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塞羅的臉上充滿了殺氣,恨不得現在就拿出武器,直接幹掉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
是他一手制造了這場沖突,讓自己特别的爲難。
甚至讓全世界都在看自己的笑話。
因爲這場沖突直接暴露了裏熱,高級管理層上的一些漏洞,以及防禦者都無能。
以至于讓自己現在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至少現在自己已經清楚了,羅德裏克爲什麽沒有直接攻擊防禦者?那是因爲在給自己留着這張臉。
他始終把沖突保持在,普通的黑幫分子對城市的破壞上,而沒有直接上升到戰争的層面。
如果他們對防禦者發起直接的攻擊,自己這個總裁的位置,也就坐着不熱了。
想到這裏,希塞羅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現在已經是議員了,立刻終止外面的那場沖突,我不想再聽到任何的爆炸聲,
也不想再看到任何的傷亡,而且我還有一個條件,你在成爲議員之後,不能對高層的命令,産生任何的影響,甚至你都不能參與高層會議,
你隻是有一個議員的身份,不能參加整個高級管理層的所有決策,這是我能夠給你的最多的價值了!”
楚佳卻不屑地冷笑一聲,很是傲氣的說道:“希塞羅閣下,我想你現在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這場沖突并不是我造成的,而是你造成的,
這是你們整個高級管理層的漏洞,如果帕瓦爾多沒有跟羅德裏格斯聯手,怎麽可能會有羅德裏克的爆發?
如果這個内幕讓全世界的記者知道,你覺得你是終止這場沖突重要,還是面對全世界的指責重要?
其實我給了你選擇的餘地,可是你自己卻不珍惜,那麽現在我也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了,你不讓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就不給你你想要的,就是這麽簡單,
我還有幾個會議要開,今天就說這麽多了,你們可以自己考慮!”
扔下一句話,楚佳起身就要離開。
希塞羅立刻看向了副總裁,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把這個内幕,透露給全世界的記者,自己的總裁都坐不住了。
副總裁當然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于是他立刻起身,微笑的阻止道:“楚佳小姐,我們不是你的敵人,我們也用不着如此的緊張,
什麽我們都可以慢慢的商量,而總裁閣下的意思,也是不想讓高級管理層,有過多的話柄,他雖然是最高總裁,但有很多方面,都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他要站在利益的角度,以及總裁的角度,去考慮全局的發展,所以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你隻要跟我們說出你想要得到什麽,
如果在條件允許的範圍之内,我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正如你所說的,還有什麽比終止這場沖突還重要的呢?”
其實楚佳也想要這個台階下,如果自己離開了這裏,那麽以後想再談的機會,可就沒有了。
于是她微微的一笑,緩緩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們坐在這裏都是在爲自己的利益,我隻想成爲這裏的議員,像其他的議員一樣,
能夠用我自己的能力跟實力,來爲這個國度去做一些有價值的舉動,這對你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而且我幫你們終止這場沖突,背後也會招惹到不少的利益集團,所以說,我在來這裏之前也在考慮,我爲什麽要這麽做?
可是我想要得到的,跟我要去做的,也是很平衡的不是嗎?所以我的條件很簡單,我隻需要像其他議員一樣,有自己的權利,别的我不需要!”
希塞羅沒有說話,發自内心的不想答應。
但是副總裁卻覺得,希塞羅的猶豫,對這場談判沒有任何的幫助,如果他再不答應楚佳的要求。
那麽外面的這場沖突,就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麽時候了,到時候各大利益集團,紛紛離開裏熱,那麽這裏的經濟,至少會倒退五十年。
本來就發展的不是很好,如此一來的話,裏熱可就真的沒有什麽發展的希望了。
想到這裏,副總裁急忙說道:“總裁閣下的意思,其實跟你想的是一樣的,他隻不過就是想說,在某些重要的高層管理決策上,
每一個意見,每一個想法,都特别的重要,我的意思是這樣吧,總裁閣下!”
台階已經擺在面前了,下不下的話,就看總裁自己的想法了。
希塞羅狠狠的咬了咬牙,不得不邁步走向這個台階,冷冷的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楚佳小姐,你現在已經成爲一個有權力的議員了,
如此還需要我再說别的嗎?”
楚佳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高興的說道:“這就是我唯一想要的,你現在已經給我了,那麽我自然也會盡力的去阻止外面的那場沖突,
但是我能不能夠做到,還要看我的權利有多少了,如果我的權利還不足以鎮壓他們的話,如此我就得得到更多的權利,總裁閣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好了,我現在就要去阻止外面的那場沖突,而我的任命,我希望你能夠立刻在高層管理部通過,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說罷,楚佳直接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希塞羅在房門關閉的瞬間,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把心裏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副總裁的身上。
“你怎麽能夠輕易的代替我去答應她的要求,你知不知道?外面的那場沖突就是她制造的,她用這種方式來要挾我,來挑釁整個高層管理部,
我還讓她去做一個議員,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可恥的笑話!”
副總裁無奈的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那你覺得我們還有選擇嗎?就算是你答應她去做一個議員,這又能如何?
到時候我們隻要去限制住她的權利,她也沒有話說,而且外面的沖突已經終止,隻要我們讓防禦部加強防禦,以後她再想制造沖突,也不可能,
到那個時候,你就是讓她離開議會,她都沒話可說,難道這不是我們現在最好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