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友,你與我父子,就此别過吧?”
“啊,恭送前輩……”
“嗯?”
“額……恭送錢大爺……”
“邢意,跟你的朋友告個别吧,回去看店去。”
錢邢意一聽就急了,忙道“爹,爹,還真讓我回去開店啊!不行,我不回去,我還要跟着我楚哥走,闖蕩靈界多有意思!”
“闖個屁?你那是闖蕩靈界嗎?那是給老子我找麻煩,我告訴你,我說話可沒有不算數的,乖乖回去看店,否則少不了挨頓教訓!”
“爹~!”錢邢意還想争取。
可是他忽然發現他說不了話了。
“不讓你閉嘴還真讓你吵的頭疼,小道友,再見咯。”
錢聞道說完提溜着錢邢意騰空而起消失不見了。
楚河朝天上看了看,看這對活寶父子走了,也打算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他剛要走,忽然從遠方傳來了錢聞道的聲音“小道友,聽大爺一句,修行之路不用處處謹小慎微,要有些魄力,一切自由天定,自在随心!”
楚河聞言回頭找錢聞道在哪,可是哪裏會有錢聞道的影子,可能錢聞道已經和錢邢意回了登仙樓,也有可能已經遠在萬裏之外,錢聞道這種大能,到何處都是轉瞬之間,沒有人能确定他們到底在哪。
對于錢聞道的話,楚河不能不聽,又不能全聽,自己可能是太小心了些,可有的時候也不是那麽小心,讓自己鋒芒強些,自己應該聽,可是一切随心所欲,後果由天定,楚河還是不敢,他沒有錢聞道那不把一切放在眼裏的勇氣,甚至沒有錢邢意那樣的底氣,他在這靈界還是孤身一人,小心些是沒錯的。
楚河喚出分身,與分身融合之後,又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少年,這少年騰空而起,朝着錢聞道父子相反的方向飛去。
因爲沒指望上錢聞道,沒有确定陰陽界具體的位置,所以楚河也隻能漫無目的的飛,不過好在知道了陰陽界在靈界的邊界,想來也就是所謂的鬼域那邊了,可是楚河又聽說陰陽界現在不太平,限制進出,看來自己正好趕上了多事之秋,隻能是盼着自己到了陰陽界的時候,陰陽界能太平吧。
楚河就這麽飛啊飛的,忽然感覺前方有結界阻擋去路,馬上降下雲頭,落在地上,可是剛一落地,瞬間就竄出三四個修士,劍都架在楚河的脖子上了。
楚河心說自己這是遇上劫道的了?
楚河剛要動手,這幾個修士忽然道“前面是我九龍派駐地,禁制飛越,閑雜人等盡早離開!”
“哦哦哦,我這就走,這就走。”
楚河忙應了一聲就要離開,可是楚河忽然覺得這門派的名字怎麽那麽耳熟呢?九龍派?九龍破天?難道是……
不過龍峰都死了,這就算是龍峰的門派和自己也沒什麽關系,自己也不會傻到上門去告訴人家自己把人家弟子弄死了,還把功法法寶都搶走了。
再說,這個龍峰沒準在這個門派裏不受待見呢?他發現寶貝不報告門派,自己獨吞,這也不會是什麽能得好的事情,自己也不用爲了一個死了那麽久的人操那個心。
楚河走了,不過沒走太遠,楚河在九龍派的勢力範圍裏住了起來,這地方,除了九龍派這麽個修仙門派,剩下的都是些凡人,有幾個小國家,小國家裏是所謂的世家大族,下面就是無數的小村莊以及無數的普通百姓了。
這個模式,和古鼎界差不了多少,可能龍峰就是從他的門派學的,照搬到了古鼎界。
楚河在一個離九龍派很近的小國家的都城找了個地方住下,這也就沒有什麽仙家神奇的客棧了,就是凡人住的地方,不過楚河倒是不嫌棄,隻要幹淨,在哪裏都一樣,随遇而安。
不過楚河想安倒是不太能安,沒想到他來到這,卻正趕上九龍派三年一度的收徒大會,楚河所在的這個國家整個都雞飛狗跳的,全都在拾掇自家的孩子,要把他們送去九龍派拜師。
所以這個國家,包括都城,都處于一種半癱瘓的狀态,楚河原本想逛一逛,體驗一下人間煙火,可是大街上真的是百業蕭條,沒人吧心思放在生活上,都想着讓自己孩子拜進仙門呢!
楚河就想這是爲什麽,想來想去,這就是苦命人唯一翻身的資本,唯一翻身的希望,而且是可以頃刻間做成人上人的希望,有些時候楚河就想,相比起來,地球可能就更殘酷些,地球上根本沒有這種能颠覆的機會。
所以楚河看到了太多狠的下心的情景了,砸鍋賣鐵湊盤纏;至親臨死重托;求仙方種靈根卻害死孩子的;……總之爲了能讓自家的孩子去拜師,然後能成功,所有的父母都是無所不用其極,還有無數的無依無靠,無父無母的孤兒也都想去碰碰運氣。仙緣,是如此另凡人着魔,而楚河卻不覺得什麽,可能是他站着說話不腰疼,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無數因爲仙緣所發生的富有戲劇性的事情在上演,楚河所在的客棧也不例外,隻不過客棧裏發生的卻又有些不一樣,客棧老闆的兒子一心想要去求仙,而客棧老闆竟然死活都不同意,楚河看這客棧老闆也不像是缺錢的樣子,也不知道爲何不讓他兒子去。
楚河閑着也是閑着,那就閑聊問問呗,楚河是大主顧,來了就住最好的房間,吃最好的酒菜,金子銀子更是舍得,随便一個夥計就會賞賜很多,所以整個客棧對楚河都異常的恭敬客氣,所以楚河趁着客棧晚飯過後,人少的時候,讓客棧老闆上了壺酒,幾個小菜,讓客棧老闆陪他喝幾杯。
客棧老闆對大主顧當然不敢得罪,也就坐下陪楚河喝兩杯。
客棧老闆姓馮,叫馮祖顯,很有寓意且俗氣的名字,很符合他這麽個客棧老闆的氣質。
要說這客棧,算是這都城之内最好的了,客棧老闆自然也算是上流人物,可這氣質,就是要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