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正一聽更加迷糊了,但是看到玄清和段天涯、上官海棠對視一笑,自然是知道玄清說的就是段天涯想的,于是他說道:“玄清少俠,你就不要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吧。”
玄清笑了一下解釋道:“你說的我們守株待兔這很對,等他們來殺人時,我們将其中的殺手殺得隻剩一個,然後故意放跑,這就好比是我們放的長線,通過這根線,我們就可以摸到柳生但馬守這隻大魚。這就是引魚上鈎。”
小林正頓時十分明白了,傻笑了一下說道:“明白了,我明白了,段大哥這一招真是高明啊,這樣就可以很輕松的找到那些刺客的幕後主使了。”
當天夜裏,玄清以及段天涯、上官海棠和小林正來到了賣米的嚴家。上官海棠和段天涯一起守後門,玄清則和小林正一起守前門。
上官海棠心裏沒底的說道:“段大哥,柳生但馬守既然已經知道你識破了他的陰謀,會不會不派人來呢?”
段天涯卻自信的說道:“他這個人自視甚高,根本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裏,所以我很有把握他不會就此收手的。”
上官海棠繼續問道:“那段大哥,你的傷不礙事吧?”
“還可以”,段天涯回答道,然後接着說道:“海棠,你記着要守住後門,隻可以放走一個人。”
上官海棠點了點頭,說道:“知道,放心吧。”
不一會兒,來了一大堆黑衣人,他們抱着幹草,舉着火把,看樣子是來殺嚴家的,不過數量有點多。
在他們放好幹草準備防火的時候,段天涯殺了出來,将那個第一個想要放火的給殺死了,衆人看到之後急忙圍攻段天涯,但是段天涯受碎骨掌的影響,内力隻有兩三成了,哪裏打得過着一群刺客呢。
在段天涯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上官海棠沖了出來,幫助段天涯擋下來了這些刺客的攻擊,然後反手殺死了兩個。
不過很快,刺客們有圍了上來,看來這些刺客是訓練有素的,在這種情況下居然可以不慌不忙的圍攻上來。
就在段天涯又有危險的時候,小林正和玄清殺了過來,将想要置段天涯于死地的刺客給殺死了。
這四個人聚在了一起,這幾個刺客有怎麽能擋得住,很快,這群人便讓玄清和小林正給殺得差不多了。
當殺得隻剩一個的時候,小林正展現出了他的伊賀派忍術的厲害,看似華麗無比的劍法,卻隻是重傷了那名刺客。那名刺客隻覺得這位東瀛忍者是失誤了,沒殺死自己,于是撒腿就跑。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玄清等的計策了,小林正是故意放跑這最後一名刺客的。
四個人悄悄的緊跟在那名刺客後面,刺客在不停地跑着,邊跑邊看後面是否,有人,可是這四位哪裏肯讓他發現呢。
很快,穿過幾條大街小巷之後,四個人跟着刺客來到了一個小院落裏,院子裏的屋子裏面還亮着燈,隐隐約約還能聽到裏面“哈,哈,嘿,嘿……”這樣的訓練聲音。
玄清等人看見刺客進去那個亮燈的屋子之後,便也跟着進了院子,并且藏在了台階之下,窗戶旁邊。
隻聽那名刺客慌慌張張的跑了進去之後,嘴裏大喊着:“師父,師父,師父!……”
此時傳來了柳生但馬守嚴厲的聲音,他說道:“爲什麽隻有你一個回來了?”
那名刺客解釋道:“師父,他們都中了伏兵的埋伏,全部都死光了。”
隻聽柳生但馬守冷血的說道:“那你還回來幹什麽?想把敵人帶回來嗎?你這個蠢貨!”然後“嘶啦”一聲,手起劍落,刺客胸口就噴出了一道血漬。
而段天涯由于身體本來就受傷,加上内力現在也很低,跑了這麽長之後,累得有些氣喘籲籲的,突然一個岔氣,咳嗽了起來。
上官海棠見勢不妙,趕緊扶住了段天涯,問候道:“大哥,大哥,你怎麽樣了?”但是段天涯在咳嗽,說不出話,玄清急忙說道:“走,快走啊。”四個人便開始往外跑。
而與此同時,柳生但馬守打開門走了出來,玄清感覺是要被發現了,于是說道:“你們三個先跑,我來拖住他。”
段天涯自然不想有人被留下,而且他熟知柳生但馬守的實力,深知玄清一個肯定是打不過他的。
于是他扭頭想要叫玄清,但是咳嗽的說不出話,小林正此時也想留下來幫助一下玄清。
玄清着急的說道:“你們快走,海棠、小林正你倆帶着段大哥先走,放心,柳生但馬守留不住我的,你們快走。”
兩個人覺得玄清說的對,而且玄清很自信自己能跑,說明還是有辦法走的,于是強行架着段天涯就跑了。段天涯心中自然是不樂意的,但是被上官海棠和小林正強行拖走了。
柳生但馬守說道:“原來是四隻小老鼠,既然來了,放心,一個也别想走,老夫要你們全部留下。”
說着便縱身一躍跳了上來,空中拔出了劍,照着玄清等人砍了過來,玄清見地上有一個樹枝,用吸功大法一吸,便吸了過來,然後快速一橫,愣是擋住了柳生但馬守的攻擊。
趁此機會,三個人急忙溜了出去,柳生但馬守不甘心另外三個人逃跑,想繞過玄清去追上去,可是玄清怎麽會給他機會。
隻見玄清手中的樹枝和劍一般鋒利,直接封住了柳生但馬守追人的走位。柳生但馬守見這邊不行,就繞那邊,玄清又是照着那個方向一刺,将柳生但馬守逼了後來。
柳生但馬守看見追人是無望了之後,便放棄了追人的念頭,眼睛惡狠狠的盯着玄清,并且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你強行到他們死,那我就先殺死你,反正以後殺他們的機會還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