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明希她們馬不停蹄的忙起來,這次明希準備了五款不同的包,主打女士的背包、斜挎包,男士挎包、小孩背包(類似書包)、斜挎包。明希做好設計,小李氏負責裁布,陸彩鳳負責繡圖,唯有編繩子沒有找到人。
原先明希還想把編繩子的事交給小李氏的娘家來做,畢竟給誰做都是做,但被小李氏極力反對,說給她娘家做到時能返回一半就不錯了,而且還慢,質量也得不到保證,如此一來,明希就放棄了。一時半會也不知找誰比較好。
這天明希正在編繩子,就見毛豆鬼鬼祟祟的溜進廚房找吃的,“毛豆!”
“啊!,吓死我了,姑,你怎麽走路沒聲音呀。”毛豆吃驚的拍拍胸脯。
“怎麽,肚子餓啦,叫你吃飯的時候不好好吃。”說着還輕輕拍打下他的頭。
“不是我,是大狗子。”
“你怎麽又和他搞一塊去了,挨打不記事啦!”
“不是這樣的,”說着像做賊一樣在門口左看右看,“今天我和大石頭、小虎子他們一起上山玩,見到大狗子正在找兔尾草吃,就跑過去問,原來他是餓了不行了,又找不到野果子吃,才吃兔尾草的。大石頭和小虎子都說回家找吃的給他,所以我也就…嘿嘿。”
“對了,我還聽大石頭說,大狗子他家一天隻吃一頓,他都撞見好幾次大狗子吃兔尾草了。”
明希聽了,覺得挺可伶的,來自現代的她都不知道人可以窮到這個地步,在現代再這怎麽窮至少還能吃飽,她周圍的朋友哪個挨過餓,一個個都叫着節食減肥。
最後她兩一起找,結果發現沒有一點剩飯剩菜之類,沒辦法就叫毛豆拿個今早剛拔的水蘿蔔給他抵抵餓。
中午吃飯的時候,明希又發現毛豆吃了一碗飯後,就抱着碗跑出去了。
“去哪啊,吃飯都不安穩,今天廚房的蘿蔔是不是你拿出去玩啦。”小李氏連忙喊道,可毛豆早就溜出去了。
“小兔崽子,就知道糟蹋東西。”
“嫂子,我猜毛豆應該是端飯去找大狗子了,他今天見到大狗子在啃兔尾草,還有那個蘿蔔是我讓他拿給大狗子的。”明希見小李氏要生氣的樣子,趕緊解釋。
“唉!你說這好好的一個家怎麽就成這樣了呢。”說着,飯都吃不下了。
“這陸老爹和大柱子都是好的,平時村裏有什麽要幫忙的二話都不說一句,你說老天怎麽就把他們給收回去了。”毛大民也是連連歎氣。
“還有盼娣我都多久沒見過了,自從那事以後,王婆子就拘着她,整天在家打絡子,連洗衣服都不讓出來。”
“這還不是被招娣那事給弄的,那些遭天譴的…”小李氏低聲罵道。
“嫂子,既然他家盼娣會編絡子,那我們就把編繩子的事交給她呗。”明希小心的提出建議,“我們提供材料,她隻負責編,每一根給她2文錢,你們看怎麽樣。”
“好是好,隻是這2文錢有點高,村裏其他人編個絡子才2文,而且還得自己準備繩團。”小李氏不認可的搖頭,沒得幫了他們,自家還得收村裏人紅眼。
“那就這樣吧,叫她來咱們家編,每根繩子給1文,然後我們提供午飯、晚飯。”毛大民直接拍闆,“就相當于請個短工,包吃,不就行了,吃的也不用特意準備,管飽就可以了。”
當天,小李氏上門找王婆子說明來意後,王婆子哪有不點頭的,直說毛大民一家是個好的,還念着大柱。
就這樣編繩子的人也到位了,盼娣是個安靜不多話的人,和她交代好怎麽編後,便坐在那一聲不吭的埋頭苦幹,每次吃飯的時候也不敢多吃,菜也不敢夾,光吃白飯,讓明希他們看的很是心疼。
而大狗子自從盼娣過來的第一天,也跟着過來了,話也不多就守着那,弄得毛豆也不愛出去了,吃飯的時候小李氏他們也不說什麽。
自從有了盼娣的加入,明希他們的進度确實快了不少,而且隻要和她描述下想法或者是要求,她自己都能慢慢琢磨出來,有時做出來的效果連明希都沒想到。弄得明希直說這一文錢給低了,而她自己也就不編了,去琢磨其他的事情去了。
這一琢磨就發現,陸彩鳳繡的實在太慢了,往往都是小李氏做完了,她那邊還在繡,照這麽下去連一半的布都做不完,明希愁的嘴巴都打一圈的泡了。
這天明希看着小李氏正在整理剪裁剩下的碎布,靈機一動既然繡不了,那我把這些碎布裁剪一下,縫上去不也可以呀,而且還可以做的可愛一下,那些少女、小孩子肯定都喜歡。
說動就動,剛把這想法和小李氏一說,就受到鄙視,“這不是打補丁嗎。”
直叫明希感歎這就是代溝,不,應該是鴻溝。也不解釋,直接拿着剪刀剪了好幾個圖案,挑了比較好的,讓小李氏給縫上,結果還真挺好看的。
又叫毛大民給她整一些小木塊,刻成不同的小動物,直說不要特别像,隻要有些輪廓就可以了。又拖人從鎮上帶些顔料回來,把這些小木塊一個個染上顔色,驚得毛豆直呼想要。
