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方的鬼陰山,前不久,一夥來路不明的苗人将鬼陰幫的山賊趕走後,占據鬼陰山,短短時間之内,已經有不少路過之人死在那裏。
玄清一聽是苗人,便知道是出自南诏國,目的也是沖着趙靈兒來的無疑,自然心情不會好到那裏去。
而且鬼陰山,是前往南诏的必經之路,當然,若是玄清禦劍飛行,自然例外,但玄清豈會避開?
兩人辭别村民,朝着鬼陰山方向走去,趙靈兒倒是并無擔心,跟着玄清,很有安全感,更何況她現在已經是玄清的女人了,自然更是一切依從玄清。
兩人一路走過,趙靈兒笑顔如花,叽叽喳喳的很是歡快,連帶着玄清的心情也好上不少,不過一個多時辰,兩人便來到鬼陰山。
山前站立着數個苗人,爲首的則是一名身着白袍的白須老者,在周遭幾人的簇擁下,威儀萬千地負手站立着。
見到玄玄清和趙靈兒來臨,老者大踏步走到趙靈兒面前,恭恭敬敬地彎身行禮道:“參見公主!老臣罪該萬死,讓公主在路上辛苦了!”
“你們先起來吧!”趙靈兒瞥了玄清一眼,看着玄清滿含鼓勵的眼神,隻感心中很是安心,輕輕言道。
“多謝公主!老臣奉國王之命,特地來迎接公主回國,國王也正急等着公主回國呢!”
“我也想盡早回去,我有很多事情,想向父王問清楚!”趙靈兒不卑不亢道,倒是有幾分公主的樣子。
“好!唐钰,将一切阻礙我們的人,通通除去!”老者眉頭一皺,看看玄清,對他身旁的一個年輕人道,話語中滿帶着淩厲的殺機。
“嗯?”玄清眉頭一皺,冷聲道:“敢問石長老,這阻礙之人指的是什麽人?”
老者眼中精光一閃,看着玄清道:“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姓石?難道是拜月教的賊子?”
“石長老,你誤會了,玄清哥哥絕不是拜月教的人,他是靈兒夫君,一路保護着靈兒的”趙靈兒趕忙抱住玄清的胳膊,急切道。
“什麽?”石長老當真是大吃一驚,道:“果真如此?”
他實在是沒想到,流落在外的趙靈兒已經有了夫君,微微打量趙靈兒,果真發現趙靈兒已經不是少女之身,不由神色更冷了。
“絕無虛言!”趙靈兒堅決的看着石長老,輕輕向前一步,擋在玄清身前,看似是護着玄清,實則是害怕玄清會對石長老等人動手。
但是這一幕落在石長老眼中,那就是玄清害怕,要靠趙靈兒來保護了,不由更加看清玄清幾分,不過趙靈兒攔着,他倒是沒有對玄清下手。
“還請公主随我走,我這便保護公主回到南诏”石長老直接無視了玄清,看着趙靈兒道。
“可是…”趙靈兒看了看玄清,有些遲疑不決,似乎是在等玄清做決定。
這就更讓石長老不忿了,盯着玄清冷冷道:“還請驸馬爺不要阻攔,國家大事,不得不慎,驸馬爺還是聽我安排比較好,我們要保護好公主不受拜月教傷害”
石長老雖然不客氣,但是語氣當中,卻是承認了玄清驸馬的身份,這讓玄清準備狠狠給石長老一個教訓的心思淡了下來。
不過玄清依舊出手了,有些時候,話語遠沒有直接顯示實力效果明顯。
玄清輕輕一指點出,包括石長老在内,所有人盡皆被禁锢在原地,脖子以下,完全動彈不得。
“就你們這點實力,我如何放心靈兒跟着你們?”玄清戲谑道。
“你…”石長老一時語塞,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個書生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身手。
沉默片刻,石長老深深的看了玄清一陣,開口道:“不錯,你的實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是還不足對付拜月教主,他的實力深不可測,非人力能及…”
“哈哈…我看你是被拜月教主吓怕了吧…”玄清大笑,聲音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住嘴,不許對師傅無理…”石長老沒說話,倒是旁邊的唐钰小寶,狠狠的盯着玄清道。
“哈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還有,就憑你們這點實力,能保護靈兒嗎?還是說,你寄希望于拜月教主手下留情?還以爲你們那點師徒之情依舊在?”玄清諷刺道。
“玄清哥哥!”趙靈兒拉拉玄清的手臂,帶着祈求,話雖沒說,但是意思玄清已經明白了,無外乎讓玄清嘴下留情。
但是玄清卻沒有聽趙靈兒的話,這個時候,就是應該滅滅這些人的威風,禦下之道,本就是恩威并施,玄清做惡人,自然有趙靈兒做好人。
這樣,以後趙靈兒當政,自然更加容易收複手下,至于他們會不會對玄清有意見,玄清才懶得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