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恩的慫恿之下,巨鳄開始醞釀下一個噴嚏。
獨臂青年等人剛從剛才的沖擊之中緩和過來,見巨鳄似乎又準備打噴嚏,一個個面色大變。
本來他們最好的選擇就是快速離開這裏,但是獨臂青年看見巨鳄身後的莫閑,卻又覺得不甘心。
這麽好的機會如果錯過了,恐怕就很難有下一次了。
而且,他們這麽多高手在這裏,沒道理被一隻鳄魚給吓到了。
“現在怎麽辦?”獨臂青年問一旁的麻衣武者道,後者見多識廣,應該會有什麽特殊的辦法。
“想辦法,幹掉這玩意。”麻衣武者面色陰沉的道,原本他以爲隻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沒想到居然出了這種意外。
說話之間,麻衣武者雙手之間雷弧湧動,很快化爲一張巨大的雷網,向着巨鳄籠罩而去。
雷網很順利的就籠罩在了巨鳄身上,并且瞬間收緊,強大的力量瞬間将巨鳄死死的束縛住了。
還好巨鳄現在是四足着地,不然恐怕站都站不穩了。
因爲嘴巴無法順利張開,所以巨鳄也不能順利的打噴嚏了,兩邊腮幫子瞬間高高鼓了起來,眼珠子幾乎都要凸出眼眶了。
“攻擊!”
麻衣武者大手一揮,命令道。
嘴巴被束縛住之後,巨鳄根本沒了威脅。
“唰唰……”
霎時間,一道道攻擊破空而出,幾乎同時轟在了巨鳄身上。
吃痛之下,巨鳄全身狂震不止,但卻又動彈不得。
爲了避免被掀飛出去,它隻能暫時将身體匍匐在了地上,焦急的在心中道:“樹,現在怎麽辦?”
麻衣武者滿臉冷笑,爲了保險起見,他伸出雙手,兩道扭曲的雷弧射出,落到巨鳄身上,與雷網連接到了一起。
雷網頓時光芒大盛,力量也瞬間提升了不知道多少。
“反抗啊,你身爲魔獸的尊嚴呢?”小恩也是有些急了。
“沒辦法動啊,嘴巴也張不開,好難受,我快死了麽?”巨鳄可憐巴巴的道,哪裏像是一頭看起來威武無比的魔獸。
“醞釀你心中的怒氣,掙脫束縛!”小恩道,一般情況之下,魔獸在被攻擊之後,都會異常的憤怒,力量也會增強不少。
“怎麽醞釀,我也并不是很生氣啊?”巨鳄道。
小恩差點沒破口大罵,就泥人還有幾分土性,但是這麽大頭魔獸被這麽打,居然不生氣?
“你就想着你那幫孫子不聽話,惹你生氣的時候,而且還合起來揍你。”小恩耐着性子道。
“我試試!”巨鳄應了一聲,然後就沒了動靜。
它閉上眼睛,嘗試着将周圍的所有人當成是自己的那幫孫子,并且這幫孫子還集體造反,瘋狂的攻擊它。
這麽一想,它心裏還真有點生氣了,而随着身上逐漸有疼痛的傷口出現,怒火頓時野蠻滋生。
第一個察覺到不同的就是麻衣武者,他明顯察覺到,巨鳄掙紮力突然有了巨大的提升,讓他不得不極力運轉元力。
随着雙手上壓力越來越大,麻衣武者的面色也是變得越來越難看,他居然有點束縛不住的感覺了。
他知道,一旦巨鳄掙脫了雷網,不僅僅是他會遭受極強的反噬,周圍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想到後果,他咬緊牙關,努力穩住雙手上的兩道雷鏈,面色很快憋得通紅。
他的實力的确很強,即便受到多方刺激,巨鳄依然沒能掙脫雷網的束縛。
因爲嘴巴一隻憋着,導緻巨鳄體内的能量無處發洩,脖子處越鼓越大,看起來相當怪異。
“孫子們,别想造反!”巨鳄心裏怒吼一聲,在它眼中,周圍那些人已經變成了一隻隻小鳄魚。
想到這麽多鳄魚一起造反亂來的畫面,它心中怒火更甚。
直接的表現就是它的皮膚隐約有紅光滲透而出,散發出驚人的熱烈,隻是因爲被雷光掩蓋了,暫時還看不出來。
“我真的生氣了!”巨鳄想要狂吼但是嘴巴卻沒法打開,凝聚在體内的怒火和憤怒無法發洩,越來越恐怖。
不久之後,它突然發出一聲恐怖的怒吼,但是它的嘴巴卻并未張開,聲音不知是從何而來。
“我去,鼻孔居然也能這麽響亮!”很快,小恩就反應了過來,頓時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這還不算,随着這一聲響鼻,兩道灼熱的火焰分别從巨鳄兩個巨大的鼻孔之中奔湧而出,所過之處,空間仿佛被灼穿了一般,出現了一個個細小的黑點。
衆人正在瘋狂攻擊,那叫一個興奮,但是瞬間就面色大變,驚恐的向着後方躲避而去。
麻衣武者更是膽戰心驚,因爲雷網的存在,他也相當于是被束縛住了。
但此時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強行中斷與雷網的聯系,頓時體内氣血翻騰,反噬的力量讓他眼前一黑。
不過他反應倒是很快,瞬間向着後方退去。
瞬息之後,衆人隻覺得灼熱的氣息與強大的沖擊力鋪面而來,整個人立刻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全身仿佛被點燃一般灼痛不已。
很快,就有人痛苦的嘶吼起來。
可以看見,他七竅乃至于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之中,都有火焰噴湧而出,完全變成了一個火人。
很顯然,他們體内的元力已經被點燃了,成爲緻命的元火,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而且,這樣的人還不在少數。
這一次,巨鳄的響鼻足足打了有幾分鍾的時間。
整個過程之中,這裏宛如人間煉獄一般。
塵埃落定之後,周圍的空間是一種令人心悸的純淨,仿佛是真正意義上的什麽都不存在一般。
而僅剩下的,已經不足十人了,分别是獨臂青年,麻衣武者等實力最強的幾個人。
但是他們看起來也不好受,頭發焦黑,呼吸急促,身上滿是被灼燒的猙獰痕迹,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奇怪,人怎麽少了這麽多,難道,我殺人了?”巨鳄正在享受噴發之後的爽快,突然發現周圍的人數居然銳減。
它仔細一回憶,剛才似乎有不少人燒起來了。 難道,是被它一個響鼻給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