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陳繁看到未言的第二第三個過彎連話都說不出了,把機器往懿洺手裏一塞,回頭拉上未言的手臂:“嫂子,不是,老師,你收我爲徒吧,我簡直就是個菜雞,也不知道剛才是哪來的自信。我錯了,嫂子你給我個機會吧。”
未言看陳繁這樣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看來是真的很喜歡賽車。
懿洺把手上突然多出來的機器往顧司禦手裏一塞,過去把陳繁的鹹豬手拿開。
“你幹嘛?”
“哦哦哦,對,洺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是覺得嫂子厲害,沒有别的意思。”
陳繁解釋了一句視線又回到未言身上,一臉誠懇地看着她:“嫂子,你能答應我嗎?”
“可以,下次有時間教你吧。”
“好好好,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告訴我,我立馬從國外飛回來。”
未言聽到他說飛回來,想到他還在讀研。
“你平時什麽時候上課?”
陳繁大手一揮:“上課那邊我會安排好的,隻要你有時間就行。”
“好
行,那我以後聯系你。”
“嗯嗯嗯嗯嗯,”陳繁點頭如搗蒜:“嫂子既然說好了你可千萬别忘了,我會經常發消息提醒你的。”
“發給我就行了,我替你提醒。”懿洺插進來一句。
“發給你怎麽行....”陳繁說到一半感覺洺哥看他的眼神變得危險了,立馬住口,“好的,沒問題,我就發給你。”
“嗯。”懿洺滿意地點了點頭。
聊完這一段,陳繁又非要拉着未言陪他再跑兩圈。
這兩圈他可安分了,老老實實跟在未言的車後面,看着她跑,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其實他更想坐進未言的副駕駛,不過想了想洺哥應該不會允許的,他也沒敢問。
兩個人在賽場,一直跑到了天漸漸沉下來,陳繁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場地,其他三人走在前面,他在後面跟着。
“洺哥,我們現在回酒店嗎?”
“嗯。”
“嫂子你上次的拼圖拼完了嗎?”
“還沒拼完。”
“嫂子你要是喜歡我下次多買幾個給你帶回國。”
未言覺得這些拼圖拿來消遣也還不錯,沒駁了他的好意:“謝謝。”
“嘿嘿,太客氣了嫂子,跟我不用客氣。”陳繁成功讨好了未言,高興地很。
回了酒店後,他們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懿洺未言一起繼續拼拼圖,而隔壁的顧司禦則被陳繁叨叨了一晚上,跟打了雞血一樣。
顧司禦聽了幾個小時,太陽穴突突地。
**
傅旌寒辦公室。
“傅總,顧司禦他們好像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動作了。”
正面對着落地窗看夜景的傅旌寒轉過身,抽了一口手裏的煙,吐出些霧。
“無妨,本來這一步就是個鋪墊,後續做得隐蔽點。”
“好。”助理把手上的文件放到旁邊辦公桌上,“還有幾份文件我給您放在桌上了,明天一早我來取。”
“嗯。金小姐呢?”
“她說九點半會在酒店房間等您。”
“好,你先回去吧。”
“總裁再見。”助理報告完就退下了,諾大的辦公室隻剩下傅旌寒一個人。
他把手裏的煙抽完,眼神隐晦,沒想帶顧司禦的洞察能力還挺強的,這麽快就發現了。
傅旌寒回到辦公桌,把剛才助理放下的文件處理了一下,關了燈離開,驅車往酒店去。
今晚又有女人主動送上門了。
**
幾天後。
顧司禦和陳繁走的那天懿洺向劇組請了假去送他們。
男主角不在場未言一個人的戲也都拍完了,所以導演給她放了假,讓她調節、休息一下。
正好,她能抽出時間去給店鋪拍代言廣告。
曹殊已經把營業執照等等的一些證件辦完了,他們的店鋪名也定下了,叫“減淡”。
取了簡單的同音。
拍攝當天曹殊也到了現場,不過她隻是過來看看,順便和未言商量一些事。
上次未言就答應過造型師和攝影師要送她們飾品,之前寄了一次,這次未言又讓曹殊把每個系列都來了兩份過來,送給她們一人一份。
“這是你們這個品牌的産品嗎?”造型師對這五組飾品愛不釋手,自動拿到後視線就沒離開過。
“是的,還沒有發售,先給你們一份。”
“這是你設計的吧。”設計師指向手裏的一組,她當了這麽多年的造型師,每個設計師的風格還是能摸透的。
未言看了一眼,點頭:“右邊三組是我設計的。”
“你以後設計的産品能不能給我一個成本價,我實在是太喜歡你的作品了。”
“當然可以,順便也可以幫我們宣傳一下。”
未言知道這個造型師很有名,特别是他們那個雜志,圈内大大小小的藝人都會去拍,這個免費的宣傳她必須拿下。
“沒問題。”造型師答應的很爽快,“隻要你給我們友情價,我和我們攝影師一起幫你宣傳。”
“那就說定了。”
“定了!”
未言和造型師、攝像師聊完進入了正式拍攝。總的來說今天的進度很順利,速度也很快。
拍完廣告未言請攝影師和造型師一起去用晚餐,期間詢問了她們開業當天的到場意向,攝影師和造型師都沒有思索就一口答應了,表示當天一定會到場。
晚餐後未言送兩位回了她們的酒店,在往自己的酒店開。
開到半路未言的手機響了,她瞥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面色一變,打開藍牙接通了電話。
“喂。”
“未總,我剛才無意在網上查到了和您有些關系的消息。”對面人說的是E國語言。
“你說。”
未言也用E國語言與他交流,她的E語很标準,因爲她當時讀研就在E國,三年考出了這門世界上最難語言的最高等級證書。
“我剛才在查資料的時候無意看到您在國内拍的那部戲的資料,裏面有個演員叫湯祺渲,您認識嗎?”
“嗯,繼續。”
“據我查到的可靠消息,她一開始進組的時候是陪監制睡了一晚換來的機會,但這不是重點。她殺青之後的醜聞曝光是人爲的,有人要她永遠上不了台面。”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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