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之前的動手,現場混『亂』的形式更加緊繃,霹靂世界人物與虛夜宮的沖突,讓靜靈庭一方無比高興。
熟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對于剛剛那個神秘的聲音雖也有擔憂,可相比起來,他們還是對幹掉叛徒藍染和虛更感興趣,至于揪出幕後黑手這種事,完全可能等幹掉了對方後再考慮麽。
想到這裏,山本元柳哉緊了下手中的拐杖,目光虛成了一條縫,心中不停思量着什麽。
因爲突然換了世界的關系,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不用壓制實力了。之前在屍魂界的戰鬥之時,他一直不敢使用,原因很簡單,他如果使用“卍解”将會引發嚴重的後果,流刃若火完全解放的威力甚至超越了太陽的核心,将會把整個屍魂界焚毀,那是他付不起的代價。
可是在這裏,好像有點不同了,根據剛剛的情況看,這個世界的強度因該在屍魂界之上,若是能夠承受自身的“卍解”,或許能夠一舉殲滅藍染等一幹叛徒。
不過此時不易沖動,還是等局勢進一步明朗後再做決定。
……
不光是靜靈庭這邊在等,許多人也在等,玄右手平伸,背後的一枚求道玉浮在他的手上,簡單的朝日向玉藻交代了兩句,随後将這枚求道玉交給了她。
日向玉藻點頭,身影朝後退去,迅速的遠離了這混『亂』之地。
千手柱間此時低聲道,“有必要這麽小心麽,看起來在場的人都很理『性』,好像不會發生太過極端的事情吧。”
玄回道,“隻是一種謹慎的後手而已,另外,我對你說這裏的人都很理『性』持懷疑态度。”
說着,他的目光朝遠處坐在奇怪飛船上的某個人影望了一眼,那貨可是從來出門不帶腦子的啊。
“玄,你說那個穿着怪異的一方,和虛夜宮那邊打起來,誰會赢?”宇智波斑也趁此時『插』話道,對于是否理智,他對于雙方的實力更感興趣,甚至于他頗有點想讓此時的大家打起來,好去會會這些不同世界的強者。
玄嘴角微揚,冷笑一聲道,“那還用想麽,虛夜宮那邊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不會吧?”斑驚呼了一聲,“我看他們那邊有幾個人實力很強啊,特别是那個叫藍染的,我到現在都無法看透他。”
玄朝他輕瞥了一眼道,“那是因爲你不明白另一邊的強大啊……”
他說着,默默的望了一眼素還真身旁的一些人影,除了暴力和尚一頁書外,還有着三先天、風之痕、刀無極、傲笑紅塵、蒼、赮畢缽羅……等等一系列頂級先天。
收回目光,玄心中默默的歎口氣道,“藍染啊,不是你們不給力,實在是對方的流氓團夥太強大了,這些家夥一擁而上,就是真神也夠嗆啊。”
沉默的場面持續着,下方的琦玉無聊的打個哈欠,對于這種場面,他是最無聊的,搖晃下腦袋,他轉身道,“真無聊啊,傑諾斯我們走吧,在這個世界轉轉,然後找出幕後兇手暴打一頓,然後回去還能趕得上超市特價,就當是旅遊了。”
“老師等等我。”傑諾斯叫了一聲,連忙跟了上去。
“慢着……”正在此時,突然一道孤傲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的朝出聲之處望去。
隻見怪異的飛船之上,身穿黃金铠甲的人影站起,手中端着一杯紅『色』的美酒,一臉龍傲天的走上前來。
“額,你是在叫我麽?”琦玉疑『惑』的指了下自己道。
玄默默的捂住了眼睛,接下來的一幕他大概已經猜到了,“金皮卡,你可别作死啊!”
不過下一刻金閃閃就用事實粉碎了玄的奢望……
“沒錯,沒有本王的允許,是誰給予了你擅自離開的權利,嗯!”金閃閃将頭高昂道,語氣十分凜然,似在述說着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一瞬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着他。
“這家夥,沒病吧!”這是許多人腦中下意識閃過的想法。
“故意激怒對方,想要試探對方的實力?”這是某些想多了的人。
“『藥』不能停啊!”這是玄的想法。
“額?”琦玉到了此時仍有些沒搞清楚情況,疑『惑』道,“爲什麽?”金閃閃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捏碎,血紅『色』的佳釀順着他的指縫滑落,臉上浮現出了憤怒的表情。
“雜修,你是在質疑本王麽!從一開始的時候,本王就看你不爽了,一出現就搶了本王的風頭,你以爲徒手打破了空間壁壘就能這麽嚣張麽,那種東西,無論多少本王都能輕松斬破。
你們存在的意義隻需要仰視本王就足夠了,什麽大宇宙意志,什麽諸界的強者,什麽加冕成神,簡直可笑。神那種東西,本王如果願意,早在無數年前就已經是了。所以說,現在本王給你們一個機會,膜拜本王吧,本王可以賜予你王之戰士的殊榮!”
看着在飛船之上中二病大發的金閃閃,所有人都用一種驚呆了的目光看着他,如果沒聽錯的話,他剛剛的話是在群嘲吧,一定是在群嘲沒錯吧。
琦玉仍保持着他一貫的表情,歪了下頭道,“膜拜你……爲什麽?”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額頭上隐約有青筋出現,低聲道,“玄,我想幹掉這個二貨。”
“不,我覺得不用你出手。”玄的目光朝四周輕瞥,看見一些人陰沉的面容,覺得現場有點危險了。
然而金皮卡此時仍沒有任何自覺,臉上的憤怒神情反而更加明顯,憤怒道,“竟然還敢質問,你這個秃子是在戲耍本王麽!”
話音落吓的刹那,天地間倏然變的凝重起來,琦玉的氣息發生了恐怖的變化,臉上青筋暴漲。
“秃……子……,秃……子……”
遠處,山本元柳齋『摸』了『摸』自己明亮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