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兩人上了房車,柯子明懂了。
原來是這樣,呵,搞特殊對待,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沒有手機留證,但是身後有攝影機啊,這就夠了。
柯子明怕攝影師和節目組是一路的,發現異樣就會把視頻删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回了他們休息的地方,等懿洺和未言回來。
剛走進房車的懿洺和未言渾然不知,正躺在床上休息一會,準備去洗澡。
“老婆,我們是不是快沒有食物了?”懿洺問未言,他正在思考明天一早的早餐。
“嗯,明天得去找找了。”
“那你就别去了吧,早上我早點起床出去。”
“我和你一塊,你不在我旁邊我會冷。”
“聽話,你的腳剛好,我出去的時候不吵醒你,保證你在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回來了,好不好?”
未言考慮了一下,搖頭:“不想,我們要一起。”
“我很快,半小時就回來好不好?”
“下午呢,不出去了?”
“不去了,去也帶上你。”
“那好吧。”未言最後還是點了頭,雖然還是不太想讓懿洺一個人出去。
懿洺揉了揉她的發:“乖。”
“對了,這個周末我有一個通告,不能留在酒店。”
“嗯?什麽通告?”
“一個頒獎典禮,年度頒獎,不能不去。”
懿洺想了想:“那你往返太辛苦了,我陪你去吧。”
“不要,你都知道辛苦了還陪我幹嘛,一個人辛苦總比兩個人都辛苦好吧。”
懿洺搖頭:“不能讓你一個人出去辛苦賺錢,而我卻在酒店躺着。”
“沒關系,參加個典禮而已,就一個晚上。”
“你沒關系我就更沒關系了,我隻能在路程上陪你,進去之後你還是得自己應付。”
“嗯,所以你更不用去啦,candy在路上會陪我。”
懿洺神色變了變:“怎麽,你不想讓我去嗎?”
未言看他裝出來的臉色,撇了撇嘴:“你别給我來這一套,我看得懂。”
“那我給你哪一套,你又不答應我。”
“我剛剛才答應你一件事,你又有新要求。”
“我不想和你分開嘛。”
“飛機上累不累,車上累不累,你乖乖待在酒店,之後的錄制我就靠你出去找食物找水源了,我就躺着補覺。”
“我和你一起去參加典禮之後你也能休息,我沒有那麽虛!”
“我知道你不......”未言感覺自己要說的話怪怪的,及時刹車:“有休息時間你還不休息。”
“陪你比休息重要。”
“那洺宇的事情呢,你都不用處理嗎?還有空閑時間跟我去飛一趟。”
“來得及。”懿洺突然想到什麽:“要不我叫私人直升機過來吧,之前是爲了避嫌,現在大家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沒什麽避諱。”
“太麻煩了。”
“節省時間,還能辦公。”
未言聽他不依不饒一字一句往下接,歎了一口氣:“你就一定要去嗎?”
“嗯。”
“你是不是還有别的顧慮啊?”
“沒有,我就是想陪陪你。”
“那好吧,答應了。”
“真的?那我叫顧司禦去準備。”
“嗯,不過不要直升機了,一般的客機就行。”
“好,聽老婆的。”
懿洺笑了笑,起身走下房車,到隔壁去找導演要回手機,聯系了一下顧司禦,讓他負責安排,然後把手機還回去。
再回到房車的時候未言已經先去洗澡了,他靠着床闆坐下,聽着浴室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等着未言出來。
這檔綜藝還有四期,但他已經有請假的念頭了。前兩天算了一下,未言的生理期會在錄制期間到來,那種特殊情況不适宜錄制這種艱苦的節目,還是多在家歇一歇的好。
“好了,你去吧。”未言擦着頭發從浴室出來。
“嗯,老婆你好美。”懿洺點點頭,還順便誇了未言一句。
未言一笑,到廚房去喝了一口水,正好碰上敲門的導演。
“叩叩。”
“誰?”
