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出現在玄清不遠之處,那人身穿道袍,一塵不染,頭挽道髻,面色紅潤,手拿拂塵,自有一副仙風道骨之态,正是全真掌教丹陽子馬钰。
這幾日,玄清在傳授郭靖九陽真經的時候,就察覺周圍有人,玄清的神魂不差于宗師武者,馬钰露出破綻之後,玄清便一直注意着他了。
馬钰有些尴尬,他不是故意偷聽的,說實話,論起人品,馬钰完爆玄清,但是身爲武者,在玄清念出九陽神功的時候,實在是沒忍住繼續偷聽下去。
也正是因爲那個時候,馬钰露出一絲破綻,才被玄清發現的,在此之前,馬钰隻不過是想多觀察一下玄清和郭靖罷了。
玄清發現馬钰之後,并沒有聲張,反倒是繼續念九陽神功,絲毫不擔心這種神功秘籍外洩,畢竟玄清有自己的功法,九陽神功再怎麽神奇強大,終究不是自己的,玄清絲毫不心疼。
當然,玄清肯定不會白給馬钰送功法。
“見過玄清公子,貧道偷聽閣下傳武,确實不該,公子放心,貧道絕不外傳,公子若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貧道盡量滿足”馬钰帶着淡淡的愧意道。
“呵呵,我要先天功”玄清打量着馬钰,微笑着說道。
“這…公子可否換一個要求,先天功是先師留下的功法…”馬钰爲難道。
先天功,全真教确實有傳承,而且還是由馬钰這個掌門保管,但是,這門功法,算是全真教的根基,雖然全真教現在無人能夠修煉,但是卻絕不想外傳。
但是馬钰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玄清打斷了,玄清淡淡說道:“你們全真教,除了先天功,沒有媲美這本功法的東西”
“這…”馬钰呐呐無言,他知道玄清所說的是事實,這時候,他不由懊惱起來。
若是其他人,或許這時候會有殺人滅口的心思,但馬钰,自始至終隻有慚愧和歉意,雖然聽過九陽真經之後,他修爲隐隐似要突破,但是現在,馬钰甯可自己沒有聽過九陽真經。
“你可知道,我教郭靖的是什麽武功?”玄清淡淡問道。
“這門武功,佛道合一,精深莫測,至剛至陽,我卻從未聽說過”馬钰道。
對于這不功法,馬钰也很好奇,玄清傳功的時候,可沒有說這是什麽功法,也算是保護郭靖了,畢竟九陽真經雖然不出名,但是九陰真經可是聞名天下,萬一郭靖不小心傳出去,絕對引人觊觎。
“這門功法,叫做九陽真經,創造他的人,你也應該見過”
“當年,華山論劍之後,王重陽離開華山,與人鬥酒而敗,将九陰真經輸給那人一觀,後來那人便根據九陰真經,創出九陽真經”
“九陰真經包容萬象,九陽真經浩瀚無邊,這兩門功法不分上下,先天功可未必能比得上九陽真經”
玄清緩緩介紹着九陽真經,但是語氣當中,卻帶有幾分威脅之意,畢竟王重陽已經死了,但是這位創造九陽真經的人,可沒死。
而馬钰也是自動腦補了玄清的出身,很可能就是那位鬥酒僧的弟子,否則怎麽可能這麽年輕,就有這麽高深的武功。
雖然那位鬥酒僧算是王重陽的好友,但是看玄清的樣子,可是很不友好啊,也是,任誰被人偷學了師門功法,也會惱怒不已的。
想到這裏,馬钰不由下了決定,道:“也罷,終究是我不對在先,公子想要先天功,貧道自當奉上,不過,還請公子不要外傳”
玄清不知道馬钰心中所想,若是知道,必定開懷大笑,不過此時聽馬钰答應,也已經極爲開心了。
拿别人的秘籍,再去交換更多的秘籍,這種生意,穩賺不賠,自然做得。
馬钰下了決定之後,也不再猶豫,直接将先天功念了出來,而且由于懷疑玄清是那位鬥酒僧的弟子,更是沒有絲毫的隐藏,完本秘籍,一字不漏。
不過小半個時辰,玄清便記下了先天功,潇灑離去,心情極爲舒爽。
本是來尋找九陰真經的,沒想到還得到了先天功,真是意外之喜了。
由于玄清早已悟出劍意,宗師之路,已經鋪平了,隻剩下内功修爲不夠,拿到九陽真經之後,玄清便已經推演出修煉到宗師之境的功法,隻差時間積累了。
如今再拿到先天功,玄清迫不及待的找了個僻靜之地閉關修煉去了。
玄清卻不知道,他走後不久,馬钰便也返回中原了,郭靖有玄清傳授的九陽真經,馬钰自然不會多此一舉,另外有了九陽真經,馬钰感覺自己就要突破宗師中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