師可比成爲鐵匠要難的多。”老人不悅的道,實際上,但凡是有鍛造師聽見莫閑的言論,恐怕都會氣得
不行。
“也對,不過我看你剛才鍛造一塊凡鐵,似乎已經将自己當成鐵匠了。”莫閑笑道。
“你也是鐵匠?”老人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莫閑。
“算是吧!”莫閑笑道。
“那依你之見,什麽才算是真正的鍛造師?”老人饒有興緻的看着莫閑,道。
“如果能将凡鐵打造成上好的靈寶的話,或許就是了。”莫閑道:“你聽說過神鍛師麽?”
“這個詞,你從哪裏聽來的?”老人面色微變,神鍛師他當然聽過。
那是一本相當古老的書籍,他也在爲此而日複一日的做着同樣的事情。
而那本古籍上記載的,恰恰和莫閑說所的有異曲同工之處,隻是無迹可尋。
“反正我就是知道,聽說神鍛師根本不用拘泥于材料什麽的,随手就能将任何東西化爲強大的靈寶。”莫閑笑道。
“你說的那是頂尖的神鍛師,普通的神鍛師可沒這種手段。”老人自嘲的搖了搖頭,自嘲的道:“你說我們是鐵匠,其實倒也不錯。”
“怪不得你會鍛造那塊凡鐵,不過隻可惜,你的方法錯了。”莫閑老氣橫秋的道。
“哦?”老人輕咦一聲,道:“莫非,你這個小娃娃還能說出什麽道道來?”
“你隻是不斷的錘煉罷了,但是這根本無法形成質變,最後隻會變成廢渣。”莫閑道。
“呵呵,這麽說,你是有什麽特殊的方法了?”老人笑道。
“我當然知道!”莫閑頗爲神秘的說着。
“快說說!”老人面露喜色,急不可耐的道,他研究了這麽多年,卻始終不得要領。
他也知道可能是自己的方法錯了,但是這種方式他根本沒有借鑒的地方,隻能自己不斷的摸索。
“我是知道,但是爲什麽要告訴你?”莫閑道。 “呃……你這小子……”老人有些說不出話來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道:“如果老夫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偷偷溜到這裏來的吧,隻要我稍微動動念頭
,立刻就會有無數人沖進來将你給幹掉!”
“切,幹掉了我,這個世界上或許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種方法了。”莫閑絲毫不懼的道。
老人一怔,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發現,自己還真拿莫閑沒有辦法。
沉吟少許之後,他道:“你要怎麽樣才能告訴老夫?”
“我等會要把這船炸了,需要老頭你幫點小忙!”莫閑直接道,現在老頭就指望他了,所以他也不藏着掖着了。
“嘶!”聞言,就連老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将這條船給炸了可不是小事,更不存在什麽小忙。
“你知不知道,這艘船價值多少?”片刻之後,老人道。
“不知道!”莫閑聳了聳肩,老老實實的道。
“哈哈,你小子倒是大膽,居然要将這裏炸了。”老人突然大笑起來。
“老頭,你到底幫不幫?”莫閑道。
“你要我這個老頭子做什麽?”老人饒有興緻的道,将這麽一艘船給炸了,光是想想就讓人激動。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做什麽大事了,此時體内早已經平息的熱血仿佛瞬間被激活了一般,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很簡單,告訴我動力熔爐的位置,如果知道的話最好連結構圖也給我。”莫閑道,他可以肯定,老者一定對這艘船很了解,最起碼,對動力熔爐很了解。
“就這麽簡單?”老人笑眯眯的道。
“要是讓你做的太多,我怕到時候海倫哲那小子發現之後打死你。”莫閑道。
聞言,老人嘴角抽搐了一下,道:“那老夫倒是多謝你了,動力熔爐的結構圖和位置我可以告訴你,不過……”
雖然老人并沒有說完,但是莫閑卻瞬間明白過來,道:“老頭,借你的錘子和鍛造爐用用!”
“用沒問題,不過,你拿的動麽?”老人戲谑的指的倚靠在一旁的那柄漆黑的鍛造錘,道。
這錘子被熏得已經發黑了,根本看不清原貌,但是莫閑卻一眼就看出并不是什麽普通貨色。
他沒有多說什麽,走過去就将鍛造錘拿了起來,的确挺沉的,不過對他來說卻是小意思。
見莫閑輕松的就将鍛造錘給拿了起來,老人面色微微一變,顯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也不怎麽樣嘛!”莫閑掂量了一下錘子,道。
“你知道什麽,這隻是我收藏的鍛造錘之中最次的。”
老人面色有些不好看,他居然被個小孩給鄙視了。
“是麽?”莫閑神秘的一笑,道:“試試我這柄!”
說話之間,他将天工錘拿了出來。
天工錘已經被他熟練掌控了,可以根據他的心意做出改變,可以變得很沉,也可以變得很輕。
他可以肯定老人說謊了,剛才用的那柄鍛造錘即便不是他最好的,但也不可能是最差的。
身爲鍛造師,他當然不能在鍛造錘方面被比了下去。
“這是……”看見天工錘,老人面色明顯一變,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他可不想讓莫閑看出自己的異常。
莫閑的鍛造錘,明顯要更加的厲害,甚至可以說在大陸上都有排名。
不過,排名上的那些鍛造錘基本都失蹤了,根本無迹可尋,大部分都被一些古闆的鍛造師給帶進了棺材裏面。
他嘗試着接過天工錘,的确挺沉的,卻也僅此而已。
“呵呵,你這鍛造錘也不過如此嘛!”老人戲谑道。
莫閑在這裏和他比鍛造錘,即便是他自愧不如,但也不能承認不是。
“老頭,我可還沒松手呢!”莫閑笑道。 “怎麽可能!”老人心裏一驚,還沒松手就這麽重,那若是松手了,豈不是要把他這把老骨頭給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