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鷹的目光,就當真如同鷹一樣的銳利,他一動不動的看着秦楓三人,就道:“告訴我,你們來這裏的目的!”
“我們已經和你的手下說過,我們隻是路過打洛,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的威脅,也沒有與你們爲敵的意思,我們到這裏,完全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
看見對方一臉懷疑的樣子,秦楓隻能夠歎息了一聲,再次解釋道:“我們有我們的目的,實際上,要不是你們派人跟蹤我們,我們都不知道你們這裏即将舉行賭石大會。” 秦楓這話一出,白頭鷹的臉明顯就變的陰沉了下來,他一雙銳利的眼睛不斷的在秦楓三人身上掃來掃去,好一陣之後,他終于說道:“我想相信你們,但事實上,這事情事關重大,我不能輕易的就憑你
的話,相信你。”
頓了頓,白頭鷹就繼續道:“我也曾經當過兵,我看的出來,你們都是從部隊裏面出來的對不對?”
見秦楓三人都沒有回答,白頭鷹就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看來我是猜測的沒有錯,你們都是部隊出來的,結果退役之後,找不到理想工作,就想要幹上一票,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我們都已經說過了,我們不是來打你們那什麽鳥大會的主意,你這人有完沒完?”終于,在一邊的強子就忍不住了,看着對方就怒聲說到。
“那你們到這裏是爲什麽?”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白頭鷹雙眼猶如噴火一般,“我已經是相當忍讓了,别再讓我繼續忍耐下去!”
“我們在這裏是做什麽,我們也不能說,因爲這是秘密,我們隻能夠告訴你,我們對你們沒有任何的威脅。” “胡扯!!”聽到這句話,白頭鷹那黑道老大的脾氣終于爆發了,“好,既然如此,我也有一個方案,要是你們接受的話,那我也不計較太多,隻要這時間一過了,你們想去哪去哪,我甚至親自給你們擺
宴送行!”
“你說。”
“這賭石大會,将在兩天之後舉行,而舉行的時間将是三天,這五天的時間,你們到我的地方去做客,隻要你們乖乖的呆過這五天,就什麽事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你要軟禁我們五天咯?憑什麽?”坐在一邊的老炮,終于忍不住了笑意,呵呵一笑,老炮就繼續道:“你認爲我們會接受這樣的白癡條件?”
“如果你們乖乖的跟來,那就是軟禁,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囚禁!憑什麽?我白頭鷹憑的就是實力,給我拿下他們!!”
一腳踹翻了桌子同時,白頭鷹就整個人站了起來,而同時,他身邊的兩個打手保镖,已經抽出了槍來。
他們動作快,秦楓三人比他們動作更加快,隻見這兩個打手的槍剛取出來,老炮與強子已經一左一右沖了上來,反手之間就把他們的槍械奪了去,随後,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反指向了這兩個打手。
至于秦楓,則更是彪悍,在白頭鷹把茶幾踢飛的同時,秦楓一個七寸靠,直接就把玻璃的茶幾,狠狠撞成了飛散的玻璃碎,同時,秦楓也整個人靠到了白頭鷹身前。
“你!!” 看見秦楓如此彪悍,白頭鷹頓時就吓了一大跳,就趁這個瞬間,秦楓已經把白頭鷹的槍奪過,雙手交叉一動,白頭鷹的手槍就在一秒之間,被秦楓分解成了零件狀态,小擒打把白頭鷹抓到了身邊,秦
楓就冷冷道:“别再亂動,我們沒有惡意,不想和你爲敵,别逼我們出手!”
“你們……你們是……”秦楓開口說話,白頭鷹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已經成了敵人的俘虜了,震驚的看了看秦楓,白頭鷹就道:“你别太嚣張了,我外面還有三十人,他們……”
不等他的話落下,房門打開,接着,耿繼輝就和衛生員,還有鴕鳥三人走了進來。
“全部解決了?”看着三人,秦楓就問到。
“三十二個人,全部解決了,包括他們在外圍放風的兩個家夥。”三個人,這麽短時間之内滅了三十多人,他們卻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這些家夥,怎麽處置?”看着白頭鷹,鴕鳥就露出了一個威吓的表情,“咱們滅了他們吧,反正這些黑幫也沒幹什麽好事!”
“别!别殺我們!”聽到了鴕鳥的話,白頭鷹吓的立刻就蹦了起來,而一邊的強子更是打趣道:“傘兵,知道麽,他的外号可是叫做白頭鷹呢。”
“就他?”聽到這話,鴕鳥頓時就激動了,“就你這樣子,居然還夠膽叫做鷹,麻雀才是真的呢,不行!一定的滅了!”
鴕鳥那兇狠的表情,當真把白頭鷹吓的夠嗆,這麽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這麽接近死亡,在黑道上,他一直以兇狠着稱,這白頭鷹的稱号,也正是因爲這而來。
但相比起了秦楓幾人,他覺得,自己這白頭鷹的稱号還真的不夠格,他怎麽都行不明白,這世上怎麽能有人,隻用三個人就輕松的把三十多人滅了?他進來還沒有十分鍾啊?
“夠了,你就别吓他了。”見白頭鷹已經被吓的夠嗆,秦楓打斷了鴕鳥的話之後,就道:“一如之前所說,我沒有與你爲敵的意思,我們好好談談吧。”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到底想要什麽!别再抓弄我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白頭鷹就把内心的害怕徹底壓下,到底是混了好幾十年的老江湖,白頭鷹很快就恢複了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