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沒多久,張雲錦就接到門房送來的邀請函。
“明希姐,陳姐姐邀請我們去西山的大甯寺上香,我們快點收拾下吧。”張雲錦興沖沖的說道。
“她怎麽會突然邀請我們去,大甯寺在哪呢,昨晚都沒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去吧。”
明希打了個哈欠,準備回房補覺。
“明希姐~去吧~過不了多久你們都要走了,留我一人多沒意思啊,去吧~去吧~”張雲錦拉着明希的手直撒嬌,“你困的話,可以在馬車上補覺啊,好不好~”
明希拿她沒辦法,就答應了。
大甯寺本就不是很出名,尤其是這段日子又是桃花節、又是科考的,來的人就更少了。等她們趕到西山腳下的時候,連人影都沒見一個。
“雲錦,你确定陳姐姐是邀請我們今天來的,别看錯日子了吧,你看看這,連個人影都沒有。”
張雲錦下馬車後,也沒見一人,“奇怪啊,她寫的是今天啊,會不會是還沒到呢,要不我們先去寺裏等她吧。”
“嗯,正好還可以看看沿途的風景。”
等她們正準備走,就被趕車的小斯叫住了,“小姐,禮少爺交待過,切不可讓你們姑娘家獨自出行,讓小的随身跟着。您稍等會,小的這就去栓好馬車。”
“不用了,你就在這等着吧,我們有小桃跟着就可以了。”
“這…怕不好吧,你們都是姑娘家,萬一要是遇到歹徒,可怎麽辦呢。”小斯回道。
“能有什麽歹徒啊,這裏連個人影都沒有,你就在這等着吧,等會陳姐姐來了,你就跟她說一聲。”
等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她就後悔了,因爲小桃忘記帶水囊了,現在可是渴的不行了,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涼亭,直接趴坐在石凳上,“小桃,你去山腳和黑子說一下,要他給我們送點水過來吧,我實在是渴的不行了,以前沒覺得西山有這麽高啊。”
明希也是又困又渴,趴在石桌上一副馬上就要睡着的樣子。
小桃回了聲是,就轉身下山了。
過了許久,張雲錦都歇息好了,還不見小桃和黑子的身影,渴的直抱怨“他們怎麽還不過來呀,我渴的都要冒煙了。”
話剛落音,就見一老婦人提着竹籃子走過來,
“兩位姑娘,可容老身在這歇息片刻。老身這老胳膊老腿實在是爬不動了。”
“大娘哪裏的話,請随意。”張雲錦回道,見老婦人籃子了放着一個大水囊,不好意思的開口,
“大娘,那個,能和您讨口水喝嗎,我實在是太渴了,等會我的婢女來了,我讓她給您新的,可以嗎?”
大娘笑道,“沒什麽,隻要姑娘不嫌棄就行了。”
說着就将水囊遞給張雲錦。
喝過水後,張雲錦感覺整個人都舒暢極了,就和老婦人在那交談起來了。
明希就是被這聲音給吵醒的,剛直起身子,就見張雲錦遞給她一個水囊,“明希姐,快喝兩口吧。”
明希和老婦人打了個招呼,接過水囊,才喝沒幾口,就見張雲錦趴在石桌上,不動了,叫了她兩聲,見她沒反應,急了,以爲她有什麽疾病,突然發作了。正準備叫旁邊的大娘幫嗎,就見大娘身後出現了幾個面露兇色的男子。
明希連忙扶着張雲錦後退了幾步,“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那老婦人眯着眼睛,一臉陰笑
“姑娘,你說你怎麽這麽倒黴呢,你要是沒醒,我就直接帶她走了。你看看,現在不是逼着我多帶一個人嗎?”
說完,就打了個手勢,她身後的幾個男子就上前來抓明希她們。
明希驚慌的直大聲呼救,“救命啊…救命啊…啊!”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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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别院,黑子急匆匆的趕着馬車回來,剛下馬車,就大聲呼道“出大事了,快去通知少爺、禮少爺,出大事了。”
門房老羅問道“出什麽事了,這麽慌張,你不是陪小姐出去了嗎?小姐呢?”
“别問那麽多,出大事了,快去通知少爺、禮少爺。”說着就往周允禮院子裏跑。
今天他一人在山腳下等陳夫人,可是快到中午了連個人影都沒見着。他心裏覺得奇怪,這西山平日裏人再怎麽少,也不是這樣,大半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往來時的路上望過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起,路上竟然有幾個地痞流氓在那守着,難怪沒人過來。
他怕小姐她們出什麽事,連忙轉身往山上跑。結果在靠近半山腰的時候,就看見小桃躺在地上,附近連小姐的影子都沒有。他跑過去一看,發現小桃是被人打暈在這的。
出事了!黑子急得連忙背起小桃往山下走。
馮叔看着他們大吵大鬧的樣子,喝道“出什麽事了,吵吵鬧鬧的,不知道家裏還有兩個待考的秀才公嗎?”
“馮管家,出大事了,小姐和穆姑娘失蹤了。”
“什麽?”
“你說什麽?”走過來的周允禮拉着黑子說道,
“不是要你随身跟着嗎?怎麽會不見了,到底怎麽回事!”
黑子立馬跪在地上,一一道來。
周允禮聽了,在院子裏面走來走去,這定是有預謀的。
“馮叔,你現在馬上去安排人手,務必要在天黑前去西山找到小姐她們,注意不要大聲張揚。另外黑子你現在馬上帶些人去找那幾個地痞流氓,我要問問到底是誰指使他們做的。還有,讓小桃拿着那封邀請函去張府找陳夫人,若這封信是陳夫人寫的,那就什麽都不要說,隻說小姐派你們過去問問怎麽今天沒過去;若不是她寫的,立馬将此事告訴陳夫人,這是有人借她的名義來陷害錦娘她們。其他人都給我注意了,安安分分的在家裏待着,誰要敢混亂嚼舌頭,休怪我無情。”
等馮叔剛走,就見張耀祖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表哥、表哥,出事了!錦娘呢?錦娘在哪?”
“耀祖怎麽突然提起錦娘,外面出什麽事了。”
張耀祖拉着周允禮的手,急道“表哥,我剛剛在茶肆聽到好些人在讨論,說張家小姐在西山失蹤了,這張家小姐說的可是錦娘,她今天不是去西山了嗎?”
“你說什麽?外面已經傳開了?”周允禮驚道。這是針對錦娘來的,究竟是誰要壞了錦娘的名聲?
黑子在一旁聽了,直說“這不肯能的,今天西山除了我們,我就沒見别人山上,怎麽會有人看到,更何況還說的那麽确切,直指出是我們家小姐,這肯定是有預謀的,少爺,我們要報官嗎?”
“報官,馬上報官,我這就拿着名帖上府衙。”
張耀祖轉身就要走,就被周允禮拉住,“先别報官,切莫弄得滿城皆知,錦娘名聲重要。”
“都這個時候了,名聲重要還是命重要,再說了,估計現在早就滿城皆知了。”張耀祖氣道。
周允禮“你冷靜點,現在傳的隻是張家小姐,這城裏姓張的多了去了,誰會知道是我們家。再說了,我帶來的那些人,都是走镖的,不比衙役差。你就信表哥的,你和馮叔他們一起,我帶着镖師他們一起,要是天亮之前還沒找到,我們就報官,可行?”
等張耀祖走後,周允禮立馬修書一份,交給下人,
“馬上回縣裏,通知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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