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藍護法就帶着人進來了。
“女帝,您沒事吧。”藍護法問道。
鹹魚寒擺了擺手“沒什麽事,外面跑久了,有點疲乏而已。”
藍護法笑了笑說道“伺候的人帶來了,請女帝梳妝吧。”說完後便看了看自家女帝,又看了看蓮夜。
鹹魚寒明白了,隻是那些什麽繁文缛節的還是算了吧,麻煩。
“蓮夜也就在這換吧,搞那麽多規矩麻煩。”鹹魚寒說道。
藍護法扯了扯嘴角,這還真是他們家女帝的作派。便揮了揮手讓伺候的人進來。
“那屬下先去大殿準備了。”說着便轉身離開了。
說起來這麽正兒八經的成婚貌似是第二次吧?是吧
還好她提前說了婚服的事情,藍護法按她的意思準備了紅色長袍,沒有什麽繁雜的結構,紅色的冰蠶絲制成的衣裙,用金絲線繡着彼岸花的紋樣。很好的勾勒出她的身形。
據藍護法說這冰蠶絲是妖帝提供的,鹹魚寒看了看身上的衣裙笑了笑。這些家夥還真是有心了。
蓮夜換好衣袍便一直站在鹹魚寒身後,鹹魚寒梳妝好了後看向蓮夜。
“寒兒真好看。”蓮夜笑着說道。
“那是自然。”鹹魚寒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蓮夜笑容更甚。
兩人牽着手走向大殿,白虎和黑團子屁颠屁颠的在後面跟着。
兩人到大殿後,大殿裏裏外外都坐滿了。
“恭迎女帝。”衆魔參拜道。
千寒拉着蓮夜走到主位之上坐下後,淡淡說道“起來吧。今日本帝大婚,大家随意點便好。”
“恭賀女帝大婚”衆魔說完後齊刷刷看向蓮夜,這該怎麽稱呼?大家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鹹魚寒反應過來後說道“且稱呼蓮夜爲仙尊吧。”
衆魔愣了愣,包括四護法。沒想到這位竟然是仙尊。他們家女帝可真厲害。
“恭賀女帝、仙尊大婚,喜結良緣”衆魔嘀咕完了之後說道。
鹹魚寒點點頭說道“大家不必拘禮。”
說完後便招來了藍護法“藍啊,妖帝那貨呢。”
“妖帝在望月亭擺了酒等二位過去呢。”藍護法一遍搖着扇子一邊說道。
“行,那這邊你看着點兒。”鹹魚寒說着就準備去望月亭了。
“女帝放心。”藍護法笑着說道。
千寒拉着蓮夜到了望月亭邊上就看到妖帝靠着柱子飲着酒。
“準備了東西也不喊我。”鹹魚寒說着便走了過去。
“你這不是來了麽。”夜魅笑了笑道。
“來陪你喝兩杯。”說着二人便坐下了。
夜魅給二人倒滿酒道“來,祝你們新婚快樂。”
“謝了。”二人接過一飲而盡。
“話說你準備出去遊玩了麽。”鹹魚寒一邊吃着東西一邊問道。
“妖界還有一些事情未處理,處理完後再說。”夜魅回應着。
“啧,不會就是你那個妖王的事情吧。”鹹魚寒吐槽道。
“你怎麽還記着這事呢。”夜魅有些無語。
“誰讓我記性好。”鹹魚寒繼續說道。
“我感覺她會出現問題的,但是至于什麽問題我就不知道了。”鹹魚寒補充道。
“有我在,不會有什麽事。”夜魅保證道。
鹹魚寒撇撇嘴繼續吃着東西。
“你們何時去仙界。”夜魅問道。
鹹魚寒想了想“明日或後日?”
“到時候得空了找你們叙舊。”夜魅說道。
“行啊。那你慢慢喝,我回去休息了昂。”鹹魚寒喝完最後一杯說道。
夜魅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鹹魚寒勾了勾嘴角,便拉着蓮夜走了。
夜魅看着二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既是如此,妖帝爲何不争取。”突然傳來了藍護法的聲音。
“她開心便好。”夜魅又飲下一杯酒說道。
藍護法見此狀便搖搖頭,情字難解。
千寒回到寝殿後便直接撲倒在床上。蓮夜則是坐在床邊看着她。鹹魚寒滾了兩圈後便安靜下來了。
“寒兒”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千寒猛然坐起身來看着蓮夜。
“無塵?”這感覺分明就是無塵。
“嗯。”無塵笑着點了點頭。
“什麽時候醒來的?”鹹魚寒坐到他身邊問道。
“方才。”無塵攏着她的墨發說道。
鹹魚寒靠着他的肩膀說道“怎麽突然醒了。”
無塵低笑了一聲道“許是因爲寒兒要成婚了,所以便醒了過來。”
鹹魚寒
“反正蓮夜不也是你麽。”鹹魚寒撇撇嘴。
“那不一樣。我感覺不到。”無塵低着頭,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鹹魚寒什麽也沒說,隻是将雙手環住他的腰,腦袋在懷裏蹭了蹭。
無塵攬着她說道“不知多少年了,才能等到今日這般。”
這聽着有點點心酸的感覺,鹹魚寒想起之前白虎說的以前他們相處的情況。确實心酸啊……無塵還堅持了那麽久
“無塵,等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我們真正的成親好不好。”千寒說道。
“好”無塵自然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那你出來是跟我成親的?”鹹魚寒突然問道。
“嗯?寒兒以爲呢。”無塵好看的眉挑了挑。
“那就是咯。難得你醒來一回。”鹹魚寒一翻身将無塵推倒。
“哼,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在夢裏見你時就想這麽那麽做了,但是你隻是個水美人兒。我隻能看。”鹹魚寒哼哼道。
無塵将她的碎發攏到耳後,一翻身兩人換了個位置。
“那寒兒想如何。”無塵輕聲笑道。
鹹魚幹挑了挑眉又是拉着人一滾,兩人又換了位置。
“不如何。”鹹魚寒說着手便撫上了無塵的臉頰。
“我很想你。”千寒喃喃道。接着就伏在了無塵的胸口。
“我亦如此。”無塵淡淡道。
他将千寒攬進了懷裏,伸手将她頭上的發簪取下,三千青絲如墨一般散落。
千寒那華美的衣裙被整齊的疊放在一旁的小榻上。
多少年了無塵心裏想着,卻也數不過已經過去的歲月。
此時的她是她,也不是她;此時的他是他,也不是他。
此時隻有靈魂是屬于二人本身的,屬于他們自己的那個時代。
夜,很長,卻也不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