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者除了追擊,還要考慮到被埋伏反殺的可能。
那些沙丘後面就是一個不錯的伏擊點。
如果餘天在沙丘後架好機槍,等到對方出現時突然開火,必然要碩果累累。
那種情況,就跟之前他在海盜村裏打爆兩台軍車的情況差不多。
這種偷襲是很難防備的,除非是下車緩行,仔細探路。
這樣當然就會耽擱不少的時間了。
想到這裏,餘天突然心裏一樂,自己爲什麽就不索性給他們進行一下阻擊呢?
也免得他們久候不至啊。
之前因爲地勢一直都比較平坦,餘天也找不到埋伏和阻擊敵人的機會。
現在跑到了周圍都是沙丘的地形,不抓住這個機會埋伏一波,豈不是一種浪費?
餘天稍微思索了一下,立即從沙丘上偷偷的爬了下去,然後開着車繼續繞過了前方的沙丘,走了幾百米之後,又折返回原來的沙丘附近。
他把車子藏在了沙丘的後面,自己又在相鄰的一座山丘上隐蔽了起來。
機槍被他扛上了沙丘,連帶着沉重的子彈鏈。
沉重的槍支彈藥不是餘天的麻煩,真正讓他難受的是這沙漠裏的溫度。
現在正是大上午的時間,烈日當空,沙丘上熱的驚人。
這裏的每一粒砂礫都在爆發着熱量,甚至連機槍的熱的可以煎雞蛋了。
餘天拎着機槍藏在沙丘上,都不想伸手去摸槍。
他懷疑那些子彈會不會被太陽活生生曬爆炸。
坐在行駛的車上至少還能有點風,趴在沙丘上就簡直和腌肉曬肉一樣。
歎了口氣,餘天又偷偷的探出半個腦袋,往來路看去。
在他繞路埋伏的這一點時間裏,追擊者的車輛已經跑到了他的眼前。
沿着車轍追蹤并不困難,追擊者并沒有浪費時間猶豫。
但是在接近沙丘的時候,他們慢慢的又把車停了下來。
沒辦法,餘天的車轍印已經繞到了沙丘之後。
爲了避免被伏擊,他們隻能放緩腳步,先行偵查一番。
“這樣還追個屁啊,那小子早就跑的不見影子了。”
車上有士兵抱怨了起來。
“對講機裏面也沒有回話,恐怕那小子早就已經跑出了對講機的通訊範圍,身處幾公裏之外了。”
“真是個操蛋的事情,我們這樣子是不可能追上他的。”
“我們已經把目标追丢了,還是回去複命吧。”
“你想挨阿布将軍的鞭子嗎?”
“還是繼續追吧,但是我們不能這樣傻乎乎的追下去了,得想些辦法。”
“我覺得他有可能已經改變了前進的方向,不太可能就這樣傻乎乎的跑進沙漠裏。”
“猜到他改變方向也沒有用,你猜不到他是往哪邊跑的,還是得順着車轍的痕迹去追。”
“但我們至少可以追快一些。”
“快不了,除非你想死,我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就像默罕默德他們那樣,死在那個破村子的外面,死成了一堆碎肉……”
“不用再讨論了,還是趕緊下車探路吧。”
這些士兵在車上叽叽喳喳的議論了一陣,又浪費了兩分鍾的時間,這才磨磨蹭蹭的下了車,往車轍印消失的沙丘後摸了過去。
探路的幾個士兵雖有怨言,但探路的時候仍然非常的謹慎。
他們連走路都小心翼翼,就像生怕餘天在路上埋下了地雷似的。
經過沙丘的時候,他們鬼頭鬼腦的探了下腦袋,确定了沙丘之後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放松了一些,沖着身後的車輛揮了揮手。
兩台軍車開始緩緩向前,幾名探路的士兵又繼續向下一個沙丘的拐角走去。
餘天在沙丘上曬的不行,看着這幾個磨磨蹭蹭的士兵也大感無奈。
他沒有打算對這幾個探路的士兵動手,因爲這幾個拎着阿卡步槍的家夥基本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威脅。
他的重點是後面的兩台軍車,軍車上有機槍,還有一個狙擊手和火箭炮手,這才是能夠威脅到他的東西。
餘天老遠就已經盯上了他們。
隻要幹掉了這兩台軍車,餘天就算是大獲全勝,根本就沒有必要在和那些探路的士兵糾纏。
他耐心的等着那幾個探路的士兵從眼前走過,又耐心的等着兩台軍車緩緩的走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兩台軍車上的人也在四處張望,但是卻并沒有發現藏在沙丘上的餘天。
餘天這時候已經低下了腦袋,在心中暗暗的計算着他們前進的速度和距離。
估摸着位置差不多了,他才偷偷的探頭看了一眼。
兩台軍車這時候已經轉過了彎,正用車尾對着餘天的方向。
或許是一路上都沒碰見餘天的埋伏,遠遠離去的車轍印也誤導了他們,車上的幾個士兵居然沒有再警戒身後的情況。
這下還不死?
餘天抱着機槍猛然起身……
啥也不說了,開火!
沒有任何的延遲,劇烈的槍聲就響了起來。
沒有人會想到,餘天會抱着一挺機槍爬到沙丘頂上,也沒有人會想到,餘天能抱着機槍開火。
這個意外之喜讓軍車上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後面車上三人瞬間斃命。
前面車上的士兵也立刻做出了反應,機槍手扶着機槍轉身,火箭炮手匆忙扛起了RPG,司機則立馬加油往旁邊規避……
但是這一切的反應都快不過餘天槍口的移動速度,他隻是稍微将槍口擡了一下,彈雨便迅速将前面的軍車覆蓋。
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這些士兵連帶他們的軍車都被餘天打成了碎片。
這一切都隻發生在兩三秒之内,快的讓人窒息。
現在,追擊者隻剩下了四人,四個手持阿卡,在前方探路的幸運者。
他們在槍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就卧倒在地,并且在沙地裏連番打滾,尋找隐蔽的地形。
等發現槍聲攻擊的目标并不是他們之後,立馬又開始轉身并調轉槍口,朝向了餘天的方向。
這麽一番動作下來,兩台軍車已經被餘天反複清理了幾遍,打成了兩團火球。
餘天意猶未盡,又将機槍對着那幾名探路的士兵一陣亂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