“是我,導演。”導演聽到未言的聲音回答。
未言收拾了一下自己,披上外套理了理頭發,打開門。
“導演,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剛才懿洺用過手機之後手機又響了,不過我沒接,拿過來給你們處理。”
未言接過懿洺的手機,解鎖看了一下,是顧司禦的電話。
導演還沒走,她點點頭:“謝謝導演,我知道了,一會把手機還到您那邊去。”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導演轉身要走,臨走前又想到什麽:“對了,後勤組準備的沐浴露和洗發水還行嗎,需不需要換?”
“不用了不用了,挺好聞的,不刺鼻。”
“那就好,你們有什麽問題随時聯系我。”
“好的。”
未言點頭,等導演走遠之後關上了房車的門。
看了下手上的手機,打算等懿洺出來之後告訴他一聲,沒想到還沒走到房間手機就響了,她隻好接起來:“喂。”
“嗯?嫂子?”顧司禦在電話對面聽到是女人的聲音,第一反應确認了一下。
“嗯,是我,懿洺在洗澡。”
“哦哦,這樣啊.......”顧司禦想了想:“那我就跟嫂子說吧,也可以的。”
“好,什麽事?”
“洺宇集團這邊有個單子,疑似是某家集團分公司過來挖的坑,這個合同似乎有點問題,但是我還沒找出問題所在,想讓懿洺看看。”
“這樣,我明白了。”未言開口:“你把文件發到懿洺的郵箱吧,一會給你回複。”
“好的,嫂子這個文件比較急,幾個小時之後就要,麻煩你讓洺哥快一點。”
“放心,會在需要之前給你反饋的。”
“嗯,謝謝嫂子。”
“不客氣。那我先挂了,拜拜。”
“嫂子再見。”
未言挂斷電話,懿洺還在洗澡,她就先點開文件看了一下。
這個公司名,哈哈哈哈,真是傻,生怕大家看不出這是他傅旌寒的分公司?太明顯了吧也。
再往下仔細看合同,表面上條理清晰,公正合理,但實際對方在玩文字遊戲,句句都需精雕細琢,找出裏面的漏洞。
“呵。”未言冷笑一聲,她以前可是專門寫文章的,這一點文字遊戲還能難倒她嗎,再加上她本就出衆的商業頭腦,也太低估懿洺的水平了吧。“
不過想到剛才顧司禦來的電話,想必是已經派人看過了,現在還是這樣穿過來,說明大家根本沒有發現問題所在,業務能力不過硬。
“老婆,在看什麽?”
懿洺一出浴室就看到靠在椅子上認真盯着手機看的未言,走過去從後抱住她。
未言感覺自己身後的觸感似乎有點奇怪,轉頭。
“你,你,你怎麽沒穿衣服就出來了,冷不冷啊?”
“不冷,這裏不是有空調嗎?”
“有空調你也不能不穿衣服出來啊,快去穿。上次沒吹幹頭發你還說我呢。”
“我說你那是因爲那樣對身體不好,容易着涼。”
未言轉頭“呵呵”一笑:“你看看你現在,倒是是誰容易着涼。”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是我要着涼。”
“知道就好。”未言視線繼續轉回手機,看着上面的文件,已經看到快要落款的地方了。
懿洺穿好衣服回來的時候未言已經改好文件了,都寫在了面前的白紙上。
“剛才顧司禦讓你幫忙看一下洺宇最新的合同,這是我看完之後需要修改的地方,你在看看。”
懿洺接過紙筆和手機:“好,我看看。”
相比未言看了十分鍾,懿洺六七分鍾就看完了,核對了一下他腦子裏記着的那些改動點,與未言的完全一緻,直接拍照發給了顧司禦。
“嫂子寫的?”顧司禦看到之後的第一反應是這樣。
“嗯。”
“好,那我直接按照上面的改了。”
“好,改吧。”
看他沒有再什麽事了,兩人收拾了一下東西,走出房車把手機換到導演那邊,往回走。
“老公,我剛才想了一下,休息那兩天你要不要去國外,既能處理事情,又能順便放假,總比跟着我好。”
“不要了,我就跟着你就好了。”
“你都一年沒有認真管過洺宇了吧,有機會回去也不要嗎?”
