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的時候,餘天就覺得有點模棱兩可。
圖紙倒是能夠看明白,不過就是把一些金屬簡單的組合在一起,然後還有一個導電設備,人在使用的時候,要站在這些金屬之中,讓閃電劈中這個設備,從而産生旋轉能量。
疑惑的地方就在這裏,這麽簡單的東西怎麽可能夠達到穿越的效果?
見餘天的目光有些疑惑,珍妮也很是無奈的說道:“這些東西也是這裏最好的東西了,想要别的東西也不太可能,所以我們隻能是嘗試着使用!”
“那麽你有沒有實驗過這個東西?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我覺得如果沒有實驗過,就貿然的使用,
如果沒有什麽作用的話,那還可以接受,可如果要再讓咱們穿越到另一個時代,那可就有意思了,我覺得還是往裏面添加一些其他的設備,效果會更好一些!”
珍妮無奈的說道:“我也想添加一些設備,可當時我穿越過來的時候,除了手裏的這個筆記本,跟一支筆之外,什麽都沒有帶過來,
如果我能帶過來我的那台電腦,現在也不至于說是隻能用嘗試的心态,去用這個設備!”
餘天很是自信的笑了起來,打開背包,把那個壞掉的探測儀器,還有時間傳送裝置,全都拿了出來。
珍妮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顯得是特别的驚訝。
餘天把這些東西簡單的跟他介紹了一遍之後,跟着說道:“我當時穿越到這兒的時候,手裏就是拿着這些東西,但是穿越的過程當中,
這些東西全都損壞了,而且我的這個空間傳送裝置,也沒有了能量,我倒是有個主意,我們先把這些東西修好,
然後利用你的裝置,通過閃電來儲存一些電量,如此就可以讓這些設備,重新的工作起來,到那個時候,我們想穿越回去的成功幾率,可能會大一些!”
珍妮特别激動的看了看餘天,興奮的說道:“如果能夠把這些儀器全部修好,我們穿越回去的成功率在80%以上,
我穿越到這裏來之後,對這個時代的天氣也進行了一些研究,我發現這裏的天氣以及空間池上特别的不穩定,這裏經常會下大雨,
而且閃電的天氣特别的多,我在考慮我們穿越過來的時候,可能我們的空間磁場與這裏的磁場進行了某種連接,所以我們才會進入時空通道,穿越到這裏,
如果這些儀器可以分析出時空通道的位置,然後我們再借助閃電的能量,完全可以穿越回去!”
倆人越說越激動,而且想法還互相彌補,很快就制定出了一個有效的方法。
就在這時,餘天的耳朵微微一動,聽到門外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一定是那些該死的士兵們,準備要對這裏發起攻擊。
餘天讓珍妮先别出聲,自己低聲的對他說道:“凱爾特這家夥在我們的背後搞鬼,之前他叫人搶走我的打火機,現在要叫很多士兵包圍着你,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一定是想要對我們動手,如此才能夠穩固他在這裏的國王地位!”
珍妮感覺特别的恐懼,急忙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那個威廉姆斯凱爾特,一直都想讓我用巫師的身份,支持他來當國王,
可我根本就沒想留在這裏,我一直都在推脫他,現在他終于要動手了,這個該死的家夥!”
餘天去呵呵一笑,不以爲然的說道:“你用不着害怕,有我在這裏,沒有人能夠傷害你一根毫毛,不過就是一些傻逼士兵而已,他們在這兒隻能是找死!”
話音落下,房間的大門被人重重的踹開。
身穿着護铠的拉多尼,大步的走進房間,身後跟着數十個士兵,都怒氣沖沖的看着餘天跟珍妮。
拉多尼的心裏,對珍妮這位巫師,還是特别尊重的。
不僅僅是尊重,還有着一絲絲的愛慕,畢竟珍妮可是這裏最神秘的巫師,也是一位最性感的女人。
沒有一個男人不想得到她,自己也毫不例外。
如果她不是一個巫師的話,自己早就把她給睡了。
現在,凱爾特已經下達了殺死他們的命令,如此就殺死這位巫師,實在是太可惜了。
想到這裏,拉多尼眯着眼睛冷冷一笑,輕浮的說道:“珍妮巫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的臉,不得不說,這是我見過的最性感的臉,
但是你的性感,卻無法救你的命,凱爾特已經下達的命令,讓我來這裏殺死你們,但是我卻不想這麽做,至少現在我還不想,
不過你們也不要誤會,我說不想殺死的,隻是珍妮巫師而已,而餘天你,就要被我殺死在這裏,
珍妮巫師,待會兒我會把你當做我的女人,帶你離開這裏,你不需要去死,以後你隻需要去做我的女人,你依然可以享受到今天的一切!”
珍妮卻冷然的一笑,不屑的說道:“那我可真要謝謝你了,拉多尼先生,不過對于我來說,我們都是天上來的神仙,我可不會跟你這種凡夫俗子有什麽過往,
你們不過都是一些可憐的人,爲什麽要在這裏找死?我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立刻從我這裏滾開,不然的話,我就要用神的力量來懲罰你們!”
拉多尼卻狂妄的笑了起來,很是不在乎的說道:“你還真的以爲你自己是一個擁有神力的巫師嗎?現在已經是不可能了,
餘天的那個可以制造火焰的神器,現在已經落在了凱爾特的手裏,明天一早,凱爾特就會向所有的臣民宣布,他才是真正的天神的使者,
到那個時候,你這個巫師,隻能是被凱爾特,當做一個巫婆弄死,現在你求我還來得及,如果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珍惜的話,那麽我也隻能,遵照凱爾特的命令啦!”
珍妮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冷冷的說道:“我看是你不珍惜自己的機會,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讓天神對你們進行懲罰吧!”
話音落下,坐在一邊的餘天驟然的站起身體,是時候玩一場過瘾的遊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