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差,未言把之前預定的曲子都完成了,然後再給自己做了一首,準備做成新歌。
回程途中,candy看言姐的狀态就知道她一定又熬夜了,沒有打擾,把自己包裏的U型枕給她靠着,一覺睡到了機場。
候機室裏,未言又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
剛才她在半夢半醒的時候想了一下後面的日程,很緊張,所以決定趁候機和在飛機上的時間再寫一兩首曲子,争取在今晚九點之前完成,早點洗漱睡覺。
明天是很重要的一天,精神狀态不能掉鏈子。
一個多小時後。
飛機落地帝都機場。
懿洺提前查了未言的航班信息,正在接機口等她。
不知道是不是他單獨出行并且包裹嚴實的原因,到現在還沒有跟拍發現他。
未言和candy拿上行李,從通道裏面走出來。
防止跟拍,兩人都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因爲天氣冷還帶了圍巾,嚴嚴實實的。
剛走完通道,未言就看到了懿洺的身影。
不,她看到的是一個黑帽子黑圍巾黑口罩加上一身黑衣黑褲的人,要不是很熟悉了,怕是都要認不出。
candy就沒有認出來,
“懿洺,你怎麽來了?”
未言往他那邊過去,candy因爲沒認出來,起初還疑惑,想拉住言姐來着。
“我去,洺哥你怎麽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黑社會呢。”
懿洺一把摟過未言,然後看了看candy,和她的裝束差不多嘛,挑了挑眉,沒說話。
candy也不說話了,又是狗糧,她已經吃膩了。
“你怎麽會來機場?”剛才的問題懿洺還沒回答,未言又問一遍。
“帶你回家呀~”懿洺開口,語氣說不出的軟,甚至不像個一米九的大男人應該有的語調。
未言聽到“回家”兩個字,就明白了了。
“回你家?”
“嗯。”懿洺答得理直氣壯,甚至沒有絲毫猶豫。
“今晚我還要工作,不能陪你。”
“到我家去工作。”
“明天要早起,你今晚讓我過去幹嘛?”
“想什麽呢,我沒有要動手動腳,隻是想你了而已。”
未言一臉半信半疑,她現在對懿洺口中的“睡覺”很警惕。
“真的,想你了。”
“你背上的傷好了嗎?”
“應該好了。”
未言皺眉:“什麽叫應該,你沒有擦藥嗎?我怎麽跟你說的?”
“忘了,在後面我看不到容易忘。”
“我每天晚上不都提醒你了嗎?”
“嗯...我...”懿洺支支吾吾,說不出理由了。
老婆現在的樣子有點兇!
未言輕歎一口氣:“走吧,去你家,回去看看傷口好了沒。”
“好。”
瞬間,他的臉色又由多雲轉晴,一下子打橫抱起未言,加快步子往外走。
老婆穿了高跟鞋走不快,他抱起來就快了。
未言一下失重,下意識勾住了懿洺的脖子,偏頭笑了笑。
懿洺的心思她現在摸得很透,至少他們倆相處的時候,她都能知道他在想什麽。
前面兩人甜甜蜜蜜,後面的candy可就苦了,拿着一大車子行李跟在他們後面,一會他們雙宿雙飛了,她還得自己開言姐的車回家,隔天再換回去,真難啊。
**
晚上。
懿洺家。
未言在書房操作着電腦,頭上戴着耳機,手邊是懿洺剛才削來的水果。旁邊的沙發上是一臉花癡看着她的懿洺。
也不知道咋回事,戀愛之後的懿洺越來越奶了,隻有...咳咳...不該狼的時候又轉化成狼。
未言用鼠标忙碌了好一陣,終于停下歇息了一會,把懿洺切好的水果吃了,然後找到耳機,開始在鍵盤上敲擊,大約一個小時不到,終于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看一眼右下角的時間,九點半,還是超過了些。
未言把筆記本關機合上,起身,看到還盯着自己看的懿洺,走過去。
懿洺坐在沙發上,未言站着,從上往下看着他,雙手捧上他的臉,捏了捏。
這麽棱角分明的臉,捏起來居然還是有肉感的,他的嘴巴也會不自覺嘟起來,有點可愛。
“你洗澡了嗎?”未言出聲,剛才她太專注沒在意懿洺有沒有出去過。
“沒有,一直在等你。”
這話說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她做了什麽虧待他的事一樣。
未言揉了揉懿洺的短發:“去洗澡吧,準備睡覺了。”
“困了嗎?”
“有點。”
“好。”
懿洺先牽着未言回到主卧,把她送進浴室之後自己才去拿換洗衣服往客房去。
未言出來的時候,懿洺已經換上他的“小熊”睡衣在床上等着了。
今天他們換了一套新睡衣,隻是還是兔子和熊,未言的兔子從粉色變成了白色,懿洺的熊從黃色變成了棕色。
懿洺看到未言出來,放下手裏的書,坐起身張開雙臂求抱抱。
未言看他配合上睡衣的可愛樣子,心軟做到床沿給了他一個抱抱。
“老婆,喝牛奶。”
懿洺從床頭櫃拿過一杯熱牛奶,遞給未言。
“我已經洗漱好了。”
“沒關系,喝了再去漱漱口好了。”
未言手觸到杯子,觸感是溫熱的,知道一定是懿洺特意熱的,接過喝了下去。
“甜嗎?”
“不是純牛奶嗎?”未言疑惑,她并沒有覺得有什麽特别啊。
“是啊。”
“那爲什麽會甜?”
“是我倒的啊。”
“噗嗤。”未言聞言笑出聲,原來是這個原因,她還真的沒有想到。
“好吧,很甜。”
“嗯嗯,快去漱漱口,不然以後會牙疼。”
未言乖乖回到浴室,重新漱了漱口。
回來的時候順便拿了消毒酒精和棉簽。
“轉過來看看你的背。”
“哦,好。”懿洺又忘了這茬,未言提醒才想起來,轉過來給他看。
“差不多好了,我再給你消消毒吧。”
未言看了看情況,已經結痂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了。
“嗯。”
未言打開酒精,用棉簽沾了些塗上去,吹幹後給懿洺穿好衣服。
“好了。”
“謝謝老婆。”
“不客氣,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嗯,老婆你緊張嗎?”
未言認真感受了一下,搖搖頭:“不緊張。”
“爲什麽,這是我們的訂婚宴啊。”懿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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