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
就在玄清準備離開之時,绾绾回來了,還帶來一個玄清并不十分想見的人——祝玉妍。
祝玉妍實力不錯,半步大宗師境界,若非被石之軒破身,此時也應該是大宗師境界了,但是其爲人利益至上,親身女兒被邊不負禍害了,也不聞不問。
當然,若隻是因爲人品有缺,玄清還不至于不想見她,亂世之中,取才不取德,祝玉妍能夠将葵陰派發展成爲魔門最大的門派,隐隐能和慈航靜齋抗衡,足見手段。
隻是,祝玉妍對石之軒有必殺之心,而魯妙子對祝玉妍恨之入骨,若是将祝玉妍收入麾下,實力未必有多少提升,麻煩肯定不少。
雖有绾绾引薦,但玄清也并沒有在議事大廳接見祝玉妍,反倒是将祝玉妍安排在後院等待。
涼了祝玉妍半個時辰,玄清才不緊不慢的來到後院之中,院中花團錦簇,美豔無雙,但再美的花朵,也遮不住院中兩人的風采。
玄清目光從绾绾身上掃過,停留在祝玉妍身上,恐已年近七十的祝玉妍,确如三十熟婦,風情萬種,身無半分媚氣,卻深深的勾引男人的欲望。
“事務繁忙,讓祝宗主久等了,失禮之處,還望海涵”玄清一副公事公辦的客套,算是拉開距離,仿佛是告訴祝玉妍,我對你們葵陰派并不感興趣。
而這一點,祝玉妍早有預料,玄清若是真心的想拉攏葵陰派,就不會讓祝玉妍在此等候半個時辰了。
玄清的話,讓祝玉妍惱怒不已,以祝玉妍的身份,不管前往哪裏,皆會被當作貴賓,無他,葵陰派實力很強,但這種強大,在玄清眼中不值一提。
這也是祝玉妍至今還能忍住玄清輕慢的原因,現實如此,實力不夠,就不得不低頭。
“玄清公子忙着操勞大事,親身等待也是應該的”祝玉妍幽幽一歎,話中含刺輕柔的聲音卻又極具魅惑。
“哼!”玄清冷哼一聲,一股無形的波動從玄清身上直接向祝玉妍襲去,玄清冷冷道:“不要在我面前玩這些把戲”
祝玉妍突然臉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面色鄭重無比,她還是小看玄清了,以祝玉妍的實力,在普通大宗師手下保命綽綽有餘,她敢來見玄清,自有依仗。
不過目前看來,這依仗遠遠不夠。
“師傅,你沒事吧?”绾绾擔憂的看着祝玉妍,她雖然沒看出祝玉妍是怎麽受的傷,但可以肯定是玄清動的手,不由又幽怨的看了玄清一眼。
這一幕,落在祝玉妍眼中,卻讓她心頭稍安,她最大的依仗不是武功,而是绾绾,她相信天下男人,沒有一個會不對绾绾動心的,何況玄清已經動心了。
緩緩的搖搖頭,祝玉妍将目光投向玄清:“這就是玄清公子的待客之道嗎?”
“那得看是什麽客”玄清目光變得愈發冰冷,祝玉妍方才以媚功試探,已經讓玄清對祝玉妍失去耐心了。
“祝宗主恐怕還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你葵陰派雖然在江湖之上實力不弱,但對于我來說真的不算什麽,我手下實力比你強的不止一位兩位,比如石之軒,再比如魯妙子”
玄清聲音冰冷,這是在告訴祝玉妍,我們是敵非友,不可能因爲你寒了我兩位大将之心。
“怎麽可能?”祝玉妍面色更發蒼白,玄清所提的兩人,均與她有莫大的關系,而以她對這兩人的了解,絕非屈居人下之輩。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邪王是我培養的丞相,魯妙子将是工部尚書”玄清繼續道。
說完,玄清向前一步,無盡的威嚴壓向祝玉妍道:“我給祝宗主兩個選擇,第一,傳位于绾绾,隐遁江湖,你和他們的恩怨我不過問,二是…”
“二是死在這裏嗎?”祝玉妍在玄清的無盡威嚴之下,苦苦支撐,心中滿含無奈與憤怒,乘興而來,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不,看在绾绾的面子上,我不殺你,不過我會封印你的修爲,保住你的性命”玄清冷漠道。
“玄清哥哥…”绾绾帶着祈求的眼神看向玄清,她從小被祝玉妍收養,祝玉妍對她比親生女兒還要好。
雖說魔門之人無情無義,但是隻要是人,哪能逃脫七情六欲,绾绾和祝玉妍的感情之深,遠超绾绾對玄清的感情。
“這件事情,你不應該插手”玄清看着绾绾,目光中閃過爲不可察的溫和。
然後直視祝玉妍,帶着無盡冷漠道:“祝宗主考慮得怎麽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