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位置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名字在這張紙上。”未言打斷他們的話,她一猜就知道他們想說什麽。
一直沒說話的劉易斯擡起頭來:“那,我們的名字爲什麽會在這張紙上。”
“很簡單,因爲你們是減淡的股東。”
“這上面都是世界百強企業,我們的店鋪應該還沒有達到這個層次。”
“會達到的。”未言笃定道,她和曹殊的專業水平在全球是頂尖的,現在她們還有各自的工作,等過些日子空閑下來的時候嚴肅制定一套流程,一定會讓店鋪業績直升不下的。
劉易斯看到未言眼裏的堅定和自信,就在那一瞬間被說服,發自内心地相信了未言的話,沒在往下問。
三個人不挺把手裏的名單翻來覆去地看,candy最後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剛才周孚和劉易斯都沒有提到。
“言姐,那你和曹殊姐是怎麽會被A集團的總裁邀請的啊,還有洺哥,你們名字後面跟着的集團名也好奇怪哦。這三家這麽厲害的公司不都在國外嗎?你們三個最近一直都在國内,爲什麽會這樣?”
未言和曹殊對視一眼,坐得靠近了些。
“要說嗎?”曹殊輕聲問未言。
未言想了一下,看了看身後的懿洺,詢問他的意見。
“小範圍無所謂。”
“好。”
面前的三人看着他們三個在竊竊私語,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未言得到其他兩人的意見,清了清嗓子。
“我們三人後面跟着的公司都是真實的,我是A集團的職業經理人兼股東,曹殊是future集團的職業經理人,而懿洺是洺宇集團的創始人之一,也是現在洺宇集團的CEO。”
未言一股腦把身份都說了出來,交給面前好奇的三人慢慢消化。
今天一晚上,周孚的心情想試過山車一般,此起彼伏,剛剛平靜下來一點的時候言姐又會告訴他一件更讓他驚訝的事,旁邊的candy和劉易斯同樣也沒好到哪裏去。
聽到這個消息,三人一下就愣住了,大腦如同宕機一般,一片空白,什麽反應都反應不出來了。
客廳安靜了大約有五分鍾,三人才漸漸有了反應,三臉不可思議。
要是早知道他們是這種身份,他們那裏還敢以哥、姐稱呼他們啊。
“懿總,未總,曹總,之前失敬了。”周孚呆呆道,他現在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噗嗤”
未言和曹殊同時笑出聲:“沒必要,還是按照往常那樣吧。”
“不不不,有必要,這很有必要,我現在感覺我之前對店鋪投資的那幾萬,是我這輩子花過最值的錢;給店鋪投資,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周孚完全傻了,像喝醉了酒似的開始亢奮起來。
懿洺淡淡開口:“現在你們還覺得自己不夠優秀嗎?”
這句話一出周孚再次沉默,他似乎真的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不優秀。
未言看他們不再開口,繼續往下說:“明晚柳總會派私人飛機來接我們去E國,自己必不可缺的行李一定要帶上,盡量不要遲到。到E國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柳總助理也制定行程表,下飛機之後會發到每個人的手上。
這次去E國的主要目的是帶你們熟悉一些人,特别是業内的大公司,你們可以提前查找一下名單上自己感興趣的交談對象。因爲是生日宴會,所以其中避免不了慶祝的環節,這一環節的時候你們注意不要亂跑,也不要去找他人交談,這是E國人認爲很不禮貌的。
......”
未言說了很多,把她所有能想到的注意事項都說了一遍,大家也都聽得很認真。
最後,天色完全漆黑的時候,大家準備回各自的家裏睡覺準備,一齊走到門口。
“姐,你跟我一起走吧。”周孚沖candy道。
candy正一臉花癡的抱着手機,聽到周孚的話,連連拒絕:“不用了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回去。”
“爲什麽啊?這麽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的。”
“沒事,我自己會注意的,你和劉易斯先走吧。”
“你确定?”周孚再次發問。
“确定,我有事找言姐單獨說。”
“那好吧,那我和劉易斯先走了,拜拜言姐,曹殊再見,洺哥再見。”
“嗯,再見。”
“晚上開車小心。”
曹殊看到他們走了,也跟着準備離開:“未言,明天下午我來這裏找你,晚上跟你一起去機場吧。”
未言想了一下明天中午也沒什麽事,點頭答應:“好,我在家等你。”
“嗯,那我走了,拜拜。”
“诶,你敢開車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晚上路上空,我自己可以。”
既然曹殊婉拒了未言也不強求,送走曹殊之後看向門邊盯着手機的y,你找我是真的有事嗎?”
未言看她的臉色也不像是找自己有事的樣子。
“不是哒言姐,剛才宋星跟我說他今天收工了,然後我說我在你這裏,他說他現在來接我。”
“嗯?你把門号也告訴他了嗎?”
“沒有,沒有,我讓他在小區門口等我。”
“好,那你坐一會吧,他還沒到吧。”
candy準備重新坐下,結果屁股還沒挨着沙發,手機上的新消息到了。
【宋星】:我到門口啦?你收拾收拾出來吧。
“言姐宋星到門口了,我先走了哈。”
“诶,等等。”未言叫住candy:“宋星直接送你回家嗎?”
“是啊怎麽了?”candy現在一臉明媚。
“那他呢?”
“回他家啊。”candy回答地理所應當
未言這下放了心,點頭與她告别,然後回到客廳,走到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懿洺身邊坐下。
“你今晚不回去了?”她挑着眉問。
“嗯?你說的,那我就不回去了。”懿洺故意俏皮道,指腹在未言酸疼的手腕上細細揉着。
未言皺了皺眉:“你坐在這裏難道不是那個意思?那你回去吧,我不留你。”
懿洺聽到立馬不皮了:“不回去了,晚上陪你睡。”
“你陪我睡還是我陪你睡?”
“你陪我睡。”懿洺乖巧地回答,現在未言說什麽他都百依百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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