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還真的就是,但也可能不是,這事兒也不是楚河能弄得清楚的,現在他也傻眼了,本來還想着讓斬劫和渡劫大能們拼個兩敗俱傷,沒想到斬劫直接被天上日月的兩道光束打中,吸收,就那麽被消滅掉了。
楚河那個恨啊!自己辛辛苦苦用上家底,用了無數寶貝用來保命的最後底牌,就這麽被滅掉了,被滅掉的結局是必然,楚河能夠接受,他接受不了的是還沒有建功,達到他預想的目的就這麽結束了。
那些渡劫大能算是逃過了一劫,可爲什麽天上的日月就對他楚河創造的斬劫下手,就不對那些渡劫大能下手呢?這找誰說理去?難道真的就是他楚河流年不利,拿他楚河開刀?
楚河現在是懵了,錢邢意也懵了,但是那些渡劫大能沒懵,他們忽然沒了對手,逃過一劫,想的卻不是繼續他們之前的屠殺,而是瞄準了天上的日月。
之前提議用陣法的那個渡劫後期的大能忽然道:“喰靈劍就在日月之中!怪不得我等尋找了這麽久也沒找到!原來不在地上,而在天上。”
這個渡劫後期的修士說完就沖天而起,奔着天上的日月去了,而其他的修士也就隻慢了一瞬間也全都沖了上去。
在至寶面前,剛剛結成了聯盟瞬間土崩瓦解,這些大能不再是團結在一起,而是爲至寶瞬間變得六親不認。
大能們厮殺開了,楚河發現自己竟然又安全了,沒了斬劫也變得安全了,大能們确定了目标,正在死命的争奪,忽然就對他們這些蝼蟻沒興趣了。
這不就是剛開始他楚河設想的嗎?盡快的結束這遺迹,盡快的逃離,沒想到這麽一番波折下來,到最後竟然實現了!
但是就當楚河以爲一切都塵埃落定,可以出去的時候,卻是又有異變突生。
忽然楚河看到天空中有三個閃亮的光點閃現,緊接着便不斷的擴大,接着變成了三道不同顔色的流光,直接沖向了天空之中的日月,這三道流光所帶的壓迫之力比渡劫期大能還要恐怖,流光所到之處,渡劫大能紛紛躲避,還有好些從天上被打了下來,楚河一看,這事有更厲害的高手進場了,這怕不是散仙吧!
來的還真就是散仙,比渡劫期厲害,真仙又不可能出現,所以來的就是散仙了,散仙以來,鎮壓全場,他們好像根本就不受什麽壓制。
他們不受壓制在楚河看來,可能是兩個原因,一種可能就是因爲他們是散仙,散仙帶個仙字,那就和仙有關系,是仙就不該待在靈界,可他們有偏偏在靈界,所以他們是仙靈兩界夾縫中的存在,可能所受的規則也和靈界不同。
而另一種,就是他們的實力很強,真的很強,已經超過了遺迹的極限,自然也就不會受到壓制了。
而且楚河發現,這三個散仙的目的很明确,一來就是奔着天空上的日月去的,說明他們知道遺迹的核心就是小世界天空之上的日月,那麽他們一定是有備而來。
所以那些之前還不可一世的渡劫大能,現在又被壓着打,而且那三個散仙似乎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按理說,散仙應該是成仙不成而存活下來的存在,說的不好聽就是半吊子,按理說不應該比渡劫期的修士嚣張,但是要想到一點,但凡能在天劫下活下來,還生龍活虎的,沒受什麽影響的,那自然實力是超群的,甚至他們沒有渡劫成功可能壓根就不是什麽實力問題,那他們強的很有可能就沒邊了,那打渡劫修士那還不是輕輕松松嗎?
雖然渡劫修士又在挨揍,可是楚河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之前還想着終于能出去了,可是現在更厲害的老家夥出現,又給楚河的命運添了變數,是生是死,又變得不可預料了。
楚河的運氣似乎總是那麽不好,事情還在往壞了轉變,楚河能清晰的聽到那三個散仙的對話,談話的内容是如此讓他毛骨悚然。
“寂!這遺迹裏外的陰魂血力還不夠,還不足以把這隕石融化,加上下面的那些人就差不對了。”
“無,蝼蟻不用費心,不過那些人怎麽處理?”這個價叫寂的散仙指的是那些渡劫大能。
渡劫大能被打怕了,正躲在一起,準備找機會再進攻。
“寂!你去搜集陰魂血力,那些個小娃娃交給我和無!”
這三個散仙的對話,整個遺迹的人都聽得見,他們完全沒有避任何人,可能他們覺得所有人都和螞蟻一樣,人說話根本用不着避開螞蟻。
可是他們說的事那麽自然,那麽輕松,楚河這樣的修士聽了,不可能不怕,所謂的陰魂血力哪裏來?就是殺他們而來,小娃娃是誰?是那些渡劫修士,也就是說除了這三個散仙,所有的人都要死,誰也跑不了。
楚河也不知道怎麽辦了,似乎隻剩下等死一條路,楚河覺得此刻拿出喰靈劍來,都沒有任何希望可言。
散仙動手了,一道光束從天而降,從遠及近,光芒覆蓋之處,盡皆變成焦土,不管是山石草木,還是走獸生靈,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喚醒所謂隕石的力量。
楚河眼見着毀滅一切的力量朝自己過來卻無能爲力,他在想,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麽死了?回不去鬼界更與自己的人間無緣了嗎?楚河沒有像電視裏演的那樣,死之前會把一生的過往過一遍,他隻是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草率了,他怎麽能就這麽死了?他不想死!
錢邢意一樣也不想死,但是他也很絕望,慌不擇路的他緊挨着楚河,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而楚河則是已經把手放到了喰靈劍之上。
光來了,命要沒了,楚河馬上要把喰靈劍拔出來了,馬上就要拼命的時候,忽然前面出現了一個人影,手一擡,瞬間撐住了掃來的光,那光再也不得寸進。
“爹!哎呦爹你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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