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嘉賓參觀了三間木屋,然後都表示第一檔真的好像要。但是隻有一間木屋是這樣的,而嘉賓卻有三組。
于是一場戰争在所難免了,三位男嘉賓彼此之間對視都有了火光。
“現在,分配房屋!”王铮魚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怎麽分?給誰?如果不給我,我會被我媳婦兒懲罰跪榴蓮,跪遙控器,跪鍵盤的啊!”鄧朝搞怪的說道。
“跪榴蓮這個有點狠啊,但是跪遙控器和鍵盤是什麽意思啊?”山雞哥詢問鄧朝。
“跪遙控器,不能換台,換一次就要增加一個小時。鍵盤就更别說了,跪着用膝蓋寫一篇贊美媳婦兒的散文,要求不得低于八百字。”李東陽在一邊解釋。
“這,李東陽你是魔鬼嗎?”鄧朝在一邊跳了起來,他說跪遙控器和跪鍵盤不過是順嘴說說,結果被李東陽這麽解釋,完了,他的名聲全完了。
“陽仔,你這麽了解,看樣子你也試過?”山雞哥一臉恍然的神色,然後不懷好意的看着李東陽。
“這個怎麽可能,董小姐可舍不得。”李東陽說道。
“李先生,要不我們這次回去之後試試,跪鍵盤能不能真的寫出散文啊!”董麗娜在一邊雙眸含笑的說道。
“董小姐饒命啊,這可使不得,可使不得!”李東陽求饒道。
“哈哈……看樣子陽子你在家的地位也不高啊!”鄧朝樂了。
“朝哥,你别幸災樂禍,我再怎麽樣也比你強,至少榴蓮我都是吃果肉,皮是扔掉的。”李東陽犀利的反擊。
“這個坎是過不去了是吧?我告訴你,我曾經去過少林,學過鐵腿功,這膝蓋跪下去,榴蓮算什麽?就算是釘床,我都給他把鋼釘給跪彎了。”鄧朝一副無敵陣寂寞的架勢。
“好了,現在宣布挑選房屋的規則。這一次考驗的是三對情侶之間的默契,最有默契的一對有優先選擇權。”王铮魚在這個時候打斷了幾人的胡說八道。
“默契?這我和董小姐之間應該是最有默契的了吧。”李東陽首先說道。
“我和我媳婦兒才是真正的心有靈犀。”鄧朝不甘示弱。
“我們才是最有默契的,這可是我選了這麽多年才選擇到的和我最搭的。”山雞哥也不甘落後。
“那麽宣布規則:三對情侶男女嘉賓分開,各自寫一個認爲能夠代表自己的詞彙,然後和節目組提供的幹擾詞彙混到一起,男女分别挑選對方的詞彙,考驗彼此之間的了解與默契。”陳隔周這位女導演宣布這一次的規則。
“這算什麽?看我們彼此是不是了解?還是看我們能否猜到對方會寫什麽?”鄧朝分析道。
“這應該是考驗我們對彼此的了解了,比如喜歡什麽顔色啊,什麽星座啊,出演過什麽角色啊之類的。”山雞哥也分析道。
“不管怎樣,我覺得我不會輸。”李東陽聽到規則之後,就和董麗娜遠遠地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的想法。
沒錯,他們準備作弊了,這是其他兩組人絕對沒有的優勢,因爲他們知道未來的一些東西,在這個時代沒人知道,所以這樣的詞彙一出現,就絕對是正确答案了。
“如果都猜對了怎麽辦?”董麗娜提出疑問。
“都猜對了按照時間,時間越短,排名越靠前。”王铮魚回答。然後就有工作人員上前将男嘉賓帶到另一間木屋之中,女嘉賓留在裝修最好的那一間裏面。
“現在,請各位嘉賓給出自己的詞彙。”在男女嘉賓分開之後,有工作人員來到他們身邊,給了他們每人一張卡片和一支白闆筆。
“這……寫什麽好?有了,我就寫逗比!”鄧朝抓耳撓腮了一會兒,想出這麽個詞彙。
“我呢?寫個啥……”山雞哥還在苦惱。
而李東陽則是自信的在卡片上寫了自己的詞彙,直接遞給工作人員。而工作人員看着上面的詞,一陣疑惑,這個詞好像和李東陽沒絲毫關系啊。
而另一邊的女嘉賓也是一樣,她們也都各自給出了自己以爲能夠讓男嘉賓猜出的詞彙。
“首先,公布一組嘉賓的詞彙,是山雞哥和采兒姐的。請看大看闆!”王铮魚來到男嘉賓這一邊,讓工作人員推出來,這上面是十個詞彙,其中隻有一個是采兒姐給出來的。
“這……這誰猜得到啊!”看闆上面貼着十張卡片,不過都是印刷體的字迹,杜絕了依靠字迹辨認的漏洞,而且上面的詞語好像全都毫無關聯一樣。
“這十個詞彙分别是:師妹,采兒,Gigi,新年好,春哥,社會人,貌美如花,心腸好,哥們兒,結婚。”這些詞看的李東陽和鄧朝一頭霧水。
“這些詞都和采兒有關,師妹是說她和我是一個公司的,采兒就别說了是她的名字,Gigi,是她第一個角色的名字,新年好應該是她第二部戲呖咕呖咕新年财……”山雞哥一個個詞語的解釋下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山雞哥看樣子對采兒姐是真的了解啊,這些詞有些是完全随意寫的啊,比如新年好,結果都被山雞哥聯系上了。”工作人員都目瞪口呆。
而在女嘉賓那邊,采兒姐已經一臉羞澀的雙手捂臉了。而董麗娜和孫莉則是一臉羨慕。
“采兒姐,感動到了吧?山雞哥對你應該是真愛啊!”董麗娜取笑道。
“待會兒到你的時候,看你是不是真愛!”采兒姐也反駁道。
“呵呵……我相信你們都會大吃一驚的。”董麗娜雙眼放光的說道,這是她和李先生的秘密,這不是默契這是靈魂的契合。
“以我對采兒的了解,她不會出太難的詞彙給我,而且她也不會寫太過暴露的詞彙,那麽我選——師妹。”山雞哥做出了選擇。
“恭喜你,山雞哥,恭喜你猜錯了!”王铮魚先給了山雞哥一個恭喜,然後一個反轉把他打入絕望深淵。
“怎麽會猜錯了?”山雞哥一臉懵逼。
“采兒給出的詞是結婚,這個詞是什麽意思?”王铮魚問道。
“啊……這是我和她真正第一次約會的時候我說的,我要找的是一個和我結婚并且一路相扶相伴走下去的人。當時我覺得她是,而她也答應了。”山雞哥說道。
“這是采兒在對你表示她的心啊。山雞哥,你怎麽這個都能猜錯?”鄧朝在一邊嘲諷。