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靈,地靈靈,十殿閻羅快顯靈,不要大燈行不行?”
“耶稣撒旦帶宙斯,如來玉帝和三清,保佑保佑哦!”
楚河帶着一絲擔憂,帶着一絲決絕,拿起淨靈草原液,一口就幹了!
王酆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哥!不能都喝了!哥!快吐出來!”王酆焦急的喊道。
可是淨靈草原液一下肚哪還吐的出來,楚河也覺得自己是有些魯莽了,可胸前的兩個探照燈實在是給自己帶來了嚴重的精神傷害,楚河一發狠,就有點失了分寸。
楚河深刻的感覺到自己極大的低估了淨靈草原液的威力!淨靈草原液以極快的速度發揮了它的效果,它就像是遇到了汽油的火一樣,迅速蔓延楚河全身,引爆了楚河體内所有的能量!它強大的淨化能力似乎要把楚河鬼體裏所有的東西都淨化驅逐出去,藥力太強,難以在短時間排出。
所以楚河就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外部鬼體眼見這逐漸的膨脹變大,掀起了陣陣旋風,旋風以摧枯拉朽之勢吹倒了草,吹折了樹,連王酆都是抱住一個斷樹樁才能穩住自己,不讓自己被吹飛了。
“哥!收了神通吧!我快挺不住了!”
“我倒是想收!藥太猛了!收不住啊!”楚河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好了,他也很絕望啊!他眼看着自己虛浮的像個米琪林輪胎怪一樣,可偏偏他動不了!
所以楚河眼看着自己膨脹了,眼看着自己變輪胎怪,然後眼看着自己漏氣了…………
楚河是真的漏氣了,楚河法鬼體還是比較堅韌的,所以淨靈草原液的藥效發揮到一定程度,楚河就停止了膨脹,然後引起膨脹的鬼體雜質以及各種能量就開始順着楚河的七竅,身上的氣孔排出,又是掀起一陣狂風!
這回王酆依靠的半截斷樹樁也終于經受不住摧殘,連帶着王酆一起被吹走了,也不知道吹到了哪。
而此時的楚河,眼看着自己從輪胎怪朝竹竿怪轉變,對于人來說,即便再瘦還是有骨骼在的,即便瘦的皮包骨,也能算得上是個人,可楚河現在是鬼,全身由能量構成,簡單來說就是可以一直瘦下去,什麽瘦成閃電,瘦成竹竿都不成問題,甚至可以瘦到沒有!
伴随着鬼體逐漸變小變瘦,楚河覺得鬼體内的雜質和能量都在快速的流失,力量也就自然而然的在減弱,可是讓楚河不能接受的是,雖然在淨靈草原液強大的藥效下,胸前的兩道光風雨飄搖,可還是沒有從楚河鬼體出去的意思!
“過分了啊!忍不了了啊!不出去是吧!逼我是吧!老子發起狠來,我自己都怕!”
楚河也是發狠了,趁着自己已經瘦的快成竹竿,趁着那兩個發光的靈藥和自己的手隻隔着如紙一般的薄薄的能量,楚河直接把雙手插進胸膛,抓住那兩位靈藥就往外薅!
“哎呦呦呦呦~!”
“嘶~~~~~~~~~~~~~!”
楚河疼的呲牙裂嘴,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按理說鬼心肝脾胃腎都沒得,也沒有神經,血液,骨骼,就是一團能量,按理說不應該疼啊?難道是因爲人魂?還是看不見的經絡?不管了,作爲一男的,對自己下手就要狠一點!我和你拼啦!
楚河一發狠,把兩種靈藥拽了出來,拽出靈藥造成了巨大的傷口,竟然沒有愈合,反而加速着楚河鬼體能量的流逝,然後楚河又眼看着自己變瘦,眼看着自己不能動,眼看着自己………………變成了一個球……
是真的變成了一個球,比籃球大不了多少的球,上面有鼻子眼睛耳朵嘴,倒是還能說話,可自己又不是哪吒,變成個球算怎麽回事兒?關鍵是也沒人砍自己啊!
說是沒人砍,可是有鬼砍,王酆被吹出去好遠之後,終于氣喘籲籲的又飄了回來,至于爲什麽飄?因爲要是跑的話,估計到了明天也回不來。
王酆剛回來,第一眼沒看到楚河,扯着嗓子就開始喊“哥啊!哥!你上哪去了!哥啊!你不會是死了吧!哥啊~~~~!嗚嗚嗚嗚嗚!”