連毛豆和大狗子都被她發動去山上找些風桐子,或者是一些好看的石子,然後打磨好,穿了孔串起來。
輪番下來,家裏能指使的人都排上用場了,一個個都忙的熱火朝天。相比之下陸家寶那裏就悠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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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書院
羅夫子将陸家寶他們幾個叫道一起,“來年開春三月就要科考了,你們都有什麽想法。”
翟天佑吊兒郎當的說“還能怎樣,考呗。”
“你以爲人人都是你啊,把科考不當回事,有些人第一次沒考上,就有心理陰影了,可能一輩子都考不上,緻遠說說你的想法。”羅夫子瞥了眼翟天佑,直接點名陸家寶。
“學生最近翻看了曆年科考試題,已準備好,想下場試試。”
“嗯,不錯,”羅夫子看着陸家寶信心十足的樣子,摸了摸他一撮小胡子,“你是個再穩妥不過的了,爲師相信你,但不要給自己過多壓力,尋常心态即可。”
“成哲,你呢?”越過周祁直接問王秀才。
“夫子,您還沒問我呢,這次我也想下場試試手。”王秀才還沒回,周祁就連忙插嘴。
“就你現在這咋呼勁,就不行。”羅夫子看着他炸毛的樣子,直接回絕。“而且你的策論還差些火候,我和你父親已商量過了,等下屆你再下場。”
“怎麽能這樣啊,合着我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你們都商量好了才通知我,虧得…”話還沒說完,陸家寶就扯着他衣服搖頭,羅夫子也不理他直接問下一個了。
等羅夫子都交代好後,剛出門,周祁就忍不住抱怨“家寶哥,爲什麽不讓我說呢,憑什麽都是他們做決定,都不考慮考慮我,虧得我這幾天天天埋頭苦讀。”
“你沒聽羅夫子說呀,是和你爹商量好的,所以你得先說通你爹也就是周夫子才行。”翟天佑打笑着,“哎,可伶了我們的周弟弟,除非你考上舉人,将來上國子監讀書,不然你都得忍受你爹和羅夫子的爆壓了…”說着還連連搖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成昀你就不要吓唬子琪(周祁的字)了,”陸家寶看着周祁一副要哭的樣子,勸道“夫子他們都是爲你好,你的策論确實有欠火候,你現在還小,先沉澱一下,等将來一舉奪冠,爲兄看好你。”
翟天佑突然像是想到什麽,神秘的對着他倆說“你們猜我這次在家遇到什麽搞笑的事情,說出來你們絕對想不到。”
“不會又是和那家小姐說親的吧,你每次回來都要顯擺一下。”周祁滿不在意的回應,“我現在都不覺得稀奇了,再者,家寶哥說了私下議論閨閣女子,乃非君子所爲。”
“你怎麽現在學的和緻遠一樣無趣了。好了好了,我不賣關子了,這次來和我說親的竟然是張家大小姐。”見他倆一副關我什麽事的樣子急了,“就張耀祖他妹,以前天天來找緻遠的。”
“成昀,話不可亂說。”
“真的呀!”
驚的他倆同時說道。
“你們也覺得吃驚對吧,我也是。”說着又自作潇灑的搖搖扇子,“我躲在門後,聽着那張媒婆把那張家大小姐誇得天花亂墜,天上僅有,地上絕無的,恨不得我爹娘馬上八擡大轎娶進來。”
“那你爹娘去說親了嗎?”周祁急忙問道。
“那哪能,我可不能娶心裏藏着其他男人的女子,那張家估計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大小姐早已對緻遠芳心暗許了吧。”
“成昀!”
“好好好,我說錯了,我打嘴。”見陸家寶冷着張臉,趕緊認錯,三人一路打笑着回去。
“對了,子琪,過幾天就是廟會了,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潇灑潇灑啊。”進門剛拿起書本,翟天佑就想起了廟會這事。
“好啊!”
“好!”
第一聲是周祁沒錯,這第二聲嘛…,
見翟天佑和周祁見鬼一樣看着他,“怎麽,我也想出去放松放松,有問題。”
“沒有”
“沒有”
兩人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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