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些家夥真的沒有什麽防備,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悄然潛伏到了薩姆森的軍營之外,強子忍不住小聲的對秦楓說到。
不怪他會這麽想,因爲幾人潛過來實在太容易了,強子甚至懷疑,這軍營哨塔上的警戒哨,是不是全部都睡過去了,他們潛行了這麽長時間,哨塔上的探照燈,居然一次都沒有轉過!
“隊長,這會不會是陷阱?”看着對方的防備居然松懈到了這樣的程度,衛生員也有些感到莫名其妙。
這簡直就是送菜啊!
“隊長,要不我和衛生員先占領一處哨塔吧,看他們這個樣子,要占領哨塔不是難事,咱們上上方掩護,一旦出了什麽事也能夠确保退路。”
一邊的鴕鳥,聽到了衛生員的話之後,就立刻跑出來說到。
“好!那你們先占據一個哨塔!”點點頭,秦楓也同意了鴕鳥的想法。
悄然把哨塔下的兩個巡邏私兵暗殺掉,鴕鳥爲衛生員,就熟練的開始攀爬起鋼筋,爬上哨塔去,至于其他人,則是在下方掩護兩人攀爬,并随時應對突發的情況。 不過不得不說,孤狼B隊的一行人,實在是太看得起這些私兵了,當鴕鳥和衛生員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哨塔的時候,兩人居然發現,這哨塔内的私兵,正在抽煙看黃*色雜志,根本就沒有絲毫警戒的意思
。
原本悄然翻上來後,這哨兵必然是死定了,但此刻看見這麽一個極品,鴕鳥和衛生員反而是下不了手了。
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就迅速出手,飛速制住了這個哨兵。
被制住的時候,這哨兵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還以爲是誰和他開玩笑,可是他一看見了全副武裝的鴕鳥和衛生員,他就立刻知道,這事情大條了!
“别開口,要是發出了聲音,引起别人主意,我就殺了你。”抽出手槍頂在了對方的頭上,衛生員就冷冷的說到。
聽到了衛生員的話,那哨兵立刻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沖口而出的求饒也立刻吞了回去,見對方拼命點頭,衛生員就道:“現在我有問題要問你,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回答,明白了嗎?”
衛生員話剛落下,這哨兵就拼命點頭表示知道。
“我問你,這軍營之内,爲什麽戒備會這麽松懈?”盯着這哨兵的雙眼,衛生員就率先問到,眼睛爲心靈的窗戶,隻要對方撒謊,就絕對會在眼神上有所變化,這一點,衛生員是自信不會看錯!
至于鴕鳥,則是走到了一旁利用通信器,告訴了下方秦楓一行人這裏的情況。
“是這樣的,薩姆森将軍找來的那個傭兵,不久前好像瘋了一樣,帶了三百多人出了軍營,好像是要去殺什麽人……”
沒有任何的猶豫,這哨兵就立刻說到。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麽?這些東西我們早知道了,我要問你的是爲什麽你們戒備會這麽松懈,别挑戰我的耐心!”
冷冷的看着對方,衛生員已經準備扣動扳機了。
“等等,我還沒有說完,沒有說完啊!!” 見衛生員動了殺心,這哨兵就趕緊連忙說道:“那,那些傭兵帶人離開之後,将軍也帶了幾個貼身的護衛開車離開了,現在這軍營裏,那些整天裝作大老爺的傭兵,和将軍還有将軍的親信都不在了,所
以……”
“所以你們就抓緊時間偷懶,甚至連哨塔的探照燈都懶得轉動,隻是看着了看黃*書?”冷冷一笑,衛生員就說到。
原來,這軍營内戒備這麽松懈,并非有什麽陰謀或者其他,完全就是這軍營内能夠說話的都跑光了,隻剩下一群紀律松弛的私兵。
可以想象,沒有人監督這些家夥,那就是一個什麽情況,估計現在軍營之内,不少人正在賭博打牌,對這這些家夥的德行,衛生員還是有所了解的。
‘刺啦刺啦……’
就在衛生員詢問這哨兵的時候,忽然,哨塔的對講機傳來了聲音,一瞬間,在場的衛生員與鴕鳥都是精神緊繃,而衛生員則是說道:“要怎麽做,你自己清楚!”
“是是,我明白的!”忙不疊的點頭,這哨兵就說到。
“鴕鳥,你那裏沒有什麽問題吧?”
“沒……沒有……我這邊很正常……”吞了一口口水,這哨兵就盡量用平靜的語調回答。
“靠,既然沒事,有空就轉轉探照燈啊,要是将軍回來了,看見你們連燈都懶得動一下,一定會發火的!”
說吧,對講機那邊已經挂斷了,而當這哨兵轉過頭來,才發現這兩個悄然潛入的人,正用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剛才對講機那邊,他們叫你‘鴕鳥’?”強忍着臉色不變,衛生員就對這哨兵問到。
“這……這是我的外号,我真名叫做……”見衛生員那古怪的神色,這哨兵一時間摸不明白衛生員在想什麽,至于衛生員旁邊鴕鳥那滿臉鐵青,更是看的這哨兵心驚膽戰。
“不不,就叫鴕鳥就好,以後你索性就改名叫鴕鳥吧,嘿嘿!”說完之後,衛生員就忽然上前,一把把這個私兵鴕鳥打暈了過去。 “放心吧,說了不殺你就是不殺你,要感謝,就感謝你這鴕鳥的名字吧。”說完之後,衛生員就把這哨兵捆了起來,而鴕鳥一直想說什麽,但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都不是說他不想和衛生員争,而是現
在不是時候。 兩人捆好了哨兵之後,就立刻下了哨塔,現在情況不同,自然是重新商量對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