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的吃過了午飯,死神傭兵團才進入了工作狀态。
他們一邊抱怨着糟糕的傳統夥食,一邊尋找着适合狙擊的陣地。
這種事情餘天插不上手,也不太熟悉。
從衛星反饋的情報來看,敵軍也隻是剛剛開始出發,到達這裏還需要一些時間。
死神傭兵團還有充足的布防時間。
每個傭兵團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比如說鬣狗傭兵團擅長的迫擊炮攻勢。
死神傭兵團之所以被餘天挑選爲首發的狙擊部隊,是因爲他們擅長狙擊,尤其是擅長鋪設地雷。
鋪設地雷不是一個很複雜的工作,主要是需要鋪設地雷的速度,以及揣摩敵方的心理。
死神傭兵團已經沙場,自然在鋪設地雷方面很有自己的經驗。
他們一邊打着飽嗝,一邊把整個村子以及附近的道路全都挖的破破爛爛。
雖然他們帶來的地雷很充足,餘天也可以任由他們揮霍浪費,但他們還是要把每一個地雷的作用都發揮到極緻。
他們用的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布雷方式,制造了很多的詭雷和假雷,用以混淆敵人的判斷。
整個村莊,以及村莊周邊的通道,全都被他們放上了地雷,範圍也達到了足足的幾公裏距離。
僅僅憑借他們用卡車拖過來的這一車地雷,還不足以使他們控制那麽大的範圍。
但是各種詭雷假雷,再加上一些火力布置,這方圓幾公裏的範圍就都有些寸步難行了。
死神傭兵團的團長,代号死神。
他在附近的某個山頭上找了個觀察和指揮的位置,然後邀請餘天一起靜候佳音。
死神傭兵團布防完畢,就等着敵人上門。
一直等到了傍晚的時候,敵人的車隊就慢悠悠的出現了。
車隊并不龐大,隻有幾台軍車和幾台運輸車。
這或許隻是敵人的先頭部隊,總人數隻有一百餘人。
這樣的部隊規模,死神傭兵團就算是強行攻擊,也有實力把他們消滅的幹幹淨淨。
但是那樣并沒有必要,因爲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損失。
利用現有的條件和布置,對敵人造成最大的打擊和損失,這才是比較明智的行爲。
死神傭兵團按兵不動,就等着敵人上門踩雷。
隻可惜敵人并沒有乖乖的送上門來,他們在離村莊好幾裏之外就停下了腳步。
随後,敵人開始慢悠悠的整隊,将軍隊變成幾個小隊,然後四散開來,各自鬼鬼祟祟的向村莊摸近。
餘天在高地上拿着望遠鏡看到了這些情況,心裏頓時也明白了過來。
敵人恐怕也是有某些完善的偵查手段,或許是衛星,或許是其他東西。
總之,敵人已經發現了他們這支小部隊的行蹤,知道他們已經抵達了這座村莊,并在這裏設下了阻擊陣地。
埋伏是别指望了,這是一次正兒八經的進攻。
雙方的兵力差不多,但死神軍團的裝備當然要更好一些。
另外,死神軍團以逸待勞,藏在自己早已經布設好的陣地和陷阱之中,面對這種簡單的攻勢完全沒有壓力。
開響第一槍的是死神傭兵團的狙擊手,他的目标是敵人的指揮官。
指揮官這種生物當然不可能在戰場上太過突前,但是死神傭兵團的狙擊手立功心切,他拎着狙擊槍繞到了敵人的側面位置,在敵軍防守的漏洞之中,硬生生的開了一槍。
餘天在望遠鏡裏看到,敵方指揮官被這一槍打碎了腦袋,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
專業的狙擊手,在戰場上不容小觑。
所以死神傭兵團的這些傭兵,全都躲得跟老鼠似的。
作爲專業的雇傭兵,他們當然知道狙擊手的恐怖,也知道對方的軍隊之中,肯定也少不了狙擊手這種生物。
在這個戰鬥還沒有全面展開,所有人都在鬼鬼祟祟,安安靜靜的戰場上,沒有人想去招惹狙擊手。
敵人的軍隊陷入了短暫的混亂,所有推進行動都暫時的中止下來。
失去了指揮官,這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海盜軍隊的組織并沒有那麽嚴密,他們沒有那麽詳細的軍銜,也沒有層層級級的指揮體系。
他們的指揮官,一般都是他們這個海盜團夥的頭目。
頭目都被幹掉了,他們的指揮系統立馬就陷入了癱瘓。
現在對他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選出一個老大。
這個情況雖然有些荒謬,但是在海盜們的眼裏卻是一個至關重要的事情。
蛇無頭不行,他們必須确認一個老大,确認接下來的行動由誰指揮。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必須确認戰鬥的目的,以及自己的好處。
海盜軍隊和官方的軍隊不一樣,他們沒有自己的信念,戰鬥的目的就是爲了好處。
這些好處總結起來就是一個錢字,不論是掠奪物資還是占領城池,海盜軍隊的最終目的就是爲了賺錢。
他們之所以參加這場踏馬地内戰的大型活動,原因就是他們的老大和綠洲政府談妥了好處,打完仗之後他們都能拿到好處。
但是現在老大挂了,之前談好的條件還算不算數呢?
之前和綠洲政府談條件的是他們的老大,其餘人對這些條件的詳情了解的并不清楚。
現在老大挂了,剩下來的人總要和綠洲官方接觸一下,了解了解自己這幫人出戰的好處到底是什麽。
敵方的海盜軍團焦急的撤了回去,開始商讨該由誰去和綠洲官方接觸,以及怎麽了解之前和綠洲官方談妥的出戰條件。
這個坑爹的事情又耽擱了他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們終于确定了新任的老大。
在确認老大的過程中,他們的車隊裏還傳出來了幾聲槍響。
餘天看不到車隊後面發生的情況,但是他可以猜想的到,肯定是有某個想争奪老大位置的海盜被人幹掉了。
确定了新任老大之後,海盜們又開始聯系綠洲官方。
首先是聯系作戰指揮中心,彙報自己這邊發生的情況——老大被幹掉了。
然後,他們就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場戰争太危險了,我們要更多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