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秦楓的話之後,在場的孤狼B隊成員都愣住了,好一陣之後,衛生員才道:“這不是掩耳盜鈴麽?”
“說實在,就是這麽回事,但明知道是沒有用,這耳朵還是要掩的!”嘿嘿一笑,鴕鳥就在一邊說道:“這就是所謂的‘門面功夫’。”
“現在看來,咱們是沒有選擇了,我先去提交複員申請吧,大隊都已經指了一條明路給我們了,咱們總不能辜負他的期待吧。”嘿嘿一笑,強子就率先說到。
“我也是,這事情,我無論如何都要參加!無論是爲苗連報仇,還是救出小莊,都是我的義務與責任!”這次開聲的自然是老炮,光從夜老虎偵察連出來這一點,他就絕不可能袖手旁觀。
強子和老炮率先表态,其他人也是紛紛跟上,“你們這些腦門被夾過的家夥都走了,我自然不可能留下來了,不然的話你們受傷了,誰給你們治?”
“去你的衛生員,誰受傷了,我看是你受傷才對!”瞪了衛生員一眼,鴕鳥就繼續道:“咱們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啊,怎麽可能受傷呢?對了你說我複員之後能不能當治安?”
“不是說了麽?這是假裝,假裝的複員退役,你鬧個什麽當治安?”聽到了鴕鳥的話,一邊的強子立刻就說到。
“什麽啊,這叫未雨綢缪……”見強子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鴕鳥就連忙申辯到。
“好了别鬧了,這樣看來,咱們的意見是全部一緻,孤狼B隊,所有隊員全員決定退役!”看見衆人的意見都已經統一,耿繼輝就拍了拍手掌,說到。
“老耿,你真的決定這樣做了?”聽到了耿繼輝這話,衆人都把目光落在了耿繼輝的身上。 與其他人不同,耿繼輝可是個軍人世家,他要是在這時候退役的話,絕對不像其他人那樣簡單,而且,雖然說是‘做戲’,但誰知道小莊救出來之後,是不是真的能夠恢複軍籍?要是不行的話,那耿繼輝
的麻煩就更大了。 “不用擔心,這是我心甘情願的!”見衆人那擔憂的眼神,耿繼輝灑脫一笑,就道:“小莊是我擔任孤狼B隊隊長後出的事,無論怎麽說,我都有着一定的責任,隻要能夠救他出來,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
耿繼輝态度堅定,衆人也不打算勸說了,衆人站成了圓圈,然後各自探出手交疊在了一起,耿繼輝就道:“今天可能是孤狼B隊存在的最後一天了,但我還是很想喊一下,孤狼!必勝!”
“殺殺殺!!” 凜然的殺意瘋狂湧出,幾人喊完了口号,在秦楓的帶領之下,就來到了何大隊的辦公室之内,見孤狼B隊的隊員一個不落,何大隊卻并沒有半點的驚訝,“你們都想清楚了,這可是攸關性命的,千萬别
要沖動。” “報告!大隊,我們都已經想好了!”一個跨步站出,耿繼輝敬了一禮之後,就大聲說道:“如果不能把我們的戰友救回來的話,我們甯可不穿這一身的軍服!如果這一身軍服,是我們救回戰友的阻礙,
我們會毫不猶豫的脫掉!”
“就是這麽回事了大隊,你就成全我們吧。”這次站出來的是秦楓。
“我明白了,你們的退役手續,我會辦理,你們從今天起,就不再是狼牙特種大隊的兵。”說完,何大隊就從抽屜内拿出了剛才給秦楓的情報文件,“這是餞别禮,拿去吧。”
“謝謝了大隊。”接過了情報文件,秦楓就對何大隊說到,雖然之前秦楓已經把所有資料,讓小P進行徹底記錄了,但畢竟孤狼其他人并沒有看過,現在何大隊把資料給秦楓,也是省了秦楓一番的麻煩。
“對了隊長,現在咱們成了自由人了,要去救人,咱們怎麽都得組個傭兵團吧?你說,咱們用什麽名字比較好?”
出了何大隊的辦公室,強子就忽然對秦楓問到,現在這幾人,基本可以說是自由身了,起碼不需要被一些軍規所束縛。
“那還用問嗎?自然是叫做雄鷹傭兵團!”聽到了這話,鴕鳥第一個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告訴你們啊,這名字一定是要起這個,不然我說什麽都不服!”
“去去去,什麽雄鷹雌鷹的,鴕鳥傭兵團還差不多!不行不行!這不成了你的傭兵團了,反正叫什麽雄鷹的,絕對沒戲!”
會說這話的自然是一向與鴕鳥對着幹的衛生員了,兩人一邊走着就一邊相互調侃,這都成了孤狼B隊,或者說是原孤狼B隊的特産了。
“行了别鬧了,我看就叫回孤狼傭兵團,這多好,也不用改名字,叫的也順口!”
見兩人是鬧的不可開交,一邊的強子就說到。 “不可以,咱們離開孤狼,就是爲了不讓任何人抓到話柄,現在把孤狼又擡出來的話,咱們退役不就成了無用之舉了嗎?”立刻站出來否定了強子的提議,耿繼輝就道:“絕對不能跟孤狼有任何的聯系,
哪怕隻是名字上!”
“我同意,咱們已經不是孤狼的人了。”點了點頭,一直沉默的老炮也開聲了,随後,老炮就把目光投向了秦楓,道:“隊長,你有什麽建議?”
見衆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秦楓就微微閉起了眼睛,一陣之後,秦楓就道:“我們這次去,除了是救人外,更是狩獵,無論是馬家的人,或者是武裝毒枭,都是我們的獵物!” 頓了頓,秦楓雙眼就閃過了一絲寒光,“既然是狩獵,我們也不弄什麽虛頭,咱們,就叫獵人小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