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水老人?”
玉菱心震驚的說道。
跟不時更新變化的豪雄高手榜和地元高手榜不同的是,天象高手榜幾乎是數十年都未曾一變,而仙魔高手榜就更是未曾變更過,從初始至如今都是一樣的情況!
而這真水之名,玉菱心也是早有耳聞的。
“真水老人!乃是出身于七大宗門之一的千沐宗,成名之技爲真水神功和真水千重擊,排在天象高手榜的十九位!”
玉菱心喃喃的說着自己知道的天象高手榜的信息,面上一時間充滿了回憶之『色』。
不管怎麽說,玉家的先祖,都是出自于千沐宗的,當時更是将萬裏山河圖那般的寶物給帶了出來!
以至于,她這時所修習的武學心法,也就是那七山八川行脈之法,也可以說是受了千沐宗的蔭澤。
先前真水老人那般行徑,估計是感到她的功法同宗,才會有如此做法的。
“居然是千沐宗之人!”
宇智波斑并未感到十分驚訝,他初始所接觸的青冥神功,雖說是風屬『性』和水屬『性』的結合的武學心法,不過七山八川行脈圖就實實在在的是出自千沐宗了,也算是有些淵源。
“坎卦與澤卦……本也是同屬的卦象,這麽說來,真水老人的這身修爲,倒是更接近于坎卦之屬!”
修爲到了宇智波斑這般層次,閱曆越來越豐富,奇門八卦之類的雜學也是越學越多,也是對此類熟悉的很。
即便是天武大陸對奇門八卦方面的理念不甚相同,不過其重心也都是大緻相同的。
“在奇門八卦裏,兌卦是澤屬『性』,坎卦則是水屬『性』的,不過與水都是不可分割的,兌卦偏向靜止之屬,而坎卦則是偏向動态之屬……說的清楚一些,就是前者安全一些,二後者則是有風險的修行之法。”
“毋庸置疑,兌卦屬『性』的千沐宗功法,更适合作爲掌控之術,而坎卦的行運之法相較而言就要随『性』自然一些了,雖說是風險不小,不過一旦修煉至大成,就十分驚人了……”
所以,這就是這兩部神功的不同之處了。
在四大宗派之地,也不可能是人人都能夠修行仙魔之法的,都是有着細緻的劃分,根據各自的情況而專精一門向上修習。
所以真水老人的武學修習方向,雖是出自千沐宗,但卻屬于兌卦的屬『性』,也算是有自己的專精之處了。
正是因爲這般的原因,真水老人才會如先前那般被宇智波斑輕松控制,瞬間就落了下乘,『性』命都是掌握在了宇智波斑的手裏。
“我的玄水神功,行的是大道之途,乃是最正宗最正确的心法,即便是修煉伊始是從武神的玄冥神功之中演化而出,但是卻是另起一派,自然是能夠吸收八部武神傳承的精華充實己身!”
“這天武大陸的功法雖是有着血脈之力的限制在,不過我如今借鑒了其中最精華的部分,一些秘法也可記錄存留下來,沒準兒在其他的位面還是會有些用處的……”
武神傳承下來的武學心法秘籍,在天武大陸之中已是至高的修煉之法了,在宇智波斑的眼裏,這些東西就是這個世界的核心力量的代表!
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來枕頭,何不就這樣笑納了呢?
先前隻不過是略微引導了一下真水老人體内的元力,自己便是明白了千沐宗之中的心法的密辛,更是對澤部有了全新的理解,也加深了對玄水之法的理解,再者對于萬界規則的了解,也是更加清晰了一些。
“七大宗派……這麽說來……”
宇智波斑一時間思慮萬千,此時又回過神來看着當前的局面。
水雲劍司徒奉面『色』一肅,劍指真水老人,似乎他此時的世界裏隻有這個人,隻有這把劍,雙目之中有着疑『惑』之感“我司徒奉從未與千沐宗有過是非,真水老人你又爲何會找上我?
作爲大陸的一流強者,每個天象高手都是有着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如果僅僅以爲憑借着四大宗派的威名,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讓天象強者退卻,這也不過是在做夢罷了。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何況是天象高手,即便是七大宗門也依然敢與對方一較高下!
仙魔級的武者畢竟稀少,仙魔高手榜上的強者除外,其餘的勢力當中還有沒有隐藏着的仙魔高手,實在是難以預料。
隻要不是仙魔級别的強者,即便是天象高手榜的榜首,依然還是同階之人,又有什麽好懼怕之處?
而且,司徒奉在天象高手榜上排在真水老人的下首,心中早已有了芥蒂,此時能有好臉『色』才是見了鬼了。
“司徒兄弟的元力極盡柔水之力,老朽也是十分欽佩的……”
真水老人一臉淡然之『色』,似乎先前的尴尬之事從未出現過“不過司徒兄是高傲之人,好像并不是貪戀财富之人,呆在這烏托城豈不是過于屈就了?但凡司徒兄能夠就此罷手,退出這烏托城的紛争之事,老朽可以承諾,千沐宗必定會以供奉之禮相待,規格與老朽一般,司徒兄怎麽看?”
晉入天象之境的強者,哪怕是七大宗派也是願意對其伸出橄榄枝的!
“這麽說……千沐宗注定是要出手的了……”
司徒奉歎了口氣“可惜司徒某人多年前曾經受恩于這烏托城的祖先,承諾守護照應此地,這恩情大于天,我司徒奉是必定要還的,即便我知曉這些人的殘暴行徑,但此事我卻是不得不管!”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真水老人感歎道“既然這般……司徒兄就請吧!”
“請!”
水雲劍司徒奉握緊劍柄,氣勢陡然大增,頓時化作萬道劍芒,沖向對面的真水老人。
兩位超級高手的大戰,一瞬點燃!
真水老人神『色』自若。
這水雲劍司徒奉在天象高手榜之上的排名雖然是在他的下首,雖然排名在他之下,不過這一身本領的确十分驚人,果然其名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