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雇傭兵,以及杜卡裏克以爲他們已經炸死餘天,還在大喊大叫的慶祝的時候。
那片廢墟忽然動了一下。
杜卡裏克等人,立刻止住了笑聲,看向了那片廢墟。
然而廢墟又沒有什麽動靜,每個人都以爲自己是看花眼的,又跟着笑了起來。
杜卡裏克都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很是不屑的笑道:“這麽多炸彈都炸不死你的話,那你可就是神仙了,我現在立刻會給你磕頭禱告!”
他的話音才落,那片廢墟,這一次就不僅是動一下那麽簡單,而是整片廢墟都炸開了。
就在衆人一臉驚訝的時候,餘天緩緩的走出了那片廢墟。
跟着他還潇灑的拍拍身上的灰塵,目光直接看向了基地這邊,淡然的笑道:“我還以爲你們有什麽能耐了,原來就會用點炸彈!”
這一刻,杜卡裏克等人表情都要炸裂了。
那可是足足一百公斤的炸藥,把整座别墅,都能夷爲平地,别說是正常人了,即便是一個機器人,都會被炸的一地零件兒。
但是這雨天居然還能夠站起來,而且是毫發無傷,這簡直就是太逆天了。
他到底還是個人嗎?
而杜卡裏克,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震驚歸震驚,但是自己的命比什麽都重要。
如果讓你餘天發現自己在這裏,一個連炸彈都炸不死的人,一定會讓自己挂掉的很難看。
想到這裏,杜卡裏克直接命令道:“你們還在這裏看什麽?還不快點過去殺了他,隻要你們能夠殺死他,你們會得到一千萬國際币的報酬!”
雇傭兵們很是震驚,而且直接影響了他們的士氣。
現在根本沒有人有膽子沖上去跟餘天對打。
杜卡裏克發現沒有人聽自己的話,果斷的說道:“你們以爲你們不動手,他就不會殺了你們嗎?現在你們要知道一點,我們不是要殺了他,
而是要通過對他的攻擊,能夠讓我們這裏的人都安全的離開,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他現在過來就是爲了殺我們的,你們還在等什麽?快點去攻擊他!”
在他的煽動下,雇傭兵們全都拿起了武器,直接跳入基地前的戰壕中,對着餘天就是一陣掃射。
然而餘天,連躲避都不躲避,自己身體的堅硬的皮膚,連火箭彈都射不穿,别說他們的子彈了。
這一幕讓已經登上直升機的杜卡裏克,震驚的都張大了嘴巴。
那個副總裁卡卡,這一次可是把自己給坑慘了。
如果知道這個餘天這麽變态,這麽的逆天,自己絕對不會接受他的請求,在這裏跟這個逆天的人打架。
但是杜卡裏克也知道,開工就沒有回頭箭,現在不打也打了,害怕也沒有用。
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隻有把餘天徹底的弄死,自己才能夠安全,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于是他立刻命令直升機飛行員,讓直升機升空,先離開這裏再說。
餘天當然看見了,那起飛的直升機,而且很确定,杜卡裏克就坐在那直升機裏。
他看都沒有看那些雇傭兵一眼,甚至連殺他們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從他們的頭頂越過,來到了直升機的下面。
此時的直升機距離地面已經有50米高了,餘天冷哼一聲,淡然道:“你炸了我,還想離開,你覺得可能嗎?給我下來吧!”
話音落下,餘天撿起一塊石頭,直接甩向了空中的直升機。
以他的力量,直接把直升機的底座給打出一個窟窿。
直升機頓時失去控制,盤旋着落向地面。
還好并不是很高,落地的時候,隻是摔掉了起落架。
可是當餘天在開直升機的艙門,卻發現直升機裏隻有飛行員自己。
那飛行員吓得臉如白紙一樣,急忙哀求道:“别殺我,杜卡裏克不在這裏,他隻是讓我起飛,而他已經從别的通道離開了!”
聽到這個,餘天哈哈的笑了。
而且還特别激動的說道:“很好很好,不錯不錯,我終于能夠找到一個智商跟我一樣高的人了,居然還跟我玩兒的一個障眼法!
是一個不錯的對手,我現在感覺這遊戲是越來越好玩兒了!”
話音落下,餘天轉身就往基地外面走去,至于那些雇傭兵們,理都不理他們。
因爲想要殺死他們,簡直是太容易了。
而且也體會不出自己的強大,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的樂趣。
吓得他們魂飛魄散,已經就可以了,不至于要他們的命。
自己想要的隻是一個高手,而不是殺人的快感。
此時此刻,來到了秘密住處的杜卡裏克,一口氣喝掉了半瓶酒,這才讓自己感覺好受一些。
同時他的腦海也在盤算着,應該如何殺死餘天?
現在使用常規的方法,比如武器,或者是世界上戰鬥力最高的雇傭兵,這些都是不可能的。
因爲餘天的實力,已經神奇的超越了所有的人類。
所以自己也不能用對付人類的方式去對付餘天,應該通過别的方法,去殺死他。
可是說到底,餘天還是一個普通的人,他的身上不過是有一些特别的能力而已。
隻要把他的能力全部拿掉,那麽他還是很容易被殺死的。
想到這裏,杜卡裏克立即拿出電話,打給了一個神秘人。
此時此刻,餘天已經洗了一個熱水澡,感覺神清氣爽。
電話也在這個時候響起,提醒他接收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是楚夢發來的,是杜卡裏克的資料。
餘天仔細的看了看。
原來這個杜卡裏克,還是世界上,一個比較有名氣的軍火商。
隻是他當初如果能夠成爲最高總裁的話,就不會像今天這樣。
但餘天感覺到奇怪的是,自己跟這個杜卡裏克,也沒有什麽冤仇,他爲什麽要針對自己呢?
難道是自己在這制造的沖突,已經傷害到他的利益了嗎?
但是這并不可能,杜卡裏克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面對自己裝逼的時候,他也應該能夠很冷靜的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所以隻有一個簡單的理由,那就是希塞羅讓他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