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觀望,應該是看上了楚河手裏的劍,但是他們并沒有動手,估計也是在權衡厲害,都不願意做出頭鳥,怕自己喝楚河鬥的兩敗俱傷,被别人收了漁翁之利。
他們發現了楚河,楚河也發現了他們,現在還是相安無事,楚河也就不願意去惹這個麻煩,不過現在這個地方是不能待了,他還是趕快離開的好。
所以楚河又尋了個方向,迅速的離開了。
楚河一走,錢邢意也跟了上去,這家夥剛剛被楚河狠辣的手段吓着了,一直沒敢上前,生怕楚河殺的過瘾了連他也一塊弄死了,所以剛剛他一直遠遠的看着。
不過現在他看到楚河把劍收了,往遠處去了,這才趕忙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錢邢意追上了楚河。
“楚哥,剛才你可是太帥了。”
楚河沒說話。
“楚哥,謝謝你救了我哈……真夠意思!”
楚河還是沒說話,冷着臉。
“楚…………”
錢邢意看楚河一臉冷酷的樣子,頓時把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隻是靜靜的跟着,時不時的觀察一下楚河,也是不敢再說話了。
楚河這樣其實是故意的,隻有這樣,他才能清靜一些,他楚河不是六親不認,錢邢意就是能嘚瑟了些,人還是不壞的,要說讓楚河下狠手對付他,楚河也是不能的。
不過錢邢意這家夥實在是太煩了,楚河要不裝的生氣些,就得讓他煩死,現在看錢邢意小心翼翼跟着楚河的樣子多省心,這樣才好不是?
楚河現在的臉色不太好,不過不是因爲生氣,是因爲擔心,現在楚河被人發現了,雖然不是什麽大能,但也不好對付,楚河雖然離開了,躲了,但是肯定還是有人惦記他,沒準之後什麽時候就會遇到。
關鍵是,楚河弄出這麽大動靜,殺了那麽多修士之後,再想藏已經是不行了,那些修士沒準身後就有個什麽厲害人物,想讓他們放過楚河?不可能。楚河想憑着藏起來躲過去?那也不太可能。
所以楚河已經不能獨善其身,他也隻能參與到這場紛争之中了,現在,他隻能是和其他的修士一樣,一言不合就開打,寶貝什麽的倒是其次,不打真的保不住命才是最關鍵的。
在這個遺迹裏,麻煩實在是太多了,地上,天上,石柱上,浮空的宮殿上,還有廢墟之上都有修士在打鬥,簡直就亂成了一鍋粥,想要獨善其身,根本就不可能。這個面積廣大的遺迹裏,放眼望去,到處是煙火,到處是爆炸,到處是各色光華,而且不斷的有碎石之類的飛而出,很是危險。
不過楚河看到的這些,都算是小打小鬧,真正厲害的,是那些真正的大能,那些大能已經把浮空的宮殿占據了,他們在上面大打出手,波及範圍特比廣,不過還好,離楚河比較遠,還波及不到楚河,至于其他人的死活,那就不關楚河什麽事兒了。
楚河爲了躲避别人,在遺迹裏到處亂轉,但是他發現這遺迹好像沒有相中的那麽厲害,一切的東西都在明面上,也沒有什麽神奇的地方,這不應該啊!
楚河想了想,還是問問錢邢意,這家夥之前四處亂闖,應該知道些什麽。
“錢老闆……”
“楚哥!你終于說話了,可憋死我了!”
楚河心說我說話了和你憋死有關系嗎?
“錢老闆,我問你,這遺迹就眼前這樣?不應該吧,你知道些什麽嗎?”
“楚哥,有喰靈劍出現的遺迹當然不能直視這樣,這都是小打小鬧,真正的遺迹其實是上面那些宮殿,那些宮殿裏都是一個個小世界,寶貝衆多,機關重重,哎呦,要是能進去,那就發财了。”
錢邢意越說越興奮,說着說着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楚河一聽,才知道原來如此,不過想來也應該是這樣,這麽大個遺迹,不可能那麽簡單。
不過現在看來,這遺迹還真的就是個真的,除了沒有喰靈劍,不,應該說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喰靈劍在楚河身上,楚河還沒有出這個遺迹,那說喰靈劍在這個遺迹裏也是沒錯的。
不過就算是要渡劫的大能也不會想到,喰靈劍不是在遺迹的某出藏着,而是在一個小小的來自鬼界的修士身上,他們就算把遺迹搜個底朝天,野獸找不到的。
但是楚河害怕他們狗急跳牆,因爲楚河覺得這些大能已經很确定消息是真的了,沒準就是什麽厲害的推算法寶或者是哪個擅長推算一道的大能推算的。
也正是因爲這樣,當這些大能翻遍了遺迹也找不到喰靈劍的時候,很有可能會搜查所有的修士,但凡敢不從的,都會被他們殺掉,楚河怕的就是這點,他可經不起搜查,一旦搜出喰靈劍,他絕對要死。
楚河也幻想過這些大能可能不認識喰靈劍,即便搜查也會把他放過去,可是這就是妄想,根本不可能,這世上不隻他楚河有奇遇,那些大能能修到那種程度哪個不是氣運所鍾?他們怎麽可能放過寶貝?
楚河覺得自己想要活命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舍棄喰靈劍,把喰靈劍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自己躲得遠遠的,等着那些大能發現喰靈劍,等他們發現了,遺迹消失了,楚河自然也就安全了。
可是楚河也舍不得喰靈劍,現在喰靈劍對他很重要,讓他舍棄也是難爲他,再說,等到那些大能發現喰靈劍,那震動靈界的争鬥可就要開始了。
如此多的大能大打出手,死命相搏,可能瞬息之間就能讓周圍的修士身死,所以楚河還是有死的可能。
所以這個辦法也不可行,而且也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不過現在還是要未雨綢缪,想想别的辦法,想不出來也要想。
楚河其實還有辦法,不過太過危險。
楚河知道,但凡遺迹能現世,就能再次沉寂,隻要他自己能讓遺迹消失,他自然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