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爺爺我下去的,要你們好看!”
“哎呦!你們給我等着!一會兒沒你們的好果汁吃!”
錢邢意笨的要死,也躲不開攻擊,躲不開也在于攻擊他的實在太多,楚河設身處地的一想,換成是他,被這麽多人攻擊也好不到哪去。
錢邢意也很無奈,他雖然不太正經,不太着調,但是他也沒有傻到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他身上兩件寶甲,就以現在的攻擊程度,等他落地也不會把他怎麽樣,但是如果他現在分心去回擊,沒準就掉下去了,到時候撞擊加上一衆人的圍攻,他可就兇多吉少了。他沒有楚河的天賦,也沒有楚河的控制力,所以還是這麽挨打的好。
既然隻能挨打,既然什麽都做不了,那他也就隻能無能狂怒,在嘴上反擊反擊,過過瘾了,或許他還憋着一股勁兒,一會下去一定要以最殘忍的手段弄死他們幾個。
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打,楚河也數不過來自己挨了多少下了,就這種在小世界壓制之下非常沒有殺傷力的招式,楚河身上的保甲都已經徹底被毀了,錢邢意身上的兩件估計都毀了,但是好在,楚河他們闊地了,在離地還有幾十米的時候,楚河和錢邢意再也不用控制,轟然落地。
但是不是落地就安全了,反而落地更加危險,已經有不下十幾個修士朝着楚河和錢邢意圍了上來,楚河一看,知道絕不能硬拼,所以手中魂力翻湧,直接兩顆雷扔雷出去。
轟~轟~,伴随着兩聲爆炸,還有掀起的巨大煙塵,楚河拉着錢邢意就往旁邊的山上跑。
等着圍攻楚河和錢邢意等着煙塵散盡,再找他倆的時候,就隻能看到他倆的背影了,這些修士也沒再追,又等着新的從天上掉下來的人。
楚河帶着錢邢意一直跑到山裏才停下,跑這一會兒就有點喘了,這在外面根本不可能,可是在這,什麽神通都被壓制,肉身的作用又提現了出來,然而楚河這具肉身孱弱的很,喘也就不奇怪了。
錢邢意倒是不喘,看樣子肉身強的很,想想也能明白,他有那麽厲害個爹,肯定沒少喂他吃好東西,沒事兒就給他洗個髓,煉個體啥的,肉身當然強的很,否則他爹也不會那麽放心放他出來浪。
錢邢意被楚河拉着跑了,沒能報仇,有些不忿,“楚哥,咱們怎麽跑了,幹他們啊!炸他們啊!氣死我了!”
“幹個屁!炸個屁!你沒發現咱們的神通寶貝都被壓制了麽?就剛剛那兩個炸雷,都沒傷着他們,炸雷直接變煙霧彈了,咱還怎麽炸?那邊可是十幾号人,咱們就兩個,法術法寶都用不了,你覺得你能一挑十幾個?”
“楚哥,那也不能這麽算了啊,剛剛他們打咱們打的那麽歡,可不能咽了這口氣!”
“仇當然要報,但是要講究方法策略,咱們先觀察觀察情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藏好了,先看!”
楚河開始觀察周圍,觀察整個小世界,天空中還在不斷的有人下來,但是方位都不太一樣,楚河覺得可能是所有的宮殿都是入口,通過入口都會來到這個小世界,但是因爲宮殿的位置不同,所以從天上掉下來的位置也不同。
不過這不是楚河關心的,楚河關心的是這個小世界的對修爲的壓制到底到哪個境界,萬一隻到渡劫以下,或者更低,那等到大能進來的時候,那他們可就是被屠殺的命了,到了那時候,楚河也就隻能把希望寄托于錢聞道來得快一點了。
所以楚河在等,等一個大能來,看看他到底能發揮多少實力。
楚河就等啊,等啊,等啊,等到小世界天黑的時候,終于有個渡劫的大能下來了!
渡劫大能的境界在哪,他下來的時候,在地上等着攻擊的人四散奔逃,不逃也不行,人家渡劫大能根本就不用控制下落速度,直接轟然降落,與大地撞擊發出巨大的沖擊波與響聲,像隕石一樣,落地就是巨大的深坑。
楚河看到這就有些絕望了,這種大能單單憑借肉身就能屠了所有的人,就算是人家所有的神通被壓制到和他們一樣,楚河估計自己也挨不了他們一拳。
楚河繼續觀察降落下來的大能,發現個能算的上好消息的事兒,那就是連渡劫大能都被壓制了,法術之類的威力也和楚河他們一樣,也就是沒什麽威力,但是即便這樣,楚河也不敢掉以輕心,即便抛去肉身不說,就單說人家渡劫大能的神通,用浩如煙海來說也不爲過,法力更是無窮無盡,天知道他們會多少邪門的法術,即便威力不強,也足以殺人于無形了。
更可怕的是,渡劫修士已經開始殺人了,人家的法術不是被壓制了麽?人家幹脆就不用法術,用強橫到極緻的肉身,抓到一個就直接打成肉醬,有的修士聚在一起,運氣不好遇到了渡劫修士,跑也跑不掉,隻能硬拼,可是沒有一個是渡劫辛苦是一合之敵,大多零零碎碎,連個完整的零件都剩不下真的殘忍至極!楚河這鬼界來的看着都覺得瘆得慌,楚河看着,都有點自己回到了鬼界,正在看地獄裏的景象一樣。
楚河覺得雖然還沒到死局,但是現在這樣絕對不行,之前方便他在人間行走的肉身在這就是累贅,随随便便就能被毀掉,肉身被毀,他就會受到牽連,以後出去行動也不方便了,所以楚河當機立斷,瞬間和自己的肉身分開,然後把自己的肉身收了起來。
沒有靈魂的肉身,無所謂死物活物,所以放在儲物戒指裏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再說楚河還把肉身縮小放到了玉瓶裏,一時半會兒時不會壞的。
楚河抛棄肉身,就剩鬼體,瞬間覺得壓力小了很多,更是感受到了久違的暢快,看來自己已經适應做鬼了,做人反倒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