王酆竟然哭了起來,還别說,還真挺傷心的,眼淚噼裏啪啦的掉,變成一粒粒珠子砸的滿地小坑。
“别哭了!他娘的小爺還沒死呢!在這呢!過來過來!”
王酆忽然聽到聲音,先是吓了一哆嗦,接着一臉戒備的看向四周,尋找聲源。
“瞎看什麽呢!這兒呢!往左轉,對!這兒呢!”楚河球喊道。
然後王酆就看到了那個透明的,長着五官的,會說話的,楚河變成的球。
然後…………王酆抄起一根斷木頭就打了過來!
“你是什麽怪物!我哥呢!是不是讓你吃了!死怪物!快吐出來!要不然我打死你!”
王酆的一頓王八棍,讓楚河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打中,楚河現在是個球,而且還有彈力,王酆一打,一反彈就飛了起來,好家夥,這回王酆倒是準,一棒子像打棒球一樣打在楚河球上,把楚河打飛了出去。
楚河帶着無限的悲憤,就那麽飛着,飛着飛着撞在了樹上,然後彈回來砸在了王酆臉上,直接把王酆轟倒在地!
“你……我……你t個笨蛋!我怎麽就有你這麽個笨蛋弟弟!我就是你哥!你哥!”楚河球不斷的在王酆的臉上彈跳洩憤,一邊跳一邊罵!然後就被王酆抓住了!
王酆抓住楚河球,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還聞了聞,似乎五官有點他哥的意思,這才半信半疑的問道“哥?真的是你?”
楚河都要氣炸了,破口大罵道“天底下就他娘的沒你這麽笨的!還要我說幾遍?還要我把你逃學翹課,泡吧上網,喝酒撩妹的事情都說出來嗎!”
王酆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嘿嘿嘿,哥,那不都是你帶着我的嘛,我确定了,你卻确實是我哥!嘿嘿嘿!”
“笑個屁!别笑了,哎哎哎,狗爪子拿開,要戳着我鼻孔了!”王酆好奇的想戳戳球上的洞,被楚河及時喝止了。
王酆把楚河球放在地上,問道“哥,我剛跑回來,你怎麽就變成這樣了?你這是學哪吒?”
“你他娘的還知道哪吒?我沒事兒學他幹什麽!别打岔,我是能量消耗過大,手腳軀幹都耗光了,現在就剩能量包裹着…………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楚河現在的狀态其實就是薄薄一層能量包裹着人魂了,不過這事兒是不能告訴王酆的。
“老弟,你把我塞到儲物戒指裏去!要有鬼晶的!”
“真的,哥?”王酆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不,見了人一樣。
楚河有些不耐煩了,“讓你塞就塞,别廢話!”
王酆拿起楚河球,再三确認“哥?我真塞了啊?”
“塞?”
“真的塞了啊哥?”
“快塞!”
“那我真的塞了!”
“我說你要墨迹………………哎呦呦呦呦,嗯嗯嗯?”
王酆沒等楚河說完,趁楚河一個不注意就把楚河塞了進去。
王酆把戒指捧在手心,盯着,一臉得意的道“哥,怎麽樣?趁你不注意塞進去,這樣沒有痛苦的?哥?聽得到嗎哥?”
“哥?戒指裏面什麽樣?好玩嗎?有小世界嗎?有畫本上說的戒靈嗎?哥?你怎麽不說話啊哥?”
“哥?不會出事了吧?我把你掏出來?哥?我再等十個數哈,你不出來我就掏了哈,十,九,八,……,三,二,一點五~?”
“砰~~~!”戒指在王酆手心炸開了,碎片炸壞了王酆的手,劃破了他的臉,吓的他顧不上傷狼狽逃竄!
而爆炸過後,一個圓球出現在那,緊接着逐漸拉長,長出軀幹手腳,正是楚河,而楚河這回不再是個球,又成了翩翩少年!
不過此時此刻,這個翩翩少年一臉的憤怒,掐着腰,破口大罵“王酆!你個癟犢子跑哪去了!你說你怎麽嘴這麽碎!在戒指外面嘟嘟什麽!還有,之前用棍子打你哥是吧!啊?躲哪去了!出來!”
