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曉雨同時也發現周圍傳來的異樣,連空氣中都充斥着一股陰冷的殺氣。
餘天低聲地說道:“讓我看看你的技能!”
她得意地說道:“在我的五米範圍内,我就可以讓你也隐身!”
說罷,蒙曉雨手指點在自己的額頭上,餘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疑惑地說道:“這也沒啥變化啊!”
“誰隐身了連自己都看不見?”蒙曉雨無奈地說道:“現在你已經是隐身模式了,肆無忌憚的裝比去吧,但你不能離開我的五米範圍内!”
話音落下,五個二代開發者,已經接近了别墅。
這五個人的行動非常的謹慎,幾乎不發出任何的聲音,來到别墅前面,其中一個穿着西裝的開發者,一拳打在地面上。
地面瞬間開裂,一直延續到别墅,把古堡似的别墅,直接炸開兩半。
餘天回頭一看,楚雯的房間正在裂縫的中間,這娘們連着床一起掉進地下室。
他當即就憤怒了,冷哼道:“我草,打我媳婦?找死!”
在蒙曉雨的輔助下,倆人無聲無息的來到幾人的身邊。
那西裝男喘了口氣,又要往地面捶,當他的屁股撅起來的瞬間,餘天瞄準關鍵點,直接就是個上勾踹。
給這二代開發者踢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都飛到了半空,又重摔在地面上,當場一命嗚呼。
剩下的幾個開發者,立刻驚恐的看向四周,心說這是見了鬼嗎?什麽玩意把那家夥給弄死的?
就在這時,餘天照着其中一個開發者,就是一個重拳。
人都看不見,還怎麽躲避?隻是一拳,這家夥腦袋就開了花。
其他仨人轉身就跑,餘天三支金針,同時出手,一人一支,讓他們瞬間變成植物人。
本以爲弄死了他們,也可以繼續的喝啤酒了。
可那股陰冷的殺氣,還在周圍盤旋。
這說明還有開發者隐藏在周圍,而且這個開發者還是個高手。
餘天同時往周圍看去,就看見一個穿着皮衣的中年大叔,面無表情的從黑暗中走出。
他先看了看地上的幾個人,跟着也疑惑的看向四周。
餘天嘴角挂起一抹笑意,現在自己可是隐身模式,随便幹。
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那中年人忽然摸了摸耳機,目光猛然看向餘天的位置,跟着打出一道極其猛烈的電流。
在毫無防備的前提下,電流直接打在餘天的身上。
他是啥都不怕,就算是高壓電打在身上,也沒啥,可身後的蒙曉雨就不行了,被電流打出去數米遠,直接昏倒在地。
當餘天出現的瞬間,中年人冷哼道:“你以爲隐身我就看不見你了,今天我要爲凱洛格博士報仇,你給我去死吧!”
餘天冷哼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話音落下,中年人又是一道電流爆發而出。
早有準備的餘天,随地一滾,躲避的同時,撿起一塊石頭,随即扔向中年人。
跟着意念開啓,那塊本來巴掌大的石頭,瞬間變成一塊數百噸的巨石。
中年人本能的後退,躲避巨石,可此時此刻,餘天早就來到他的身後,照這家夥的後腦勺就是一拳,直接要了這家夥的命。
确定周圍沒有開發者了,餘天急忙扶起蒙曉雨,用金針給她療傷。
很快,蒙曉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第一句話就說道:“這個世界上,隻有一種開發者,能夠看到隐身下的我,那就是透視者!”
餘天微微的皺眉,她說的,很有可能是蒂凡尼。
他清楚的記得,那中年人發出攻擊之前,有個扶耳機的動作。
想到這裏,倆人來到中年人的近前,餘天在他的身上,翻出電話,看了看号碼,沒有見過。
餘天随即把電話撥打回去,可卻是無法接通。
這時,楚雯也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吓的就是一聲尖叫。
餘天趕緊跳進地下室,把自己的衣服脫下,給她先穿上,不然她那套性感的内衣,得讓人笑話死。
而莫妮卡跟蒂凡尼此時也來到了院中,吃驚肯定是有,但這也很正常,二代開發者,遍布世界各地,現在都認爲是餘天殺死了凱洛格,都得找他報仇。
餘天給蒙曉雨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别問蒂凡尼,現在還不能确定是蒂凡尼,如果不是她,這麽問,一定會傷害她的自尊,到時候以爲想不開,在拿腦袋撞牆。
衆人來到酒店,餘天淡然道:“先住在這兒吧,等房修補好了再回去!”
楚雯怕那些人在來裝比,把雇傭兵部隊都找來了,把酒店的前後都給包圍了。
餘天才想睡覺,房門就被敲響,本以爲是楚雯,可房門打開,卻是蒙曉雨。
進屋落坐後,蒙曉雨還有些憤怒地說道:“我認爲是蒂凡尼,因爲我不了解她到底是怎麽出現的,楚卉姐跟我說,她是值得信任的人,可現在叫我怎麽信任她?”
他一直沒有任何的表态,蒙曉雨以爲他在思考,跟着問道:“你倒是說說看,你是咋想的啊?”
餘天打了個哈欠,龇牙咧嘴地說道:“我現在就想睡覺,有啥話咱明天說吧,來,咱倆上床睡覺吧!”
蒙曉雨氣的就是一跺腳,起身道:“誰跟你睡覺啊,你自己睡吧!”
說罷,蒙曉雨直接甩門離去。
餘天困的,倒頭就睡,一覺悠到第二天中午,要不是楚雯拍門,他還在接着睡呢。
楚雯進門就火急火燎地說道:“這是我給你買的西裝跟領帶,你跟我去參加個世界鑽石展覽會,這對我的公司發出的重要,
我的珠寶公司在大都會占用三分之一的市場價值,這次的展覽會,我把公司裏幾個着名的鑽石都拿上了,
如果我們能夠在這次的比賽裏,拿下頭籌,未來的幾年内,我們就可以跟東非那邊的鑽石寡頭,繼續合作!”
餘天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說道:“不去,老子沒心情!”
楚雯的暴脾氣立刻就上來了,騎在餘天的身上打,無奈之下,餘天隻能點頭道:“行了,别薅了,那是頭發,不是草,我去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