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便是,店主僅僅是幾塊菜地的蔬菜,賣出的錢财,就是他好幾年的收入了,直把他樂得找不着北了,心中不停的爲自己将酒壺送給玄清感到大值。
不過有人高興了,自然有人不痛快,這些不痛快的是,首當其沖便是陸軍官,他被玄清止住了身形,除了眼珠子,完全動彈不得。
隻是他雖然動不了,但是完全能夠聽見店内的聲音,此時心中驚出一身冷汗,對于玄清的敬畏已經直入靈魂深處了。
至于說事後報複,陸軍官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他是軍校畢業的學生,以前完全不信這些超自然的事情,但是這次他信了,十分的信。
再回想起一些關于修道者的傳言,那還不知道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存在,現在他被制住動彈不得,心裏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還要這樣多久,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随着玄清離開,陸軍官心中稍安,玄清沒有理會他,想必保住性命沒問題了,但是很快他便不這麽想了。
一股深入骨髓的奇癢傳遍全身,從肌膚到内髒,沒有一處不是奇癢難當,随着這股奇癢加深,陸軍官甚至想要一死了之。
但是他依舊動彈不得,這種懲罰,比死還要難受,隻是此刻他除了承受下去,别無他法······
好在玄清也沒打算殺他,一個小時之後,禁制自動解開,奇癢也消失不見,陸軍官死裏逃生,對玄清的恐懼感已經深入骨髓了。
三日之後,長沙城中,一個名爲未名閣、不起眼的店鋪開張了,店鋪位置一般,處于鬧市之外,單獨的一棟宅院改裝而成,除了稍顯古樸,一點過人之處也沒有。
但是就是這樣一間不起眼的店鋪,開張的時候卻引來長沙城全城關注,九門齊聚,軍政高官齊賀,富商随行,簡直比迎接國家領導還熱鬧。
不過玄清卻并沒有多麽熱情,讓徹底淪爲未名閣小厮的伊小月迎接客人,每位客人回送一枚安神符,便不怎麽理會。
而且玄清雖然開店,但是實際上并沒有出售什麽東西,不過業務很廣,捉鬼除魔、蔔卦算命、丹藥、風水,幾乎隻要是修道者能做的,玄清都有。
隻不過想要玄清出手,難度極大,要麽拿出修道者能用的東西,比如靈藥、靈材、奇鐵異礦、奇物,亦或者是黃金萬兩,要麽是玄清看對眼之人,否則玄清絕不出手。
第一天,由于規矩剛定,一樁生意也沒有,不過玄清并不在意,民間修道者能用上的東西不在少數,但是一個個都藏得很緊,這屬于正常。
新店開張,玄清也不是沒有顯露一些本事,第二天一早,衆人再看到未名閣的時候,普通的未名閣已經大變模樣。
原本極爲普通的一家小店,現在卻變得郁郁蔥蔥,一株碧綠的藤蔓将整個未名閣包圍起來,院外木制的籬笆樁紛紛發出綠芽,甚至長成枝條。
後院當中,一株十幾米高的大樹憑空長了出來,枝葉茂盛,樹身之上,尚有不少青苔,顯然絕非從别處挖過來種植的。
大樹之上,有一隻鳥窩,内有兩隻體型巨大的飛鷹,時不時在院子上空飛翔,凜冽的眼神似乎在巡視四周,不是卷起一陣旋風,眼裏足夠的人,一定看得出來他們在看家護院。
而大樹的一個枝丫上,還吊着個巨大的蜂窩,指頭大小、渾身金黃的異種黃蜂四處飛揚,顯然也不是凡物。
而院子内小道旁邊,各種奇花異草争相成長,散發着奇特的清香,讓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不止是如此,原本店内空無一物,什麽也不賣,現在也擺出十幾把法器,還有十幾瓶丹藥,還有各種符篆,雖然比起别的店鋪東西繁多,玄清這裏還是有些單調了。
不過玄清也不在意,清清楚楚的在各種東西旁邊貼上小紙條作介紹,另外豎起一個木牌,寫着可以訂制。
這是昨夜玄清深思熟慮的結果,原本玄清隻想做世俗界的生意,畢竟修道界本就有兩個自古建立的市場,每三年開張一次,各類修道者齊聚交流。
但是類似于玄清這類的小店,也是有的,不過大多在深山老林,或者門派之内,沒有一個像玄清這樣大張旗鼓的開在世俗城市當中,還直接擺出了來的。
不過玄清也沒辦法,這是玄清能想到的最快結交各種修道者的方式了,隻有多接觸修道者,才能拉攏一批人,組建勢力。
否則就算世俗當中勢力驚人,碰到大型的修道者勢力依舊是空中樓閣,不堪一擊,随時都有可能被人抹除,那不是玄清希望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