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顫、火焰、氣浪、黑煙……以戴向東爲中心如輻射般往外爆出,一時之間,整個走廊都變得一片狼藉。
“派大星”炸彈的威力并不小,至少在爆炸效果上比之一般的手榴彈要大的多。
當然,它們的區别不止如此,“派大星”體積更小,極易攜帶且讓人防不勝防,就像是剛才的情況一樣,即使羅慢将其放在了戴向東的身上,對方依然沒有發現。
不過,或許正是因爲體積的關系,這種小鞭炮内并不含有破片,另外,它就如真正的鞭炮一樣,還需要手動點燃……
“咳咳……”
爆炸過後,羅慢咳嗽了兩聲,一邊拍着衣服一邊從地上站了起來,剛才被氣浪一拍,不由自主的便撲在了地上,嘴裏叼着的煙也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他用手在面前揮舞了兩下,好像要驅散爆炸殘留的煙霧一樣,不過發現完全沒有作用後,羅慢便淡定的點了根煙。
想了想,他又拿出了。
因爲爆炸後産生的煙霧相當大,甚至一時之間遮擋了光線,因此考慮到的“光能發電”的特性,羅慢不得不又拿出一個普通的手電照着它,再由它來朝前探視。
他朝着煙霧最爲濃密的地方照去,果然,一個匍匐在地上的人形輪廓很快便出現在了羅慢的不遠處。
“嚯?”
羅慢不禁用手電撓了撓下巴,頗有些驚歎的自語道:“因爲生前是本地人的關系,就算被炸彈在近距離爆炸也沒有變得四分五裂嗎?真是不簡單呐……”
當然,話是這麽說,但他還是得懷着“對方可能還有一搏之力”的假設去行事。
沙沙——
正在羅慢考慮着是不是對着戴向東開一槍的時候,他背後的兜帽裏卻是一陣聳動,不一會兒,一個毛茸茸的貓頭便從中探了出來。
“這家夥已經死了。”達克萊伊剛探出頭就說了這麽一句。
羅慢倒是沒驚訝于這貓忽然冒出來,他看了一眼幾米開外的人形輪廓,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你還沒發現嗎?”達克萊伊反問道:“我們對“氣”的探知能力應該已經恢複了。”
“哦?是嗎?”
羅慢微微一愣,因爲這個能力他開發的時間并不久,因此在感知了一會兒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達克萊伊說的沒錯,他的感知能力确實恢複了……
此刻,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被煙霧隔了視線的十幾米外,沙舟與鄒夢球正十分謹慎的朝着這個方向走過來。
“哦……是這樣。”羅慢若有所思道:“果然……殺人遊戲已經完全結束了嗎?”
說着,他迎着煙向戴向東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的傷已經好了?”羅慢抽空問道,因爲他記得達克萊伊好像并沒有真的睡多久。
“好多了。”達克萊伊伸了個懶腰,看起來很是惬意,“吃了那玩意兒後,我還感覺自己強了不少。”…
“那是啊。”羅慢道:“你吃的那個“奇異甜食”就是升級用的,不過看樣子……”他說着瞥了那貓一眼,“你的氣好像也沒提升多少嘛。”
谷鵥“你懂什麽?”達克萊伊懶洋洋的癱在帽子裏,“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它自問自答道:“貓不可貌相。”
羅慢:“沒有。”
達克萊伊沒去理他,而是繼續道:“簡單來說就是,我并不會像你們這樣提升身體的強度。”頓了頓,他意氣風發道:“能力,才是關鍵。”
“哦?”羅慢詫異道:“你是說催眠嗎?”
“不止如此。”達克萊伊洋洋得意的說道:“探知能力也是我的強項,要不然剛才爲什麽我會比你先一步發現這個戴向東已經死了?”
“哦哦。”羅慢用十分敷衍的語氣道:“那可真不錯。”
“不錯個球啊。”達克萊伊忽然道:“我不信你現在沒感知到,樓下“那人”的氣。”
達克萊伊望着羅慢的側臉,目光有些凝重,見羅慢沒說話,它歎了一口氣,“很遺憾,這種程度的對手,即使是我提升了一些……大概也幫不上什麽忙的。”
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它又往帽子裏鑽了鑽,并道:“不是我不幫忙啊……是樓下那人确實太厲害了,要類比的話,簡直和你家的那個陰靈……”
“慢哥!”達克萊伊的話還未說完,前方便出現了小鄒他們的身影,他們招呼了一聲,快步走了過來。
這會兒,三人再次聚集到了物業辦公室的門前,不過這會兒的戴向東,已然變成了躺在地上的一具焦黑的屍體了。
“慢哥……它不會在裝死吧?”小鄒看着那具屍體不無警惕道。
“别亂立旗子。”羅慢道:“它已經死了。”他說着蹲下身,“總之,先舔個包再說。”
說完這句,他還真就在那具已經破破爛爛到不成樣子,并持續散發着煙氣與異樣氣味的屍體上翻找了起來。
那津津有味、怡然自樂的樣子,直把鄒夢球和沙舟這兩個相處多時的隊友也看的頭皮發麻、驚歎不已。
不一會兒,在兩人驚異的目光中,羅慢還真就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看起來髒兮兮的東西。
“啊……找到了。”羅慢随手擦了擦,在祛除掉焦黑的污迹後,那玩意兒便展露出其原型——一把鑰匙。
“辦公室的鑰匙嗎?”沙舟在一旁猜測道,在戴向東走出那間辦公室後,那扇門便不知何時被關上了,因此,按照合理推測,這把鑰匙應當就是對應的這扇門。
“試試不就知道了。”羅慢直接走到門前,并嘗試着将鑰匙插入鎖孔裏,結果就是……
并不能打開。
“啊?這是什麽情況?”
見此,沙舟和鄒夢球都是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從戴向東屍體上找出來的鑰匙竟然打不開這間辦公室的門?那這把鑰匙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
“還是由我來解釋一下吧,雖說這是從這個物業管家身上找來的,但這把鑰匙顯然對應的并非是這扇門。”羅慢一邊說着一邊就把九幽劍從戒指中抽了出來,“而更顯然的一件事就是……”他看着門上那道他之前捅穿的口子,說道:
“這扇門,是可以靠單純暴力打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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