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天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打算利用這些黑幫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制造混亂,然後趁亂進入對面的九層高樓。
餘天立馬舉起了雙手,緩緩的往身後的樓梯上退去,口裏囔囔道:“嘿!嘿!夥計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放松一些,我隻是想去天台上遛跶一下而已……”
黑人朋友們聽到這話,更加的騷動了起來。
“你當我們是蠢貨嗎?”
“他這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他以爲我們黑夥計就沒有那玩意!”
“我們再也不能被這些狗娘養的欺騙了!”
“他一定是亞當斯派過來的,這是一個陰謀!”
“該死的,外面那麽多的條子,一定是他們搞的鬼。”
“這小子在耍花樣,他肯定會把條子帶到我們樓裏來的。”
“把這小子捆起來,我們需要人質!”
“我們弄死他吧!”
“不能開槍!”
“爲什麽不能開槍?我敢打賭,狗娘養的條子都已經進電梯了!”
黑朋友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着,就像在吵架似的。
餘天沒想到他們會自己腦補這麽多的情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他去思考怎麽給這些黑朋友制造混亂。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退到了台階的中段,居高臨下的面對着所有的黑朋友。
黑朋友們完全沒感覺自己占據了不利地形,依然在七嘴八舌的争論着。
餘天索性就使勁的一推,把身前的那幾個黑朋友往台階下推了過去。
雖然他這一推用的力氣不大,但是這股力量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抵擋。
黑人朋友們根本無法站穩,立馬就往後面摔成了一團。
随後,餘天就發現自己手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把手槍。
某個黑朋友在摔倒的時候,居然莫名其妙的把手槍掉在了餘天的手裏。
這樣的烏龍事件讓餘天都不知該怎麽吐槽了,隻能感慨黑色幫派的素質實在堪憂,傳言中他們的進化程度落後了一截恐怕也不是空穴來風。
餘天的大左輪剛好借給了七十六号,現在既然有人給他送上一把手槍,他索性就笑納不謝了。
這依然是一把塊頭很大的手槍,銀白色的槍身在陰暗的樓道中格外顯眼。
餘天對手槍了解的不多,但對這把沉甸甸的手槍很是滿意。
有了槍支,就更容易引起警察的注意,更容易制造騷亂。
餘天拿着槍,立馬往台階上跑去。
台階下的黑朋友之中立刻有人尖叫了起來:“該死的,這個狗娘養的搶了我的槍!”
“窩草!殺了這個狗娘養的!”
其餘的黑朋友立刻跟着憤怒的吼叫了起來。
據說黑朋友都非常的團結,因爲隻有團結起來才不會被白朋友欺負。
餘天不知道風國的黑朋友有多團結,但是這些黑幫咋咋呼呼的,還是很有團夥的感覺。
于是他随手就往這個團夥裏開了一槍。
這一槍沒有打中任何人,因爲餘天覺得活着的團夥才能制造更多的混亂。
他需要這些團夥向他開槍。
果然,看到餘天開槍的黑朋友們立刻就憤怒了,他們都顧不上自己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立馬就開始舉槍向餘天還擊。
乒裏乓啷的槍聲響成了一片,黑朋友們似乎要一口氣把彈匣裏的子彈射光。
不過這時候餘天早已經跑上了台階,并且拐了個彎,黑朋友們的子彈隻能遺憾的射在了牆上,把牆壁打出一個個深邃的彈孔。
台階上去仍然要拐個彎,然後才能看見進入天台的小木門。
這道木門依然是關着的,甚至可能是鎖着的。
不過這不重要,餘天擡腳就踹了上去。
木門應聲而碎,被餘天給踹的飛了出去,隻留下一個殘缺不全的門框。
“窩草!”
天台上有人,并且就守在門口附近。
槍聲早已經把這些人驚動了,看見破碎的木門,和奪門而出的餘天,這些人頓時目瞪口呆。
但是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立馬舉槍對準了餘天,大喝道:“站住混蛋!你他嗎是誰?趕緊摘下你那該死的帽子!”
餘天這時候還穿着搶來的那件套頭衫,天台上的人都在他的兩側,所以完全看不見他的面容。
他們不敢胡亂開槍,隻能先讓餘天摘下帽子。
餘天哪裏會搭理他們,他看了一眼天台的情況,發現這上面居然亂糟糟的堆了不少的破舊家具。
這是一個非常适合藏身和發生槍戰的地方。
他立馬往旁邊的一個大衣櫃後面跳了過去,并順手給衣櫃旁邊的那幾個黑朋友開了兩槍。
這邊的幾個黑朋友們頓時吓了一跳,急忙縮頭。
雖然餘天這兩槍沒有傷到任何人,但還是把他們吓了一跳。
餘天身後的那些黑朋友也不再客氣,對着餘天的背影就是一頓亂射。
不過餘天這時候已經發揮了他驚人的移動閃避能力,就像一條學過跑酷的野狗,三下兩下就竄的沒了影子。
這些黑朋友們立馬急了,亂哄哄的往餘天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但是他們剛剛繞過衣櫃,餘天突然又從遠處的一個破沙發後面冒出頭來,對着他們又開了兩槍。
黑朋友們又被吓了一跳,急忙止步後退,幾個人又摔成了一團。
這一摔讓他們十分羞愧,然後又立刻憤怒的叫罵了起來。
在各種污言穢語之中,他們匆忙起身,然後舉槍對着餘天所在的沙發一頓亂射,把那個破沙發給打成了篩子。
不過餘天已經沒在沙發後面了,他又一次失去了蹤影。
接連的槍聲已經引起了警察的關注,周邊的警察确認了一下槍聲的方向,立刻往這棟公寓樓圍攏了過來。
餘天沒有再耽擱時間,因爲五樓的那些黑朋友已經全部湧上了天台,正在向他發起圍攻。
天台并不算大,留給餘天周旋的空間也不多。
他往對面那棟九層小樓開了幾槍,将某個窗口的玻璃打碎了一地。
玻璃破碎的聲音引起了樓下一些警察的注意,但是他們很快就确定,這隻是幾顆愚蠢的流彈,打碎了一塊無辜的玻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