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引爆炸雷的瞬間,就馬上瞬移回原來的藏身之處,并且迅速隐匿氣息身形,把自己藏的死死的,并且祈禱千萬别被發現,千萬别被發現!
巨大的炸響聲震動了這一脈所有的人,之前設好的幻陣因爲爆炸的沖擊變得不穩,進入換陣的人和沒進去的都受到了波及,有很多熱受了傷,但應該是沒死人。
不過這明顯是有人搗亂,門派收徒這麽大的事情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一脈包括脈主之内都是有責任的,所以楚河眼看着很多人從眼前的建築,從周圍的建築,從他的身邊朝着換陣的方向趕過去,又過了一會兒,楚河就看到一個離合境可能是中期的修士直接飛了過去,楚河看他那一身的氣度,覺得這家夥應該就是脈主了。
脈主一走,就可以行動了,楚河也不管别的什麽了,現在就是要果斷,直接沖進去,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所以這脈主剛走,楚河就闖了進去。
也不知道是楚河的運氣忽然好了,還是因爲别的什麽,楚河進去竟然沒觸發什麽禁制。
楚河隐匿着身形,這棟木質建築又沒剩多少人了,修士都走了,剩下的下人丫鬟有修爲也不高,也都發現不了楚河,所以楚河以最快的速度開始找寂滅劍可是找着找着楚河忽然想到寂滅劍這麽好一件寶貝,這脈主怎麽會放在别處,一定是要帶在身邊啊!那自己還找什麽?
可是不找找也不甘心,而且楚河想萬一程陽有活下來的可能呢?萬一就被關在哪呢?所以楚河也沒有就這麽離開,而是開始到處的尋找。
“嚣張!真t嚣張!”楚河不斷的在那自己念叨。
他看到什麽了?沒看到寂滅劍,但是卻看到程陽了,就在剛剛那個脈主的房間裏,就那麽被綁在柱子上,但凡能進入到這個房間的人應該都看得見。
就這麽明目張膽,那就說明是有恃無恐,楚河判斷程陽應該還活着,但是活的很不好,他的周圍被布置了陣法,不是什麽好陣法,而是抽取靈力的陣法,楚河估計是自己用極品靈石幫程陽淬體讓他被盯上了,程陽可以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極品靈石了,這個離合期的脈主現在就是這麽幹的,他在吸程陽的精純靈力修行。
楚河想到這,心說這孩子還真是倒黴,被人當了原材料,已經不能有比這慘的了,這可是生生的折磨啊,比死了都難受。
不過現在不站在這可憐他的時候,一會兒那脈主肯定回來,自己得找個藏身的地方,楚河找來找去,還是覺得程陽的腦子裏最安全。
那個離合期的修士也不會想到楚河會是個鬼,能随意的附身,楚河也就很安全。
所以楚河把肉身一收,瞬間沒入了程陽的腦袋之中。
程陽的魂魄又自閉了,就像是當初被打死的時候那樣,楚河倒覺得這是個好的特性,魂魄不傷,就還有救,不過楚河這回沒電他,因爲他本身就受了很多苦了,楚河直接一道魂力渡過去,強化了一下程陽的魂魄,楚河這麽一強化,程陽的魂魄瞬間蘇醒,這一蘇醒就要接管身體,楚河馬上幾道魂力封住他的魂魄,可不能讓他接管了身體。
程陽的魂漸漸冷靜下來,這時候他才發現了楚河,程陽發現楚河在他腦子裏起初是不相信,等确定了是楚河的時候就是狂喜喜,然後就是哭,楚河是等他哭完了冷靜了之後才撤去魂力的。
“師父啊!救命啊!”程陽面對離合修士的時候或許還很硬氣,但是面對楚河那是一點面子都不要了,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哭。
“哭!就知道哭!都出徒了還哭!就這還闖靈界呢?你說你小子能不能給我争點氣,你師父我是又給你淬體,又給你功法法寶,還把寂滅劍給你了,你呢?幽冥鬼爪練了嗎?陽極雷魂,他娘的雷呢?給你的鬼元劍呢?還有寂滅劍都讓人奪了去,還被人綁在這給人家做人形靈石,我說程陽啊!就你這水平,你還修什麽道,成什麽仙?我怎麽就收了你這麽個廢柴?”
楚河給程陽好一頓罵,但是程陽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附和道“師父說的是,我給您丢臉了,徒兒對不住您!”程陽嘴上雖然是道歉認錯的話,但是情緒明顯是歡快的。
“哦,對了,師父您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你他娘的運氣好呗,我本來想來九龍派看看熱鬧,沒想到竟然感受到寂滅劍在這!還有你小子别跟我嬉皮笑臉的,你的小命還在人家手裏呢!要不是爲師給你淬過體,你不早讓人家弄死了?跟我說,怎麽被人家抓住的?”
程陽聞言開始講述,其實事情也挺簡單的,就是程陽離開楚河之後一路往這邊走,運氣不好,遇到了九龍派的修士,那一言不合就開打吧,原本程陽以爲自己仗着寂滅劍打赢幾個小修士還不是輕輕松松,小菜一碟,沒想到打了小的竟然引來了老的,也就是那個離合期修士,人家一看就知道程陽滿身的寶,包括程陽本身,而且修的竟然是九龍派的功法,所以當即就把程陽抓走了,奪了寶貝并且不斷的審問他,後來程陽爲了保守秘密,魂魄直接沉睡,那離合期修士覺得他還有用,就沒逼太急,隻是不斷的用程陽修行,想慢慢耗死程陽。就這樣直到現在楚河來了。
“程陽,我問你,你的寶貝都落到那個離合期修士的手裏了?”
“那個……是,師父。”
“你他娘的!我!唉……算了!”
“我再問你,幽冥鬼爪,陽極雷魂也都落到他手裏了?”
“是。除了鬼元劍一直在體内蘊養,别的都被他奪取了。”
“讓我怎麽說你!”
“他娘的!這他娘的還真不能就這麽帶你逃走呢!陽極雷魂和幽冥鬼爪不能讓外人得到!必須奪過來!看來,必須得要那個離合修士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