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中隊這麽一說,衆人都是一時間無言以對,确實,現在他們不就是要靠軍火商了嗎?
“還有就是,你們的軍籍問題,完全不需要擔憂,你們現在,就是做一個樣子給别人看,因爲即便隻是門面功夫,也不能讓别人抓住痛腳。”
“嘿嘿,還是那一句,隻要能夠把小莊撈回來,這身軍服就是保不住了,也沒有所謂,咱們可是以戰友的生命爲先的。”嘿嘿一笑,強子就說到。
“你一天到晚想轉業到治安局才對吧?别說的這麽大義凜然。”顯然,對于所有人都有詳細了解的高中隊,并沒有被強子大義凜然的話給忽悠過去。
軍牌的吉普車,在大路上暢通無阻,很快,高中隊就把六人送到了機場,而六人與高中隊告别了之後,就買了直飛雲南的飛機票。
三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終于降落在了雙納西的機場,秦楓幾人在下飛機之後,就立刻找到了前往打洛的車。
又是一段車途,風塵仆仆的六人,終于進入到了華夏與緬甸邊境的第一鎮,被稱爲‘翡翠之城’的打洛。
由于是近着緬甸邊境,這裏的翡翠行業異常發達,甚至已經是發達到了畸形的程度了,在這裏,幾乎所有翡翠都打着緬甸出品老坑翡翠的名頭,而價格也是虛高的出奇。
當然,真正有經驗的選玉人,都不會相信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畢竟真正的緬甸老坑翡翠,早已經是十分稀少了,就是有,也難以流通過來,但這卻并不能阻撓這城市成爲遊客買玉石的第一選擇。
而除了成行成鋪的買玉石商店之外,這裏更有着一種合法的‘賭博’存在,那就是賭石。
這種‘開中飛黃騰達,開錯傾家蕩産’的賭博式買賣,每年都吸引了無數的玉石愛好者,還有很多的藏家,玉器行老闆等前來參與,每年所流通的金額,更是巨大的驚人。
這樣的結果,就是讓這個城鎮,與國内别的城鎮都不一樣,尤其是當有賭石的盛市時,更是會猶如戒嚴一樣的對城市進行管制。
無論是這個城市的黑白兩方,都不希望在這樣賺大錢的時期有問題出來,維持這裏的穩定繁榮,也是爲了他們的腰包着想。
秦楓一行六人,就是在馬上要進行賭石交易的時候,進的打洛。
“我們被盯上了。”剛進城不久,秦楓一行人就發現自己被跟蹤了,皺着眉頭,六人也不管跟蹤他們的人首先找到了一處落腳的旅館住下。
“你們在房間裏等着,老炮,咱們出去采購一下日用品。”
聽到了秦楓的話,老炮就站了起來,與秦楓一起出門,而剩下四人,則是在旅館的房間内休息。
給老炮打了一個戰術手勢,老炮接到了秦楓的手勢命令之後,就輕輕的點了點頭,兩人如常的進了一家超市,買了一些普通的日用品之後,随後,兩人就朝一處小路鑽了進去。
“他們走了小路,我們現在繼續跟蹤,你們找人在出口包抄!” 見秦楓與老炮閃進了小巷,那一直跟蹤着秦楓與老炮的人就立刻快步趕緊了小巷同時,拿出了電話與同伴聯絡,當他的手機剛挂斷,下一刻,秦楓與老炮,就各自從小巷兩旁的舊牆上跳了下來,把這
個跟蹤者制住了。
“從咱們進城開始你就找人跟到現在,中間還換了三撥人跟蹤,你們還真是辛苦了。”抓住了對方,秦楓就冷冷說道:“你們有什麽目的?”
“你們才是,到底是爲什麽進來這裏的?”聽到了秦楓的話,這跟蹤者就怒聲說道:“告訴你,識相的最好立刻放了我,不然的話,你會後悔的!”
“真是太好笑了。”臉色怪異的看着這個跟蹤者,老炮就繼續道:“這打洛又沒有貼着不讓人進來的公告,也不是要打關稅,我們進來不進來,管你什麽事了?” “哈!少扯,你們有這身手,不就是看準了賭石大會那些有錢人嗎?告訴你,不管你們來自哪裏的,别想在這裏撒野,這裏不是你們吃大茶飯的地方!一旦你們鬧出什麽事來,我保證黑白兩道都會讓你
們後悔做人!”
雖然被秦楓與老炮制住了,但這人卻依然顯得十分的硬氣,都不是說他有多麽有種,這完全是絕對相信他自己背後勢力,能夠把他毫發無傷帶走的原因。
“賭石?”聽到了這話,秦楓這才明白,自己一行爲什麽會被跟蹤了,對于這賭石時候的嚴格治安控制,秦楓還是有所耳聞的。
“放了他吧。”望了望老炮,秦楓就對老炮說到,而老炮聽到了秦楓的話,就一把把對方推開了。 “我知道你們爲什麽要盯着我們的,但我們可以告訴你,我們不是來和你們的賭石大會過不去的,實際上我們隻留幾天,就會進入緬甸離開,你們大可不必警戒,如果真的放心不下,你們依然可以叫人
跟蹤監視我們,但切勿對我們造成影響,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留手。”
聽到了秦楓的話,這跟蹤者頓時就露出了遲疑的神色,顯然是剛才秦楓與老炮的一手,已經把他震懾住了,好像這樣的敵人,他們自然是不願意對上的。 所以,當秦楓表示了一行人沒有惡意的時候,這跟蹤者自然是松了一口氣,但他卻不敢就這樣相信秦楓,盯着秦楓看了一陣之後,那男子就道:“好!你這話我會向上面彙報的,至于上面信不信,那就
是他們的事情了。” 說完,這男子就自己轉身走了出小巷,而秦楓與老炮對望一眼,相互聳聳肩之後,就提着東西朝旅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