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希是在一陣搖晃中醒過來的,睜開眼睛就發現她和張雲錦都被綁上了馬車,不得動彈。她悄悄的朝馬車外望過去,就發現綁她的三個歹徒。
“老大,等會到地了,那裏面的娘們可得給兄弟好好享受一番,兄弟我還沒有享受過大家小姐呢,也想嘗嘗這細皮嫩肉得滋味。”
說着就要留口水得樣子,旁邊男子也在一旁附和着,“還等什麽呀,現在就可以進去享受了,老大我早就受不了了,放在眼前哪有不吃得道理。”
“你倆給我安分點。”中間得男子使勁甩了下馬鞭,明希被晃得差點吐出來了,隻能使勁憋着,生怕發出響聲引起他們注意,也生怕他們突然進來。
“這兩娘們現在可不能動,銀錢還沒到手呢,那老婆子可交待了,碰了不止沒錢,還要吃牢飯。等幹完這票,城裏得花樓随你們挑。”
“可那些姑娘再好,也沒這雛好呢,我就想嘗嘗這味,摸摸也行。”說着就要掀開車簾進去。
明希吓得趕緊閉上眼睛,那領頭的男子,踹了他一腳,
“老三,給老子安分點,這些大家姑娘,名聲看重的很,你要碰一兩下,沒準就自盡了。别給我整事,我買了酒肉,等會到地了,好酒好肉喝着,明天城裏的花樓随你逛。”
明希聽了外面的交談,心裏緊張的要死,看來是有人預謀的,綁架她們也不知什麽目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天都黑了,馬車才停下,又被那些歹徒扛在肩上走了很久,明希悄悄的睜開眼睛,發現他們是往山上走,而且這裏偏僻的很,連個房屋都沒有,也不知是哪裏。
“好了,把她們放這吧,我們去門外喝酒吃肉去。”
等他們都出去後,明希聽着沒動靜了,才悄悄睜開眼睛,四處打量着,就一張簡單的木床,應該是山裏獵人臨時住的地方,那幾個歹徒在門外圍着火堆喝酒。
明希一直等着,等那幾個人喝的差不多了,才開始給自己解綁。雖然她的雙手被緊緊的綁在後面,胳膊都不能動彈。但她身子軟,以前又學過一段舞,下腰對她來說不是很難的事情。她艱難的跪起來,将腰身向後傾斜,用手解開腿上的繩子,然後再用膝蓋加開嘴裏的布。
輕輕的挪到張雲錦身邊,用身子碰了碰她,小聲道“雲錦、雲錦,醒醒!”
張雲錦緩緩睜開眼睛,見到明希就要出聲,明希趕緊搖頭,“小點聲,我們被綁了。”
張雲錦這才發現異常,緊張的看着明希,雙眼含淚,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事,整個人都空了。
“我們被綁架了,給你水喝的大娘是個壞人,她在水裏下藥了,外面那幾個人應該是她找來的,我目前也不清楚她們想幹什麽,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逃出去。”
明希邊說邊給她解綁,好不容易兩個人都解開了,明希看了外面的人還在喝,輕聲的對張雲錦說道“你現在藏到床底下去,等會我去把她們引開,等他們都走了,你再出來,記住一定要往山下跑,這裏離山腳應該不是很遠。”
“那你怎麽辦,你怎麽引開他們。”張雲錦顫抖的說道,聲音了充滿了害怕。
“看到那個窗沒有,等會我爬窗出去,會弄出聲響讓他們聽到,他們進來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就會以爲我們都跑了,等他們都追出來的時候,你趕緊跑,知道了嗎?”
說完也不理會張雲錦,連忙将張雲錦藏在床底下,清理好痕迹,現在時間最重要,要是等他們吃飽喝足了,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她小心翼翼的打開窗戶,爬了出去,等跑到差不多遠的時候,故意發出“啊”的一聲,并将張雲錦的秀帕包着石頭往左邊扔出去,她往右邊跑。
“大哥,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去裏面看看不就成了,難不成那兩深閨裏的娘們還能跑了不成,切~”那旁邊的男子并不在意,一腳踹開門,“你看不在這嗎?”
“在你的頭,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哪還有人影。”領頭的男子罵道,狠狠的将手中的酒壺摔下,
“這是從窗戶裏逃出去了,我倒小瞧了她倆,給老子追。”
三人就往往明希逃出去的方向追去,
“老三你往左追,老二往右追,我往前追,追到了給我往死裏打,看她們還敢不敢逃。”
張雲錦死命的捂着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等他們都走了,再也聽不到一點聲音了,才從床底下爬出來,死命的往山下跑。
現在是月底了,山裏兩個月亮都沒有,黑的很,張雲錦才跑一段路,就已經摔了好幾跤,但她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就怕那幾人發覺。跑了大概兩刻鍾的時間,她就摔進了附近獵人設的陷進,人也昏過去了。
過了一會,見沒動靜了,從樹後走出一男子,站在坑上低頭望着陷阱裏的張雲錦。搖搖頭,真是太沒用了,他還以爲用不着他出手呢。
另一邊,明希使勁的往前跑,可是還能聽到後面的追趕聲,她越跑越急,一不小心就摔倒地上了,收到蹭出血來。
這麽跑肯定不是辦法,我肯定跑不過他們,明希想着。看了下天上一點月光都沒有,山裏黑漆漆的,隻要藏好,一時半會肯定找不到。
她四處打量,将頭上的發帶挂在比較明顯的樹枝上,然後又在比較黑的地方找了一棵大樹,爬了上去藏了起來,隻求這樣能誤導這些歹徒。
沒過一會,就見一男子從樹下跑過,明希吓得死死的抓着樹枝,生怕一不下心就掉下去。
“原來那娘們往這邊跑了。”那歹徒明顯是看到明希留的發帶了,呸了一聲就往前追去。
明希松了一口氣,靠在樹幹上休息,她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在山裏過夜了,并不覺得害怕,她怕的隻是那幾個歹徒。才低頭就見腿上不知什麽時候趴了一條蟲子,一拱一拱的在那正往她身上爬。
這要放在平時,明希肯定吓得大喊大叫,非要跳幾下才覺得幹淨;而現在,雖然覺得害怕,但并不敢叫出來,隻是心都提到胸口了,小心的用手将蟲子彈走,彈走後死勁的在那搓手,惡心的不行。
“也不知雲錦有沒有逃出去。”明希心裏想着,這群人顯然是針對張雲錦來的。當時那大娘就說了,如果她沒醒,她就會直接把張雲錦帶走,而自己是不趕時,湊上去的,她沒法才連自己一起綁過來的。
會是誰呢?誰和張家有仇,要這麽陷害一個姑娘。聽那幾個歹徒的交談,好像綁她們的人,并不想傷害她們,好像就是想讓她們失蹤幾天而已。
張家這是得罪了誰呢?張雲錦失蹤對她們有什麽好處呢,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明希滿頭疑問,心裏祈禱着張雲錦趕快下山,找到人家。
而她們逃離的這段時間,周允禮他們也找到一絲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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