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工藤優作發出一聲輕笑,嘴角勾起了類似于未來他兒子斷案時的笑容。
正常情況下,如果未來他兒子『露』出這種笑容,某個名爲『毛』利小五郎的偵探馬上就要陷入“沉睡”了。
工藤優作也沒理他的回答,直接道,“那東西被人搶走了對不對。”
這個胖子張大嘴,嘴型變成了o型。
“而且,因爲這東西十分重要,重要到你失去了這東西之後,甚至會出現如此瘋狂的舉動,甚至不惜動用殺人來解決的地步。”
胖子理查在聽到工藤優作的話之後,渾身忍不住顫1抖了一下。
他低着頭,卻依舊沒有說話。
至此,工藤優作也不在乎,而是直接轉過身,走向那邊已經氣絕身亡的愛麗絲。
“其實,打從這場遊戲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我一直都在思考,這場遊戲的目的,以及遊戲所要體現的核心價值。”
“一開始,我以爲是這座山莊的主人開的一個不怎麽好笑的惡作劇。我一時間甚至以爲這是一個瘋子所設下的局。”
“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我卻漸漸覺得,這裏面似乎有着一些我壓根就沒有想到的事情,一些埋藏在這場遊戲之下的真正目的。正是這些攜帶着怒火和憎恨的目的,讓這場遊戲進行了下去。”
“剛才,藍染在探究這場遊戲的最後一局時,需要對一個人進行擊破。利用手無牌這種最完美的形态,一舉将其一人淘汰出局。”
“爲此,他需要一個助手。一個演技卓越的演員。經過一番背叛與反背叛之後,讓這個演員暴『露』他手中的牌,然後安然退場。最後,一直躺在這裏,等待這場遊戲的結束。”
工藤優作看着地上的那具屍體,眼神平靜的看着一動不動的愛麗絲。
在稍微蹲了幾秒鍾之後,他再次說道。
“于是,一位女演員在所有人的眼前壯烈犧牲。表『露』了自己的牌,扯下了藍染手的四張牌。讓我們所有人都認爲他成爲了最方便攻擊的目标。
而那調換最後一張牌的陷阱,也讓理查在自己被騙一次之後,依舊還會再被騙第二次。”
“可惜,結果卻是讓人有點失望。榮特代替了理查,前來猜出最後的一張牌。結果,除了讓這兩人手中的點數變爲一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成果。”
白布下的“屍體”,依舊沉默。
不過這沒關系,工藤優作已經伸出手,按向自己手的戒指,說道。
“現在,在你的手旁,還有一張k。如果我現在按下戒指,對你進行猜測的話……愛麗絲,結果……會是怎麽樣。”
嘩啦……
用來遮蓋屍體的白布,在這一刻突然被掀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後面的幾人臉上多多少少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在白布拉開之後,愛麗絲……這個原本所有人都認爲已經死亡的女孩,卻是抹着嘴角的番茄醬,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你還真是能猜,我服了。在這種遊戲碰到你這樣的玩家,也算是倒了黴了。”
有希子一見愛麗絲沒死,心中常常舒了口氣,笑道,“原來沒人死,真是太好了。”
“……現在很好,再過不到七分鍾,就不好了。”
藍染在旁邊客觀的提醒了一句,所有人心頭那稍稍揚起的驚訝,瞬間再次被恐懼所充斥。
自然,這裏面也包括愛麗絲。
“切……如果執行順利的話,我們現在已經安全了,可誰知道他竟然還失敗了?喂,各位,最後幾分鍾了,你們還想怎麽樣?都将手中的牌扔掉,防禦到最後一刻嘛?然後,我們大家一起死?”
“……現在,回到一開始的話題。”
愛麗絲開始有些自暴自棄了,說的話也不再像之前那麽溫順,反而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可此時,工藤優作卻是自顧自的别開話題,繼續順着自己的思路說了下去。
“我不認爲這場遊戲單純的隻是山莊主人給我們設置的一個不好玩的遊戲,他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秘密。”
“理查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場遊戲的真正目的,是爲了讓你能夠成功複仇,對不對。”
工藤優作這句話一出口,理查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驚訝他愣住了,在此之後,有希子則是立刻站起來,問道。
“優作,你這句話我有點聽不懂了。什麽叫做能夠讓他成功複仇?”
“因爲,這場遊戲從一開始到結束,其中的很多情況很令人難以理解。”
“先是第一點,就是這場規則的設定。七進六,目标隻有一人。”
“乍一看,這個設定很實在,而且曾經一度讓我聯想到真正目的是要猜測那位山莊主人的身份。不過如果想一下理查在昨天晚上攻擊我時的狀态。”
“沒錯,當時的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就算我作弊了,但也不至于如此,他甚至不惜違反遊戲規則直接對我攻擊。”
“是什麽讓他如此憤怒,我開始思考,後來我猜測,這場遊戲的7人也許并不是互無關系。
這位理查先生在這場遊戲有一個絕對明确的目标。那就是他的仇人。曾經奪走了他十分重要東西的一個人。
但是很遺憾,他似乎并不是很清楚對方是誰。所以,才将目标瞄到了我的身上。”
工藤優作看着理查,現在理查的頭已經低下,雙手,也是緊緊的捏成了拳頭……
“這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遊戲。一個知道遊戲内情的人參與其,但卻不知道自己的敵人究竟是誰。隻能通過遊戲來一步一步的找出來。
而安排這個遊戲的人很顯然知道這個人的敵人是誰,但卻不告訴他,反而安排對方也進入這個遊戲,進行一番明争暗鬥。”
“這很像是一場測試,也像是一場考驗。讓兩個互相有糾葛,但卻互不認識的人放在在場的七人進行互相的猜測與厮殺。雖然安排這場測試的人的目的究竟爲何我不太清楚,但其過程,應該正是如此。”
工藤優作的聲音不急不緩道,藍染托着下巴,靜靜的聽着他的推理秀,目光卻下意識的看向了遠處的桌面,那裏有一張報紙,上面記載着一場關于十年前的珠寶搶劫案。
當時被搶走的珠寶,正好名爲“深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