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之上寂靜一片,靜靜的看着此時的情況,許多人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墨承許多人許多人自然認識,然而在這種時候,雲棱忽然提起這件事,無疑是有些牛頭不對馬嘴,難道他還認爲,擊殺墨承的人,便是蕭炎?
心中閃過這一念頭,衆人便是有些好笑,要知道,墨承可是晉入鬥靈強者多年,蕭炎卻頂多隻是一個大鬥師而已,兩者間的差距,宛如天地之隔,蕭炎怎麽可能與這件事扯上關系?
沒有理會廣場的竊竊私語,雲棱隻是死死盯着蕭炎,等待着他的回答。
袖袍之中的手掌輕微顫了顫,蕭炎緊抿着嘴,心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加劇的心跳,慢慢轉過身來,再次面對着那龐大廣場以及其中無數雲岚宗弟子,淡如清風地聲音,回『蕩』着廣場“雲棱長老此話是何意?難道你還以爲墨承是我所殺不成?”
“是麽?”低笑了一聲,雲棱指向一旁的葛葉,低沉地聲音響徹而起“嫣然與葛葉當初剛好參加了墨承的壽誕,所以正好在現場,其中葛葉,更是親自與那名神秘人交過手,在交手過程中,他看見了神秘人的面貌,不過由于是匆忙一瞥,所以略有些模糊,直到剛才,他方才敢确定,那個神秘人便是你,蕭炎!!”
眼瞳猛然一睜,雲棱厲聲大喝。
寂靜!
死一般寂靜!
龐大的廣場,氣氛猶如是在此刻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面龐之上地表情,都是在此時僵硬。
一道道呆滞的目光,傻傻的望着滿臉陰厲的雲棱,原本運轉的腦子,也是在這宛如驚天般的炸彈之下,緩緩停止了工作。
巨樹之上,法犸與加老同樣是被雲棱的話震得愣了一愣,當初的鹽城之事,加老曾經親自趕過去。
所以,他知道,那名擊殺墨承的神秘人,實力定然不會弱于自己,如果說,蕭炎便是擊殺墨承之人,那豈不是他的真實實力已經和他們在同一等級?
一個十幾歲,剛剛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小家夥,是一名鬥皇強者?這就算是打娘胎裏修煉,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啊!
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緊皺着,雖然明知道蕭炎會是那神秘人的猜測很是滑稽,不過他們的見識遠非那些雲岚宗弟子可比,雲棱的這番話,看似極爲可笑,然而,以他的身份,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這極爲荒誕的話語麽?
或者說,他是真的有着證據,證明蕭炎,便是擊殺墨承之人?
如果是真的話,那個叫做蕭炎的小家夥,也未免恐怖得有些過了頭吧?
在滿心疑『惑』的法犸以及加刑天身後,是納蘭桀以及木辰等人。
但此時的他們,也同樣是進入了呆滞狀态,雲棱的這番話,對他們的沖擊實在是有些太大了,如果他所說是真,那麽,豈不是說明,現在蕭炎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僅僅還隻是他的冰山一角?
在滿場凝固的氣氛中,蕭炎擡起頭,目光在廣場中緩緩掃過,每一人臉龐上的呆滞,都是被收入眼中,半晌之後,視線停留在那俏臉錯愕的納蘭嫣然身上。
他忽然輕笑了笑,轉目對着雲棱,道“雲棱長老,對于貴宗墨承執事的死,我也是深表遺憾,不過,這也并不代表着,你們能夠随意的對别人進行污蔑,誰都知道,墨承可是鬥靈強者,當初那個神秘人擊殺他,更是極爲幹脆利落,從這些來看,後者實力恐怕至少也在鬥王級别,難道你認爲我有那個實力?如果是的話,那是不是有些太擡舉在下了?”
“而你所說的證據,卻僅僅隻是葛葉的一面之詞,憑借這個,就想将我判成殺墨承之人,那未免有些太可笑了吧?”
冷眼的望着那微笑的蕭炎,雲棱也知他定要這般爲自己開脫,其實說實在的,若非是葛葉以命保證,就是連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蕭炎便真正是那個神秘人。
畢竟,這兩者間,基本上是猶如天地之隔,怎麽可能牽扯到一起去?
心中歎了一口氣,想起葛葉先前那副不似作假的恐懼模樣,他心中再次安定了一點,目光忽然轉向一旁的納蘭嫣然,沉聲道“嫣然,當日你也在場,雖然你并未見過對方的容貌,可兩者的身形或者一些特殊地方,你應該知道一點吧?”
雲棱的話,頓時将全場的目光拉向了那俏臉還略微有些蒼白的納蘭嫣然身上,包括着站在廣場邊緣的蕭炎。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得腦子還處于一片漿糊的納蘭嫣然怔了怔,緩緩轉過頭,眸子凝視着那張淡漠的清秀臉龐,旋即視線在其身體上下,仔細的轉動着。
随着納蘭嫣然的掃視,廣場之上的所有人,心髒都是猛的提了起來,在這種時候,納蘭嫣然的話語,雖然不敢說是有着決定『性』的作用,可卻無将會加大蕭炎的嫌疑力度。
廣場之上,氣氛再度安靜,好半晌之後,納蘭嫣然收回了目光,搖了搖頭,緩緩的道“大長老,當日的神秘人身着寬大袍服,遮掩了實際身形,所以,我也并不能辨别他的身份。”
聞言,蕭炎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氣,而雲棱等人,臉『色』卻是略微有些難看。
“對了,我記起來了,當初那個神秘人在擊殺墨承時,曾經施展了一種極爲恐怖的白『色』火焰!”
略微有些尖銳的聲音,忽然猛的自臉『色』漲紅的葛葉嘴中喊出。
“白『色』火焰?”宇智波斑的眼前一亮,朝身旁的海波東望去。
海波東自是不知道他爲什麽突然興奮,不過不能的預感到或許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是這種火焰麽?”斑說着,單指一彈,一朵散發着寒氣的白『色』火花浮現。
海波東倒吸口冷氣,失聲道,“這火焰,怎麽會在前輩你身上?”
斑笑了,并未回答。
而海波東身爲一個老牌鬥皇強者,心緒一轉已猜出些什麽。
“莫非斑前輩要幫蕭炎和我頂了黑鍋?可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