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猛烈地刮着地面,卷起一大片的落葉,熟悉的路但卻是不同的景色,杜澤明又帶上助理開車往秀山市開去。
杜澤明還不太了解今年的競标規則是怎樣的,便打算向秀山市那邊打聽打聽,這麽一打聽竟然助理打聽到了管理部門一部長竟是他的高中同學,雖然他對這人不太了解也記不住這人的名字,抱着内部打聽的念頭,杜澤明硬着頭皮打電話聯絡了這位老同學,想不到人家還記得他,大大方方應了下來,沒有推脫他的邀約。
杜澤明約他在一家茶餐廳見面,下午三時他如約推開了包廂的門,一進門就略顯激動對着他說“我很高興,老同學現在在高陽市裏混得不錯,能到我這看看我,真讓我有點受寵若驚。”
見到人來了,杜澤明立刻揚起他那公事專用的淺笑“許久未見,不知道你跑去了秀山市去了個,我們班的同學貌似很多在本市工作。”≈1t;i>≈1t;/i>
男同學說“原來在高陽市的,不過後來調去了這裏。”
杜澤明和他談了許多以前在學校裏的事,有趣的事,面對老同學的一些往事感慨,杜澤明其實大多數記不住了,隻能附和着他假裝一同回憶往事。談到某些男女生隐秘的趣事,杜澤明也感染到了,房間傳來一陣陣開心的笑。
杜澤明見叙舊也叙舊得差不多了,便提起“老同學,我這次來是想來向你打聽打聽,今年房地産競标的程序有沒有什麽改變?”
老同學“今年大體沒什麽改變的,就是上面下來了文件,今年嚴格了一些。”說着他拿出手機翻出保存下來的資料放到杜澤明面前“老同學,這是最新的規則,我偷偷給你看一下。”
“一、招标計劃階段1、進行考察,确定入圍單位;2、确定合同形式,編制招标文件;3、審批入圍單位,審批招标文件;二、招标實施階段;三、合同簽訂階段。”≈1t;i>≈1t;/i>
杜澤明快預覽着手機上的最新文件,一目十行,在腦子裏原封不動的記錄下來,才看了幾分鍾便把手機遞還給了他。
老同學“咦”了一聲“老同學,你那麽快就看好了?”
杜澤明笑了笑了,對他說“我大概看了一下,大緻和往常一樣,我就沒有接着看下去。既然還是這樣我就放寬心了。”
杜澤明陪着他喝了一會兒茶,又不露聲色地向他探去這次競标還有那些競争對手“老同學問下你,你在秀山呆了這麽久,秀山最大的房地産開商是哪一家公司,我想打聽打聽。”
老同學“哦,你說這個啊,秀山最大的房地産集團是xxx集團,他家的信譽最好,小區選址也很好,秀山最好的地段都被他們競标去了,秀山人都喜歡買他們家的房子。”≈1t;i>≈1t;/i>
他想了想有接着說“他們每一年都會來參與競标,不管得不得他們都會來摻一腳,我貌似記得上次投标文件也有他們的。”
兩人随後又客套了一會兒,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相互拜去。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杜澤明叫助理把車開回高陽市,好布置接下來的事情,他躺在後座開始閉目養神,把今天的消息在心裏慢慢消化起來。
到了公司,杜澤明羅列了一些注意事項便把資料交給了助理,繼續低頭處理今天早上落下來的公務,見助理久久不離開,杜澤明擡起頭,挑了挑眉問道“你還有事情嗎?”
助理拿着平闆上下滑動,才擡起頭看向杜澤明“老闆,剛剛傳來了消息,上次動了你車手腳害你出車禍的人找到了,此刻被他們關在郊外倉庫裏。”≈1t;i>≈1t;/i>
杜澤明聽聞人已經找到了,擡起頭看着助理冷冷地說“走!我要去見見他們,到底是誰這麽大膽對我下手。”
說完話,杜澤明帶上助理驅車趕往倉庫,杜澤明看了看手表,皺了皺眉,對着助理說“等等開到前方無攝像頭,開快點兒。”
到了倉庫,在門口守着的人前來迎接他們,其中一小弟對着杜澤明讨好說“杜總,這幾個人嘴嚴得很,我們幾個剛剛已經教訓了他,就等您親自來了。”
這五個人臉上挂滿了傷,此刻正躺在地上抱着身上的傷處叫喚,杜澤明看見這幾個剛剛被水澆過此刻還濕着的罪犯,不自覺掏出口袋裏的汗巾捂住了嘴,一臉嫌棄,這幾個人也太經不起折磨了,想不到他居然是被這幾個小蝦米動了手腳。≈1t;i>≈1t;/i>
杜澤明走過去,用腳踩住其中一個看起來像老大的人的手臂“說,是誰派你們幾個來動我車的?”
悄無聲息,杜澤明翹起嘴角,嘴巴這麽結實的嗎?
