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布魯斯韋恩最喜歡做的事之一，就是對那些自以爲是的人說“no”來拒絕他們。”羅慢一臉深沉的說道。
一旁，“總感覺DNA混亂了。”沙舟頭一低，拍了一下額頭。
而皮燕子則被驚的連方言都說了出來：“納尼？你到底在說什麽……什麽叫自以爲是……我……”
“說着這種連十歲小孩都不會相信的話，難道這還不叫自以爲是？”羅慢淡淡打斷道：“既然你都目的是掠奪我們的靈魂，那麽我們爲什麽不可以反将你的靈魂作爲目标呢？”
“哼……”皮燕子沉下一張臉，聲音從牙縫中蹦出，“現在就算我對你們說靈魂其實沒什麽價值，應該也沒用了吧？”
在明白了眼前之人早已算清利弊後，它也不打算再裝了。
“看來正是我最開始所說的“掠奪”，露出了破綻，也對……”它冷冷一笑，接道：“人們總會掠奪那些有價值的東西，你因此将其看破，并将目标放到我身上，這倒也無可厚非。”
這時羅慢還沒說什麽，李小明卻是眼睛一亮，聽到這裏，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這張臉的靈魂應該對他們來說大有用處，而他們所要做的便是通過賭博将其赢過來。
念及此處，他立馬接道：“少啰嗦！現在你賭也賭，不賭也要賭！嘿……怎麽？你剛才不是很嚣張嗎？現在拉着個驢臉是想要拉磨啊？”
在這一番陰陽怪氣的輸出後，李小明卻是發現，這個皮燕子竟然一反常态的并未發火，而是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
“你笑個毛啊？”李小明皺眉道。
“你們不會真的以爲，自己赢定了吧？”皮燕子好整以暇道：“不好意思……我現在補充一條規則，當一輪遊戲結束後，輸的那一方有權利更換一種賭博方式。”
“你剛才怎麽不說？”李小明怒喊道。
在他看來，這很明顯是非常不公平的，因爲按照這個搞法，說不定一會兒這家夥又會擠出十條八條隻對當前的自己有利的規則出來。
憤怒的火焰就像是點燃了李小明身後的那頭巨熊，此刻它渾身焰芒如那巴變身後一樣耀眼，隻不過是火紅色的，看那樣子，就像是殺意在沸騰一般。
皮燕子浪笑道：“嘿，你可不能對我怎麽樣，否則的話可就永遠别想從這個樓層裏脫離出去了。”
“你這個混蛋。”李小明是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以大局爲重，他不得不再一次克制住自己。
不料……
“還說你不是自以爲是的人？”羅慢看着皮燕子，平靜道：“到現在爲止，還在把我們當成傻子嗎？”
皮燕子表情不變，眼中神色卻是微閃，“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我們其實是可以殺你的，對吧？”羅慢的語氣怎麽也不像是在詢問，而他此話一出，皮燕子的眼神就變了，不過羅慢并不去管它，而是繼續說道：“在剛才的“猜拳遊戲”裏，我們已經赢得了去往其他樓層的資格，這與你是死是活又有什麽關系？”說到這，他已經又點了一根煙，呼出一口煙霧來，“因此，與其認爲是規則出了問題，倒不如說是你爲了保全自己而說出的謊言而已。”…
這下，皮燕子的額頭上汗都出來了。
“TNND！”李小明罵了句髒話，“原來是這樣！我現在就打它一頓出出氣！”
就算不等皮燕子親口确認，他看這貨的反應都能看得出來事實應當就是這樣，一方面他對羅慢的分析能力更感到驚訝，另一方面，李小明還是決定先“報仇”。
“這倒不必。”羅慢接着道：“雖然它沒說，但我猜測，若是我們動手，說不定對我們來說也并不會是個好結果，因爲……這很有可能會被認爲是“影響對方繼續正常賭博”的行爲。也就是說，動手的一方将被判定爲“出老千”行爲。”
“那它爲什麽不幹脆故意讓我們動手，這樣它不就不會再輸了嗎？”李小明轉頭看向羅慢問道。
谷羅慢擺了擺手指間夾着的煙：“很簡單，怕被打死呗。好了……”他看向皮燕子，“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皮燕子自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它現在唯一的一條路便是接着賭，否則，再扯下去，自己還說不定真會被打死：“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說接下來賭博遊戲的玩法……”微微一頓，它繼續道：“賭注是你我二人的靈魂，而賭約則是……你們是否能夠活着離開第四層。”
“什麽？！”沙舟與李小明面色不禁都是一變。
皮燕子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羅慢，繼續說道：“隻要你們能夠在四樓活過一個小時，便算你們赢，怎麽樣？到時候不管是靈魂還是什麽，都讓你們拿去好了。”
“可我們如果死在了那裏，你赢了不也什麽都得不到嗎？”羅慢倒是并沒有表現的對此有多少驚訝，而是十分冷靜的問道。
“這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皮燕子冷笑道：“說白了就是，難道你以爲你死了之後，就不用履行賭約了嗎？”
“哦……”羅慢點點頭，“這并不矛盾，對嗎？”
“等等……”李小明忽然打斷道：“你真的要去嗎？這明顯是這個皮燕子的詭計吧！誰知道那裏會有什麽東西？！”
“是的。”羅慢看了他一眼，“正好，我本來就想要先去四樓看看。”
“幹什麽？”
“找人。”
“這……”李小明頓時臉現猶豫之色。
不過……
“嘿嘿嘿……”皮燕子在一旁，瞪着一雙陰森的雙目，沖羅慢說道：“順便一提，因爲剛才是你赢了，所以隻有你可以操控電梯，也就是說，要麽其他人就留下，要麽他們就要與你同行才可以。”
“這又是哪來的設定？！”李小明怒吼起來，這樣一來，他原本想等羅慢他們去了四樓，自己則直奔一樓的計劃也破産了。
而且，最無奈的一點是，此時的最優解絕不是什麽自己留在這層等待……
因爲從理論上來說，如果布魯斯再也沒有會來，那麽他除非能再赢皮燕子一次，否則又将變成一個牢籠般的困境，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
但……同樣的，若是他跟着布魯斯他們一起前往四樓，那麽更會遇到新的危機。
這實在是一種令人兩難的抉擇。
正在李小明猶豫不決時，羅慢和沙舟已是二話不說的就一按四樓的電梯按鈕，并在門打開後徑直走了進去。
李小明看着這個看着很是明亮的電梯，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不過，最終……
“喂，你們這麽急做什麽？趕着去投胎啊？等等我！”他說着就也竄進了電梯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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