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清澈,随着山風微微蕩漾。
山茶花開的漫山遍野,竹林随風發出箜筒之音,生活在這裏,使人感覺心靈受到了洗滌。
一道人影坐在湖邊,手中的魚竿随着山風而動,保持着特有的韻律,無比自然,魚浮飄在水面,時而輕動。
人影将魚竿擡起,一條波光粼粼的鯉魚被釣出,在陽光下不停的甩尾,輕輕将它取下,随後重新放入湖中,此時方才看到,他用的魚鈎竟是直鈎。
随手,再次将魚鈎甩入湖中,也不放餌,一切惬意而和諧。
在他的身旁,有一個黑底紅雲裝的女子,正低聲向他彙報着什麽。
“迪達拉死亡了,死在了宇智波佐助手裏。”
“宇智波鼬也在前不久死在了宇智波佐助手中,目前已經被帶土帶走,不知道有什麽目的。”
“您讓我們監視的藥師兜最近很活躍,他好像繼承了大蛇丸的遺澤,正在忍界四處盜取強者的屍體,目前已有不少被他得手。”
“另外,他好像還掌握了一些龍地洞的情報,準備前往修習仙術。”
“自來也死在了長門手裏,帶土已經和他接頭,好像已經準備八尾和九尾的抓捕計劃。長門自己研發的尾獸武器也幾乎成熟,是一種利用外道魔像和輪回眼制作的武器,根據理論,瞬間爆發的威力能覆滅一個小國。不過需要九大尾獸齊聚魔像才能正式研發,目前也僅是理論階段。”
“不過看起來,長門随時可能動身前往木葉。”
“至于其他方面,角都重新奪取了四名上忍的心髒,蠍對于迪達拉的死好像耿耿于懷,聽說了帶土将佐助帶走的消息後去了一趟,不過離開時好像很不高興。”
一系列的情報娓娓道來,玄輕輕點頭,“辛苦你了,小落。”
女子露出一個笑容道,“爲主人辦事是因該的。”
盯着湖面的魚浮,玄輕聲開口道,“過的還真快啊,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麽,看起來離掀牌的時候越來越近了,玉藻最近在幹什麽。”
星如落連忙道,“玉藻大人最近大部分時間在木葉的日向家,好像和她新收的那名弟子在一起,需要屬下喚她會來麽?”
“暫時不用,她懂分寸。”玄搖頭道,“你和如雨繼續在曉組織内,再過不久,第五次忍界大戰将要打響,到時候注意自己的安全。對了,你們兩個抽空去一趟月球内部,将那裏的宇智波族人和漩渦族人接下來,已經到這個時候了,沒必要在呆在月亮上了。”
“是。”将玄的吩咐一件件詳細記下,星如落恭敬點頭。
火之國,曉組織的東方基地之内。
幽暗的燭光照耀着洞窟,宇智波佐助的坐在地鋪上,眼中說不出是什麽目光,複雜、悔恨、怨毒、震撼、糾結,很難想象這麽多種目光竟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眼中。
“這就是關于你的哥哥,關于宇智波鼬的真相。”帶土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來,靠在箱子上,燭火在他的背後不停跳動。
宇智波佐助沒有回話,三勾玉的寫輪眼朝他輕瞥了一眼,他知道佐助已經相信了這番話,因爲這就是所謂的真相。
最初和佐助對視時,突然中了天照讓他也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反應及時,并脫離了身體上的柱間細胞,他不會那麽輕易的就擺脫。
這因該是宇智波鼬的後手,不管是見到自己還是宇智波玄,隻要有寫輪眼與佐助對視,都會觸發。
雖然怎麽看都是在自欺欺人。
“好了,佐助,告訴我你的選擇,我相信在聽完鼬的真相後,你會做出正确的選擇。”
“啊,是的。”宇智波佐助緩緩擡頭,“我的選擇是,毀滅木葉!”
木葉村中,夕陽西下,鳴人一個人走在街道上。
不停的有人在他身旁走過,偶爾有認識的忍者朝他打招呼,他也宛若未覺。
一種自靈魂深處泛起的悲傷與寂寞湧起,坐在偏遠的長椅上,手中拿着成雙的冰棍,腦中卻在不停的回憶與自來也的點點滴滴。
這種感覺,和幼年的孤獨完全是兩種體驗。
孤獨是一池水裏隻有一條魚,寂寞是水池裏面什麽也沒有;孤獨是總是隻有一個人,寂寞是在人群裏也無話可說。
鳴人現在就是這種感覺,明明有許許多多的人,他卻找不到任何一個人去傾述。
淚水順着臉頰流下,伴随着融化的冰棒一起滴落在地上。
“鳴人,原來你在這裏啊。”
随着聲音,鳴人擡頭,“是伊魯卡老師啊。”他聲音低沉道。
伊魯卡在他身邊坐下,輕歎一聲緩緩開口,“鳴人,關于自來也大人的事我聽說了。”
“嗯。”
“我知道現在安慰你也沒什麽用,可我還是想對你說點什麽,這個時候,鳴人……想哭就哭出來吧。”
“嗯!”鳴人擡頭,看着伊魯卡。
“你現在的樣子,就算自來也大人的在天之靈看到,也一定會很傷心的,這種時候,隻要痛痛快快的哭一場就好了,悲傷……不需要壓抑。但哭過後,男子漢一定要重新振作起來。”
“伊魯卡……老師……”
清夜無塵,月色如銀,月光灑落大地,爲木葉披上一層銀白。
綱手擡頭,透過窗戶看着今夜的月亮,冷風吹襲,将她的發絲揚起,桌上,酒壺已東倒西歪。
她臉色略帶紅暈,看起來已喝了不少的酒。“我這一生,還真是失敗啊!”
低聲中,她趴在桌面上,明明早已知道結果,可爲什麽心還是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