“來人,把醫生叫過來,每人輪流一顆,把他們的蛀牙給我拔下來,沒有蛀牙的把門牙拔下來,記給他們打麻藥。我也算替他們解決了一個難題。”杜澤明走到一旁助理擦幹淨的椅子上坐下,笑着對站在一邊的小弟說。
“什麽時候說了,什麽時候停止。”
“是,杜總。”一旁的小弟連忙應下,叫來幫裏的醫生。這個醫生原本是第一醫院的醫生,後來受到同事排擠慘遭陷害,被迫找來人暗中報複,後加入了幫裏一直替幫裏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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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這麽殘忍的杜總裁了,偏偏他還笑得這麽雲淡風輕,真真可怕,甯得罪許多人也不願得罪杜澤明。
醫生麻利地打好了麻藥,敲敲打打動作迅地拔下了一顆牙,這群人吃喝不忌,牙哪有幾顆是好的,牙黃都算是輕的了,醫生見了連連搖頭,這群人一天裏拔了他們這麽多牙,有他們受的,杜總裁的懲戒方法果真與衆不同又無比殘忍。
杜澤明雖然已經離了老遠,但他的鼻子靈,還是嗅到了一絲血腥味,不免有些難受,叫來助理讓他趕緊解決。助理接到指示後走到那邊對着醫生說了幾句
“有點血腥,麻煩醫生你拉個簾子,免得污染了這邊的空氣。”
“還有,杜總說你的度不如以前動刀的時候啊,讓你加快點度。”≈1t;i>≈1t;/i>
五花大綁躺在地上的五隻“……”
醫生“……”
那五隻聽聞不覺搖頭,身子不停往後面的箱子挪去,害怕極了也後悔極了,當初就不該爲了那十萬塊答應了劉志彬,現在被杜澤明查到了,等等還有命活着出去都不好說,這斯實在是太狠了……
看着已經被拔了牙的老大,還有正在被拔牙的老二,老三見快要輪到他了,瑟瑟縮縮想了一下,留得青山在不怕以後抓不到這個小子,豁出去對着外面大喊“我說,我說,不要拔我牙。”
老三害怕急了,豁了出去大聲喊出來“是劉志彬,他出了十萬塊錢叫我們幹的。”
劉志彬!這不是劉安霏的賭徒老爸嗎?那這件事情劉安霏知道嗎?杜澤明得到了答案之後面色更冷了,站起來拍拍外套上的灰塵,轉身離開。離開之前還吩咐了懲罰繼續,倉庫裏的血腥味更濃了。≈1t;i>≈1t;/i>
車輛行駛在去往市區的方向,助理看了眼後視鏡,總裁的臉色還是不見好轉,照樣烏雲密布,大了膽子問了一句“總裁,我們什麽時候去把劉志彬抓過來?”
杜澤明此時還在思考着劉安霏對這件事情知不知情,不過看她當時在醫院對他一副關懷深切的樣子,還及時給他獻了血,不像是裝出來的,想到是這樣,杜澤明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聽見助理在詢問他的打算,便沉聲道“不急,既然我已經知道了是他,他就算離開了高陽市我也能把他揪回來算賬。”
聽到總裁不急,助理也不再操心起來,反正到時候他就接命令就好,像劉志彬這樣的無賴,劉安霏攤上他這樣的一個老爸也是夠拖後腿的,雖然她嫁我們總裁是無望的,但她這個人能力夠強心夠狠,他還是蠻欣賞她的。≈1t;i>≈1t;/i>
此時的劉志彬還在館子裏看着别人下注,上次被别人截到的時候,不懂是誰這麽好心替他抱了警,讓他免去了一遭痛打,劉志彬一邊想一邊笑,或許是老天也在幫他,這次越大膽起來,什麽也不僞裝,換了一個館子,繼續開始他日常必備的活動。
劉志彬這次隻揣了五百塊錢,這還是上次和劉安霏吃飯,她求他辦事時候給的,到現在已所剩無幾他不敢再拿那麽多出來揮霍。他還欠了十萬塊錢,上次就是不小心在碧海被他們現了,逼問他還錢,才惹來了這一幕。
他并未覺他之前做下的壞事已經被人現了,劉志彬看了眼前的盤,再看了看他旁邊的土豪,心中對此人嘲笑了一番,這麽差的牌面他還去下大,真的人傻錢多。
看了别人一會兒,看着身邊的人,有些赢錢了笑着繼續投下去,越投越大越投大最後把拿來的錢都輸沒了,隻好黯然離去;有些赢了幾把就開始收手,笑着離開。
劉志彬看着這些人生百态,笑得有些邪惡,轉身把目光聚集在牌局上,開始他今天的第一把。
這裏聚集了高陽市那些正深陷金錢誘惑中的人們,那些正在因爲已有小赢而沾沾自喜;或是已輸光了家裏存款而焦慮惶恐;或是爲了扳本而四處舉債,挪用公款,蒙騙朋友的賭徒。每一天這裏都有一場豪賭,赢了就金錢滿缽,輸了就傾家蕩産,但每一天還是有無數的人前來傾注,毫無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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