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顔洪烈臉色鐵青,帶着微微懼意,雖然他相信玄清應該不會在千人圍困之下,對自己下殺手,但是,帶着千人,還被對方活捉,惱怒之意,可想而知。
完顔洪烈臉色變換,并未下令,他想等着客棧之内,結束戰鬥,抓來人質,掌握一定的主動權。
但是玄清豈會不知道完顔洪烈的打算,屈指一彈,一道劍罡從手指射出,直接将完顔洪烈的一根手指切掉了。
“他們不停,每一個呼吸,斷你一根手指”玄清冷冷說道。
“住手!”完顔洪烈忍着劇痛,高聲喝道。
随着完顔洪烈的喊聲,客棧之内,戰鬥停了下來,片刻之後,客棧中以黃蓉爲首,郭靖、楊鐵心、穆念慈四人紛紛走了出來。
玄清稍一打量,發現他們并沒有受傷,倒是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冷冷的看向完顔洪烈道:“王爺應該是知道怎麽做了吧”
完顔洪烈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玄清的殺伐果斷,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溫和的少年,下手毫不留情。
一隻手握着自己的斷指之處,冷着臉道:“都退後!”
那些士卒聞言,也不敢再圍着玄清等人了,萬一這個時候慢了,導緻完顔洪烈再受傷,後果可不是他們能承擔得起的。
玄清帶着完顔洪烈緩緩走動,很快便和黃蓉等人站在一起了。
這個時候,客棧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郭靖的幾位師傅,王處一、丘處機、馬钰三位全真道士,還有一位二十七八歲打着折扇的白衣公子,玄清稍稍一看,大緻猜出那人應該是歐陽克。
就在這時,車馬響動,楊康帶着包惜弱也來到了現場。
“呵呵,很有意思啊,都來齊了”玄清帶着微笑道,雖然時間沒有過去多久,但是玄清也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讓你兒子和包惜弱也過這邊來吧”玄清看看四周,淡淡說道。
“你休想!”完顔洪烈冷聲說道,這時候倒是硬氣起來。
“不聽話,那你便又要多受罪了”玄清淡然一笑,又是一道劍罡閃過,完顔洪烈又斷去一根手指。
“下一次,便是斷你一隻手掌”玄清聲音變得冰寒。
“父王!”楊康一聲驚呼,對于完顔洪烈,他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此時見完顔洪烈受傷,倒是沒有貪生怕死,直接走了過來。
“我随你走,你放開我父王”楊康大聲道。
“其實你走不走無所謂,關鍵是你母親”玄清淡淡道。
說完,玄清轉向馬钰道:“馬道長,你們全真教造的孽,這時候是不是該出點力啊”
“胡說八道…”丘處機冷冷喝道。
但很快被馬钰止住了,馬钰看向玄清道:“玄清公子,好久不見,沒想到公子修爲更進一步,可喜可賀,不知道我們全真教有什麽可以效勞的地方?”
“呵呵,帶着楊鐵心一家離開北京城,将他們安頓在終南山之下,免得糟了金人報複”玄清笑着道。
全真教當中,唯有馬钰,想一個真正的修道之人,心境高深,不爲外物所擾,倒是讓玄清頗爲欣賞。
“好!”馬钰一口答應下來,馬钰一個閃身,将在金人包圍當中的包惜弱帶到楊鐵心身邊。
此時的金人士兵包括趙王府的高手皆不敢阻攔了,畢竟完顔洪烈已經被斷了兩根手指了,若是再出一點什麽意外,他們可擔待不起。
“逆徒,還不過來”丘處機看着又退回金人中間的楊康,厲喝一聲,滿是惱怒,這徒弟算是将他的臉面丢盡了,這時候還在認完顔洪烈爲父。
“哼!”楊康冷哼一聲,也不理丘處機。
“逆徒,你是漢人,他們是你的親生父母,你難道連親身父母也不認了嗎?”丘處機冷冷道。
“是啊,康兒,鐵心哥才是你親生父親,你跟我們走吧”包惜弱也在一旁叫道。
“都别吵了!”玄清冷聲喝道:“你們早不告訴他,那小子将這金國王爺當了十八年的父親,這時候說這些,不嫌晚嗎?給他點時間慢慢考慮吧,我們先走”
“胡言亂語,他這是認賊作父,我豈能饒他”丘處機冷冷道。
“呵呵,當年若不是你,楊郭兩家豈會遭此橫禍?當年你若是将包惜弱帶到終南山,豈會發生今日之事?或者當年你若是早點告訴楊康他的身世,他現在豈會認賊作父?”
“還有這些年你是怎麽教育楊康的,教出一個纨绔公子?”
“完顔洪烈就算再怎麽不堪,也養了楊康十八年,視如己出,他若是扭頭便和你走了,你是不是認爲自己的教育很成功了?很有師傅威嚴?”
“說到底,還是你害了郭家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