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上面,還沒站穩,錢邢意就朝着宮殿大門沖了過去,楚河本想拉住他,可錢邢意動作太快,楚河也是沒來的急。
楚河爲什麽想拉住他剛到一個地方,不觀察觀察就冒然行動,這是大忌,你知道前面有什麽是不是陷阱,是不是有人正等着傻子上勾呢
不過錢邢意這個傻子搶先沖過去,給楚河趟炮了,楚河也就不着急了,稍微落後了些,想要看看情況。
情況正如楚河想的一樣,錢邢意剛進門就受到了攻擊,而且好像遇到的還兩個,就藏在宮殿大門兩邊,把錢邢意埋伏了。
楚河眼看着錢邢意慘叫着被打飛了出來,楚河連忙上去托住他,楚河托住他,他還在叫。
“啊啊啊啊,我的保甲碎了,碎了”
楚河這時才看向錢邢意所說的寶甲,發現這件明顯不凡寶甲已經徹底被摧毀了,這種品質的寶甲明顯就是保命用的,這甲徹底被毀說明裏面埋伏的人直接就下了殺手,就是奔着要他的命去的。
楚河心說這還真是兇險,而且還有些後怕,這要是剛剛最先進去的是自己,沒準現就身死道消了,自己身上可沒有錢邢意那樣的寶貝,從錢邢意那敲詐來的盾牌也不是瞬間就能用的。
錢邢意差點死了,心有餘悸,所以一時半會兒也不敢進去了,楚河也因爲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所以也不敢進去。
而且更不利的是,裏面埋伏的兩個家夥倒是聰明,根本就不露面,還是藏在宮殿裏面,這宮殿堅固無比,根本就摧毀不了,所以想要收拾他們隻能進去,但是要進去,有可能還有新的陷阱等着他們。
“錢老闆,有沒有什麽呢能炸的東西”
“氣煞我也對,楚哥你說的對,炸他丫的”
錢邢意氣的不行,開始全身的翻,楚河也不知道他身上怎麽會有那麽多東西,不僅是儲物戒指,懷裏,胳肢窩裏,甚至是鞋裏面都能掏出東西,沒一會兒就弄了一大堆大的小的,方的圓的能炸的炸彈一類的東西。
楚河看着都覺得滲的慌,誰沒事兒會在自己身上裝這麽一大堆炸彈,萬一一個不好弄炸了一個,那還不引起連鎖反應,瞬間就能把自己炸個灰飛煙滅,可錢邢意還真就這麽幹,楚河覺得可能是錢邢意保命的方法太多了吧。
“楚哥,這些夠嗎炸死他丫的”
“咳咳,夠了夠了,咱們這樣,你負責往裏面扔雷,要保證剛到裏面就炸,遠點近點都要扔,保證爆炸範圍覆蓋,咱倆就等着雷一響,裏面傳出來慘叫的時候沖進去,一人一個,弄死他們,明白了麽”
錢邢意點點頭,明白了
“那好,扔準一點扔吧”楚河說完,握緊手中的劍,就等着雷響沖進去。
可能是錢邢意以前沒吃過這麽大的虧,所以他現在是氣憤的不行,那是玩兒命的往裏面扔雷,楚河估摸着,扔進去這些大能個雷,足以炸死裏面那兩個修士好幾個來回了,錢邢意身上的東西可都是好東西,威力自然也沒的說。
可是雷是扔進去了,就在楚河等着炸,等着裏面傳出慘叫的時候,扔進去的雷竟然被推了出來,看來裏面早有準備。
面對這種情況,錢邢意當場就傻了,楚河也是吓了一跳,但是可不能讓這些雷落回來,這雷能輕易炸死裏面埋伏的修士,那也就能輕易的炸死他們倆,所以楚河當機立斷,直接一記幽冥鬼爪打過去,怕不保險,又是一記,兩記幽冥鬼爪直接把那些雷又打了回去。
不過楚河畢竟還要反應一下,而且隻是臨時應對,所以幽冥鬼爪隻是把大部分的雷打了回去,還是有幾個落在了外面。
“轟轟轟轟轟”也不知道是多少聲炸響,反正整個浮空的宮殿都開始顫動,甚至巨大的沖擊波讓周圍的宮殿都受到了波及。
而楚河,知道威力大,早早的把盾牌拿出來,壓低身子防備着,這都被掀飛了出去,差點就從浮空的平台上掉了下去。
錢邢意倒是沒什麽事,畢竟他寶貝多嘛
剛剛楚河隻是把雷打了回去,離宮殿門口都比較近,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炸沒炸死裏面的人,不過沒炸死應該也是傷了,即便沒傷也得上了,不能再耽誤了,剛剛的爆炸已經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要是不趕快進去,到時候強敵來襲,腹背受敵,那可就難受了啊
“楚哥,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殺進去啊”
“哦”
“哦個屁随我殺”楚河這回是身先士卒,搶先沖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離宮殿門口不遠的地方有一個被炸斷了半條胳膊一條腿的人,身上的黑色道袍也是破破爛爛,楚河一看,這是炸雷立功了啊,那得趕快趁他病要他的命啊
所以楚河直接猛沖過去,一劍封喉就結果了這個修士的性命。
楚河剛下殺手,忽然覺得背後有人朝他襲來,楚河猛的轉身,揮出一劍,又看到了一個穿白色道袍的修士。
這個修士應該是跑的遠些,受傷輕些,倒是不缺胳膊少腿,不過楚河看到他嘴角有血漬,就知道這家夥一定是被震出了内傷,既然有傷,修爲又高不了楚河多少,那楚河自然不能放過他。
不過楚河剛要動手,這時候錢邢意卻叫喊着進來了,他這一喊,那白衣修士發現楚河還有幫手,而且還是之前他們襲擊的那個,還毫發無傷,頓時覺得這兩個人不能惹,竟然轉身跑了。
這白衣修士不是往外面跑,是往裏面跑,直接通過宮殿的通道進入小世界去了。
這兩個修士,估計是修爲不行,所以才沒進入小世界,就在宮殿裏想埋伏些人,殺人奪寶,可他們沒想到遇到錢邢意這麽個狠家夥,帶一身的雷出來,被炸的慘兮兮的,一個還送了命。
不過錢邢意還這真是進來不是時候,隻要再晚幾息,楚河就把剛才跑的也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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