楚河在戒指裏對王酆的話聽的是清清楚楚,甚至是震耳欲聾,王酆在外面說看似沒多大聲,可是傳到戒指裏簡直就是轟鳴了,戒指裏就像地震一樣,震的楚河頭昏腦脹,更可氣的是,楚河在裏面喊,外面根本聽不到,正因爲楚河飽受了那麽久的摧殘,所以剛出來就要找王酆算賬!
“躲!你躲!顧頭不顧腚,你能躲哪去!!!”楚河離老遠就看着王酆躲在一個樹樁後面,露着個屁股,于是嗖法一下飄過去就是一腳!
“哥!饒命啊哥!饒命饒命!”王酆知道自己把楚河折磨的不輕,趕緊求饒。
“嗯?你過來!”
“哥,你别打我!”王酆不敢過去。
“過來!給你治傷!”楚河看到王酆臉上手上都有傷,上面還嵌這戒指的殘片,氣也就消了。
王酆磨磨蹭蹭的過來,楚河抓住他道“忍着點啊!老弟,咱這回一共賺了多少錢?”
“哥,我算算哈,咱這回一共賺了……啊!疼,疼啊哥!”
楚河趁着王酆不注意,直接把王酆臉上和手上的碎片吸了出來。
“忍着點,這就好了!”楚河按着王酆的頭,魂力灌注,從上到下,先是愈合了王酆頭上的傷,又調集能量把王酆被炸的殘缺的手補全了。
“嘿!好了嘿哥!嘿嘿嘿!你對我真好哥!”王酆看自己好了,也不疼了,嘿嘿在那傻笑。
“滾一邊笑去,去那邊把炸碎的那個戒指裏的東西撿了,還有把那兩株發光的靈草撿了!”
“好嘞!哥!”王酆覺得自己沒挨揍就很幸運了。
楚河打發走了王酆,才有功夫審視自己,自己喝了一瓶淨靈草原液,先是變成輪胎怪,然後變成竹竿怪,又變成球,再恢複成正常的鬼,這期間解決了探照燈的問題,人魂和已經吸納的母胎氣和閻羅氣都沒有損失,自己也還是原來的樣子,看來鬼體還是有記憶能力的,所以總體來說結果還是不錯的,
不過,要是說沒有損失,那也是不可能的,戒指炸了一個,自己也比之前瘦了很多,更大的損失是,楚河還吸了一萬鬼晶的能量,才算把鬼體補回來,這也讓他從另一個方面認識到了爲什麽一瓶淨靈草原液就值一萬鬼晶!
同時,楚河還有個不知道是不是損失的損失,楚河猜這也可能是付老闆說的這個淨靈草的特别之處,那就是這玩意兒好像有禁欲效果,這玩意兒淨化能力太強,弄得楚河好像是有點無欲無求了。
無欲無求倒是沒什麽,畢竟現在不是人是鬼了,在鬼的方面,楚河已經從人間的老司機變成了鬼界的新手,他連鬼是怎麽生出來的都不明白,說明還太小,暫時還涉及不到。
不過不的沒關系,楚河怕的是這藥矯枉過正,萬一把一方面的去掉了,轉成了另一種,那楚河可接受不了,想到這,楚河看了看那邊撅着屁股撿東西的王酆……
“嗯……還是覺得惡心……放心了,放心了……”楚河很是慶幸。
不一會兒,王酆撿完了東西,提溜着那兩株發光的靈草回來了。
“哥,這就是你胸前的兩個大燈?”王酆竟然有些興奮!
“你拿它們離我遠點!”楚河仍然心有餘悸。
“哥,這是幹什麽用的?照亮?”王酆又問。
王酆問到這,楚河頓時有了無盡的感慨“唉,老弟,你說我得對你多好,這東西,我要不是想給你留着,助你修行,我還用得着這麽費勁?還搭進去一萬多鬼晶?(戒指爆炸有損耗),我跟你說,這倆玩意兒可是好東西,你可收好了!”
王酆更興奮了,“哥?送我了?哎呦哥!你真是對我太好了!哥!是這麽放進去的不?”王酆竟然拿着那兩株發光的靈草就要往胸前怼!
“笨蛋!你也想要倆探照燈?”楚河一把奪過藥,對着王酆吼道。
“想啊……”王酆小聲嘀咕。
“我……你……你怎麽……唉……”楚河已經無語了,隻能耐心的講道“老弟啊!這倆玩意兒不是用來照亮的,這上面有閻羅氣知道嗎?閻羅氣!”
“不知道”王酆一臉誠實。
楚河“…………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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