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自知之明,姐姐忙的很,不和你浪費時間了。”娜拉說着,起身就準備從後面離開了,走了幾步之後,她又停了下來,“對了,外面有些煩人的蒼蠅,你走的時候順
便給趕走吧。”
“蒼蠅?”莫閑一愣,顯然有些不明白娜拉的意思。
不過娜拉卻沒有解釋,直接就離開了,她可着急試試天香雪蓮丹的功效呢。
待得娜拉離開之後,莫閑的目光立刻落到了桌上的點心和那一壺茶上面。
這些可不便宜,絕對不能浪費。
這般想着,他就拿出一個幹淨的盒子,将東西都收了起來,準備回去帶給阿裏和夕顔。
他可舍不得自己去買這些貴的要死的東西,就隻能借花獻佛了。
“摳門!”娜拉拿出一面鏡子,看見裏面的莫閑偷偷将桌上的東西都拿走之後,忍不住嘟囔了一聲,臉上卻帶着一絲笑容。
收好東西之後,莫閑就像是沒事的人一般,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剛一出去,他就聽見了一片嘈雜之聲,“這麽熱鬧?”
他頓時有些蒙了,剛進來的時候,這個莊園可是十分安靜的。
剛才他在屋内也沒聽見什麽動靜,想來是隔音效果太好了。
院子外面,此時正聚集着數十個年輕人,一個個都顯得很是激動。
見裏面走出來個少年,他們皆是一愣。
他們來了可有好幾天了,東西也送了,可是卻連娜拉的人都沒見到。
他們這次于其說是奉命前來和娜拉會面,倒不如說是抱着一親芳澤的目的來的,畢竟娜拉可是大陸上有名的妖媚美女。
剛才他們聽說娜拉反常的接待了一個人,立刻就坐不住了,紛紛趕了過來。
他們來頭可都小,基本上是一群繼承者,卻坐了冷闆凳,自然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人物讓娜拉都接待了。
此時看見是個半大小子,他們面色都變得古怪起來,然後面色便是一陣青一陣紅。
這對他們來說,絕對是莫大的羞辱。
“小子,你誰啊,娜拉小姐爲什麽要見你?”回過神之後,那些繼承者們紛紛質問道。
“我怎麽知道,你們去問她啊!”莫閑聳了聳肩,他總算是知道娜拉說的蒼蠅到底是什麽了。
想來那些貨真價實的東西也是這些人送的,隻可惜連人都沒見到,他都有些同情這些人了。
“可惡,你在羞辱我們麽?”繼承者們惱怒異常的道,他們要是能見到娜拉,還用在這裏堵門麽。
要說娜拉幹脆一個人都不見得了,偏偏就見了莫閑這麽個人。
“我見都沒見過你們,羞辱你們幹什麽?”莫閑無奈了,他才懶得和這些人打什麽交道,直接就準備走了。
“不說清楚别想走!”一個約莫三十出頭的白衣武者擋在了莫閑面前,道。
“滾!”莫閑面色一寒,直接一拳轟出,拳勁甚至還沒接觸到對方,就直接将其給震的倒飛而出。
不過是一個仗着家世嚣張的廢物罷了,居然也敢攔他的路。
“你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居然敢在這裏動手!”衆人皆是一驚,這裏可是卡萊爾家族的産業,沒人敢在這裏鬧事,不然他們可不會乖乖的坐幾天的冷闆凳。
“這裏不能鬧事嗎?”莫閑四下看了看,好像也沒發生什麽嘛,也沒人來找他的麻煩。
娜拉躲在自己的閨房之中,看着莫閑無奈的和衆人對峙,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因爲生意上的關系,她實在是不好直接将這些人給轟走,剛好莫閑來了,這事就交給他了。
莫閑也還真沒讓她失望,表現的就像是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傻小子,卻更容易激怒那些人。 “自然會有人收拾你!”一衆繼承者們冷笑着看着莫閑,他們之所以這麽笃定,那是因爲昨天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在這裏鬧事,然後就被突然出現的一個神秘人一波就
帶走了,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
當時他們可都在場,那陰冷恐怖的氣息,絕對是卡萊爾家族暗中培養的強者。
要說這麽大一個商業家族,若是沒有無數高手坐鎮的話,早就被人給洗劫一空了。
莫閑納悶的四下看了看,根本無事發生啊。
那些繼承者們頓時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其中一個問道:“你是卡萊爾家族的人?”在這裏,恐怕也隻有卡萊爾家族的人敢鬧事了。
“不是啊,我太荒殿的。”莫閑搖了搖頭,也沒有隐瞞,根本也沒那個必要,更何況現在正是他們太荒殿造勢的時候。
“太荒殿?就是那個剛剛創立沒多久的太荒殿?”衆人一愣,太荒殿最近風頭正盛,他們也略微聽說過一些。
不過他們本來就和太荒殿沒什麽交集,也就沒有過多的打聽。
但是在他們看來,一個剛剛創立的宗派,和他們這些傳承了多年底蘊雄厚的勢力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的。
“該死的,憑什麽娜拉小姐要對你刮目相看。”回過神之後,衆人更是不滿了。
如果是什麽強大勢力他們也認了,偏偏卻隻是剛剛創立沒多久的太荒殿,這讓他們如何過的去。
“可能我們認識的比較久!”莫閑聳了聳肩,道:“我覺得你們還是走的比較好,她擺明是不想見你們嘛。” “咯咯,這家夥還真是不會說話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看着鏡子中的莫閑,娜拉笑得是前仰後伏,莫閑這麽說,無疑會讓那些人覺得很難堪,甚至會認爲是在故
意挑釁他們。
其實莫閑還真沒這麽想,他隻是實話實說罷了,大家都挺忙的,何必在這裏浪費時間。
“臭小子,你幾次羞辱我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果不其然,所有人面色皆是變得難看起來。
“我就是實話實說罷了,你們要是聽不進去,我也沒辦法。”莫閑無奈的道,這年頭真是好人難做啊。
“氣煞我也!”幾人再也忍不住了,紛紛運轉起元力來。
但是他們卻很小心,免得重蹈覆轍,被人給一波帶走了。 不過這一次,周圍卻沒有任何反應,這讓他們知道,他們這裏的行爲恐怕已經被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