“顧司禦可以管好公司,我暫時不需要長期留在那邊。我在這裏也可以遠程辦公。但是可能之後我會去洺宇工作,等我把公司遷回國内。”
“什麽?”未言一點驚訝:“你已經在準備把公司遷到國内啦?”
“是的,以後肯定是在國内定居了吧,國外的話,我們一個E國一個F國,怎麽能住到一起。”
“噗。”未言笑出來,沒想到懿洺想的還挺遠的。
“怎麽了?我說的有問題嗎?”
“沒有,隻是有點出乎意料。公司遷到國内不是一個小工程吧,要多久時間能完成?”未言順着問,她還是希望懿洺在自己擅長的崗位發光發熱的,哪怕是花一點本來可以陪她的時間她也能接受。
“盡快吧,大概半年内能搞定了,工廠什麽依舊留在國外,不方便回來的員工也暫留國外。”
“那國内要重新招聘?”
“對的,也是給國内白領一個機會,之前也有因爲太遠的原因沒來我們洺宇的國内人才,現在這一點可以克服了。”
未言點點頭,若有所思:“希望回國能成爲你們公司更上一層樓的新跳闆。”
“放心吧,我會讓它成爲跳闆的,我要賺錢養你呀。”
未言鈎了勾唇:“謝謝你,不過我靠自己也可以。”
懿洺也點頭:“嗯,希望我們公司以後能合作一個世界上最大的項目。”
“或許可以哦,我們正在研究新産品。”
“我們團隊也是,如果可以,後期可以溝通一下。”
“好的。”未言看她和懿洺之間的對話内容有點跑偏,趕緊拉回來:“走吧我們回去吧。”
“走吧,會帳篷睡覺。”
兩人抹黑走回帳篷,走進發現柯子明居然還沒睡,而且似乎是強撐着在等她們。
“懿洺、未言,你們這小動作做的可以啊,我差點以爲你們是好人來着。”
果不其然,還沒幾分鍾,柯子明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跑過來了,二話不說就沒頭沒尾的說他們搞小動作,真有趣。
“你發什麽病?”未言直接怼回去。
柯子明不以爲然,拉過旁邊的攝像老師:“怎麽了,還不承認是吧,我證據都給你們找全了。”
“剛才我想你們出去幹嘛呢,一路跟着,沒想到你們直接上了房車,真好啊,直到現在才回來,休息的咋樣,是不是還順便做了些夫妻間該幹的事?”
柯子明今天占着理,說話都很有底氣。
懿洺聽到他最後一句,不高興了,上前一把拎起他的兩隻手,用自己的一隻手捏制兩個手腕:“誰給你的勇氣肆意揣測我們?造謠是要付法律責任的,知道嗎?”
“我知不知道不用你操心,你們錄個綜藝光明正大搞特殊還有理了?”
“那你說說,你猜我們去幹嘛了?”
“幹嘛?還能幹嘛?當然是去吃飯了。我就說你怎麽一天都不用出帳篷。原來晚上可以搞小動作,完全不擔心溫飽問題呀。”
懿洺和未言一笑。
“你未免想得太美了。要不要帶你去看看房車上有什麽?”
“現在帶我去還有什麽用。我開始早就被你們吃完了吧。”
未言冷笑一聲:“吃完了?你以爲真有吃的?現在這個年代還是靠做夢就可以诽謗别人的嗎?”
“怎麽了,敢做還不敢當?我都親眼看到你們進去了。當時攝像師就在我後面,拍的一清二楚。還需要我給你們放監控嗎?”
“不用了。我們謝謝你。”
“既然說我們偷吃對吧。很好,要不要現在去問問導演啊?去問問他?房車裏面放的什麽。”
“問導演有什麽用,他都給你們準備了,難道還能站在我這邊嗎?”柯子明反問。
“确實,也沒什麽好問的。房車裏面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頂多隻有兩瓶水。就不知道兩瓶水能管什麽溫飽呢,維持生命倒還說得過去。”懿洺聲音低的很,明顯是沒耐心了。
未言同樣沒有耐心:“做事情在沒有确切證據的時候,不要張口就來,免得自己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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